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力一天一天地增大;他的名字大家一提起来就害怕;他做什麽事情都得到成功】
【他在都城里积蓄的财富,比什麽地方都多。他下令建立起许多辉煌的宫殿、教堂和拱廊。凡是见过这些华丽场面的人都说:「多麽伟大的王子啊!」】
【这位王子瞧瞧他的金子,瞧瞧他那些雄伟的建筑物,也不禁有与众人同样的想法:「多麽伟大的王子啊!不过,我还要有更多、更多的东西!我不准世上有任何其他的威力赶上我,更不用说超过我!」】【於是他对所有的邻国掀起战争,并且征服了它们。当他乘着车子在街道上走过的时候,他就把那些俘虏来的国王套上金链条,系在他的车上。吃饭的时候,他强迫这些国王跪在他和他的朝臣们的脚下,同时从餐桌上扔下面包屑,要他们吃】
【现在王子下令要把他的雕像竖在所有的广场上和宫殿里,甚至还想竖在教堂神龛面前呢。不过祭司们说:
「你的确威力不小,不过天神的威力比你的要大得多。我们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那麽好吧,」恶毒的王子说,「我要征服天神!」】
【他心里充满了傲慢和愚蠢,他花了七年工夫制造出一些能在空中航行的、精巧的船。因为他希望攻破天上的堡垒。他在他的领土里招募了一支强大的军队】
【「我要战胜天神!」他说。「我既起了这个誓言,我的意志必须实现!」】
【王子如此决定,带领他的大军奔向天穹,要将. . . 】
文字到这里便戛然而止,让正看到兴头上的浮士德啧了一声。
怎麽断在这儿了?後面的内容呢!
後一页被各种杂乱的符号所覆盖,浮士德只从中辨别出了零星的句子:
【这一切都将作废,我不会令其实现的... . 】
【绝不会. ...】
何意味啊?
就在王子殿下疑惑不解之际,耳边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浮士德.. .你在干什麽?」
一袭素雅纱裙,身姿窈窕的王女站在门口,她银灰色的秀发在脑後紮着马尾,黑色的发带修饰着浓密秀发,总是带着神秘与凛冽的绝美面孔冷若寒霜。
圣青色的美眸紧盯着浮士德,那眼神像是在看不可燃垃圾一般:
「擅自闯入我的房间,我不记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有这麽熟。」
王姐,您这话说得有些太过分了。
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浮士德依稀觉得小时候他俩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姐友弟恭,究竟是什麽时候,尤榭伍德就不待见自己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本性在几年後暴露了,导致王姐对自己无限鄙夷了?
浮士德站起身来,道:
「王姐,我是来找你的,只是见房间里没人. .. .」
「唰」
尤榭伍德根本没听浮士德的解释,径直走过来挡在书桌前,硬生生挤开男人,哪怕因此与後者零距离接触。
在此之前,浮士德还从未与王姐距离得这麽近过,几乎贴在一起,这也让他嗅闻到了一股微妙的清香。这股芬芳令浮士德不由精神恍惚,他的眼前仿佛看见了一座被绿茵、湖泊与云霭所环绕的庭院。直到一声冰冷嫌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还打算压着我多久?无耻肮脏的混蛋。」
浮士德连忙跟王姐分开,将被挤压得形变的浑圆解放出来。
「噢,抱歉。」
王子殿下後退几步,颔首道:
「我走神了,王姐,我不是有意窥探您的隐私,我以为只是术式笔记,但您:.搓..是在写一些小故事吗?」
银灰发王女捂住胸口,随手将笔记合上:
「一个已经失效的故事罢了,没什麽参考价值。」
被浮士德看到笔记上的内容,尤榭伍德并不觉得多麽生气,相比之下,她的娇躯挡在了书桌的抽屉前,遮挡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抽屉里有什麽不能被看到的东西吗?
浮士德收回目光,他没那麽强的好奇心,既然是尤榭伍德的隐私,那实在没有探究的必要。「所以,你来找我有什麽事?」
与姐姐圣青色的美眸对视,王子殿下谈及正事来:
「我是想请你帮忙布置一个传送阵,在清汐王国,只有王姐您有能力协助布置。」
「传送阵?」
「是的,在清汐王都与冕冬王都之间搭建起一座小型的传送阵,洛菽妈妈是大术士,足以在术式工坊中常驻这座传送阵。」
尤榭伍德秀眉一挑:
「妈妈?」
浮士德:「唔!」
不好,一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本来王姐对我的印象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变态,这下更加洗不清了。
然而浮士德预想中的鄙夷与嘲讽并没有到来,恰恰相反,银灰发王女睁大美眸,上下打量了浮士德一眼,问道:
「你指的是那位冕冬女王吗?」
浮士德抿了抿嘴唇:「没错,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我的确用这个昵称来称呼洛莅。」
尤榭伍德:「为什麽会这麽说?她们对你来说难道不应该是用来发泄兽慾,彰显成就的奖盃吗?」呃呃呃,有点倒反天罡了。
到底谁是谁的奖盃?
即便是有了【大雷霆印记】的加持,浮士德对自身的定位也十分清晰,那就是抱住【魔女】大腿的逆命者,也只有抱住【魔女】大腿,他才敢去挑逗命运之轮。
否则即便是拥有完整【大雷霆】神权的天神敢表达忤逆,也要被顷刻间肘死。
浮士德之所以敢把至高无上的命运当狗来驯,就是因为当好了【魔女】大人的按摩棒,混淆了命运的轨迹。
高大英俊的王子殿下一手抚胸,说道:
「王姐,您对我似乎存在很深的误会,也是,在之前的讲述中,我特意省略了许多内容,毕竞涉及到私人情感,不方便多说。」
「但既然您有如此误解,那我不得不进行解释了. ..」
清汐王子接着向他的王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xP,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这是原则问题,不容退让而尤榭伍德还认真地听完了他的解释,最後点点头,环抱双臂,将与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下流托起,道:
「我明白了,只要是成熟妩媚的丰满美人就可以当你的妈妈,对吗?」
浮士德被这一阵见血的总结呛到了,连忙辩驳:
「不是,我所渴求的是生命最原初的冲动,是逃避冷酷现实的避风港,是容纳内心最柔翰软. . ..」王子殿下在银灰发王女那冰冷严厉的目光下越说越底气不足,最终只能低头道:
「好吧,您说得对。」
浮士德他有奶便是娘!(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