你别不服,唉,圣堂的爷就是爷!
辉耀王朝八百年国祚已经很长了,大多数王国都是两三百年就化作尘土了,而圣堂已有数千年历史。
当一个事物过去存在了漫长岁月,那麽人们也会倾向於它未来依旧会存续很长时间。
纵然海伦对外人的态度称得上是礼貌温和了,但仍旧会带着骨子里的高傲,可这份高傲在浮士德面前被彻底击碎。
以至於海伦心中泛起从前未曾有过的念头,一个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的捷径。
「确实很可惜,若是霜行者还能启用,我现在就可以前往第二帝国的战场上了。」
海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她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话题上了,又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凑了凑。
浮士德能清晰地看到她黑纱下长睫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混合了夕阳暖意的独特幽香。
「浮士德兄弟,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话音未落,她便突然弓下身子,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哈,哈啊......」
红唇轻启,发出引人误会的喘息声.......等等,好像也不能说是误会。
因为海伦就是在发晴。
尽管几乎所有姑娘在自己面前似乎都带点炫压抑,但海伦的压抑程度却相当特殊了。
其他人的好感都是可以理解的,大不了就是在现实中见到梦中情人了嘛。
但修女小姐却不是如此,她好像是真的从生理意义上对浮士德起反应了。
无论是视觉、听觉还是嗅觉,只要感知到浮士德的存在,便会无可抑制地发晴。
大多数时候她可以苦苦忍耐,不露声色,但有时阈值被突破後也会像这样瘫在地上。
浮士德根本想像不到,对於这些继承了圣王之血的修女来说,自己被腌入味的小梅气息究竟是怎样的诱惑。
梅菲斯特也只是做出推测:
【足以击穿人之子意志的冲击吧,对她而言,光是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就足以让职工抽搐,若是没有专门强化精神与意志的道途,顷刻间就要沦为你的柔怒了】
好好好,那诱惑确实很大了。
于是之前出现这种情况,王子殿下都会暂时回避。
但这一次浮士德却歪歪头道: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疏通航道。」
「什麽疏通航道?」
然而海伦像是听不懂一样,蹙眉反问道。
还在跟我拉扯!
浮士德气笑了,轻咳两声,道:
「不必感到不好意思,你所求的我也心知肚明,这几天下来,海伦修女你实在有点......咳咳。」
圣堂修女也绝非不谙世事的纯良,这种暗示总算让她听懂了。
「浮士德兄弟?您误会了。」
海伦侧躺在地上,死死捂住小腹,紧咬银牙,拼命地昂着头,道:
「我的确对您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与冲动,但绝不是在想要贪图堕落的享受,将自己的欢愉淩驾於兄弟之上!」
浮士德:「.....其实我没那麽在意,你应该也知晓,我算是比较风流的君主。」
然而修女小姐却固执地摇摇头:
「跟浮士德兄弟无关,这是一场试炼.....我不会向无智丑陋的本能低头!让它侵蚀我的理性,绝不!」
海伦一边紧咬银牙,冷汗直流,一边在地上扭曲,用颤抖的声音道:
「不.....我是圣堂的修士,是继承了圣王血脉的高贵者,怎麽可以认输。」
太感动了!
浮士德见状肃然起敬,便一直站在旁边静待。
对於如此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人,无论对方是谁,王子殿下还是怀抱着一份敬意的。
海伦的抽搐足足持续了一刻钟,随後才香汗淋漓地站起身来,整理自己淩乱的修士袍,向浮士德躬身道歉:
「抱歉,让您见笑了。」
「没什麽,只是你看起来相当痛苦,真的不需要你浮哥的大.....不是,我是说,不需要我来帮你缓解吗?」
浮士德皱眉道:
「尽管圣堂的教条是禁慾,但我记得那只是提倡,并不算铁律。」
况且,退一万步说,规矩这东西,只有下位者才需要遵守,制定规则的人想怎麽任性就怎麽任性,掌权了这麽多年,浮士德对法律教条一类的东西早就没有敬畏之心了。
「痛苦?」
海伦歪了歪头,随即轻笑道:
「就是要痛苦才行啊,浮士德兄弟,您或许觉得我是在忍受痛苦,但实际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了。」
「嗯?」
只见金发金瞳的修女一手将自己的黑纱眼罩摘下,一手按住
「嗯?」
只见金发金瞳的修女一手将自己的黑纱眼罩摘下,一手按住高耸的,被奶盖遮蔽的胸部,道:
「我等圣王後裔所继承的血脉道途,便是【朝圣者】,这是一个苦修系的道途,但与【武圣】等道途不同,我们所磨砺的并非肉体,而是精神。」
「唯有让精神超然,承受百般磨砺,【朝圣者】才会更进一步,抵达虔诚之境。」
「在此之前,我已经进入了瓶颈期,不管是目盲也好,缄默也罢,封锁再多感官都不行,世间万物,似乎都无法引起我的波澜,我的高傲几乎无法被击碎,直到遇见了浮士德兄弟。」
海伦环抱双臂,娇躯微微颤抖着:
「那种宛如蝼蚁,想要跪倒在您脚下,哭求着您的宠幸的冲动,实在是.....从未有过,太棒了,我过去的人生中,完全没想过自己,高贵的圣王後裔,圣神的忠实追随者,竟会如此卑贱!」
「浮士德兄弟,我所向你请求的,便是希望您......能够辱骂我,在私下相处的时候,尽情地辱骂我,最好再狠狠践踏我,如此,便别无所求了。」
浮士德听得懂,并大受震撼。
你也是会吃的,艾尔琴找到同好了属於是。
不过海伦比艾尔琴要变态得多,狼之少女只是想要寸止,将美味发酵到极限再吃掉,并没有受虐倾向,但前者却是呃呃。
「梅菲斯特,你的信徒都这麽变态的吗?」
【粉丝行为请不要上升到偶像,谢谢】
【所以我才说,偶像真得毁灭了,一厢情愿的狂热与崇拜啊,终究是不得自由的,可悲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浮士德总觉得梅菲斯特的话语很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