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谁？”
呆小妹拽住他后衣领。
“跟我。你继续想绳子。”
骚猪点头。
“绳子，白菜，绳子，白菜。”
陆红豆把红牌压好，低声对张雪道：“雪姐，刚才它学我，你别信。”
张雪看她。
“嗯。”
陆红豆又补了一句。
“我要是真让你退，我会说三遍。”
张雪道：“好。”
王胖子在旁边听见，立刻道：“那胖爷也定暗号。我真让你们跑，我就说胖爷请客。”
吴小邪看他。
“你平时也会说。”
王胖子摇头。
“不，我平时说的是下次请。”
骚猪小声道：“严谨。”
冯刚检查完弹匣，声音压低。
“进去后，任何广播都不信。任何队伍指令都由我和大姐头当面确认。JaCk，翻译清楚。”
JaCk点头。
“UnderStOOd。”
张雪走在最前。
铜盏火照进人工洞。
洞口很窄，只能两人并行。
墙壁上的灯带被火光一压，发出细小爆裂声。
地面有拖痕，还有几枚鞋印，鞋印不属于任何参赛队。
吴小邪看着鞋印，低声道：“有人从外面进来，又从这里离开。不是一次。”
邱志行蹲下摸了摸地面。
“粉尘被压实，通行频率不低。”
冯刚脸色更沉。
“赛组通道、外部组织、主墓外盘。现在连在一起了。”
墙内女声忽然再次响起。
“请龙国队一号，向前。”
没人动。
女声停了一下。
“请龙国队核心选手，向前。”
王胖子冷笑。
“它还挺会换词。”
陆红豆伞面往前一压。
“闭嘴。”
张雪抬手，鬼哨击中左侧广播孔。
“啪。”
女声断了。
可更深处，另一个广播孔接上。
“请张雪归队。”
陆红豆眼神一寒。
张雪脚步不停，只用铜盏火压向前方。
“请陆红豆归队。”
陆红豆冷笑。
“你叫错人了。”
王胖子一愣，低声问：“它没叫错吧？”
陆红豆看都没看他。
“它从嘴里叫出来的，都错。”
吴小邪点头。
“这个理解没问题。”
走了大概二十米，洞道前方出现一扇铁门。
铁门是现代材料，上面有世界赛的应急标识。
但门中央钉着一枚青铜钉。
钉帽上刻着两个字。
归队。
铁门两侧挂着一排队牌。
有些队牌已经裂了，有些还在轻轻晃。
其中一块，赫然刻着龙国队的标志。
骚猪声音都变了。
“咱们的队牌怎么在这？”
冯刚立刻看向众人胸前。
每个人的队牌还在。
吴小邪脸色发沉。
“不是我们的，是拓出来的牌影。”
归队钉下，黑线一根根垂着，分别连向那些牌影。
陆红豆握紧金刚伞。
“断法？”
老人站在后面，第一次沉默了两息。
王胖子急了。
“老头，你别这时候掉线。”
老人盯着归队钉，声音很低。
“归队钉最麻烦。它不靠声音，也不靠熟人。它靠规则。”
冯刚皱眉。
“世界赛规则？”
老人点头。
“你们胸前的队牌，就是它的门票。要断归队钉，得先让它判定，你们暂时不属于任何队。”
骚猪瞪大眼。
“退赛？”
金发男人脸色一变。
“NO。”
冯刚也沉下脸。
“不能随便触发退赛，外面赛组会接管。”
吴小邪盯着铁门，忽然道：“不是真退赛。是让墓盘判定失队。”
王胖子问：“怎么失？”
吴小邪看向张雪手里的铜盏，又看向陆红豆臂弯里的红牌。
“红牌不是队牌，黑刀也不是队牌。墓盘认路不认赛制。我们可以用红牌压队牌影，让归队钉短暂找不到队。”
陆红豆立刻拒绝。
“红牌不能拿出来。”
张雪看着铁门上的归队钉。
“只露影。”
陆红豆顿住。
吴小邪点头。
“对，不露牌，只用油布包的影子盖住队牌影。雪姐用灯压，红豆用伞遮，胖子打断黑线。归队钉失去队牌影的一瞬间，把钉拔出来。”
冯刚问：“谁拔？”
众人再次沉默。
归队钉和所有队伍有关。
参赛选手都不合适。
外部人员更不可信。
老人忽然把破木箱放下。
“我来。”
陆红豆立刻看向他。
“你？”
老人点头。
“我不是参赛队，也不拿队牌。墓盘认得搬山，不认我这张脸。”
陆红豆眼神警惕。
“你拿钉跑怎么办？”
老人笑了一下。
“我要跑，刚才不用等到现在。”
陆红豆还是没松口。
张雪看了老人一眼。
“他拔。”
陆红豆立刻道：“雪姐？”
张雪淡淡道：“我看着。”
老人脸上的笑收了收。
“行，你看着。”
冯刚快速布置。
“所有队牌遮住，不要让铁门照到。外队照做。”
众人立刻用衣服、布条、手掌挡住胸前队牌。
陆红豆把油布包压到伞影下，只让油布包的影子落到铁门下方。
红牌没有露面。
可归队钉立刻震了一下。
铁门两侧那些队牌影开始乱晃。
广播孔里同时响起机械音。
“队伍异常。”
“队伍异常。”
“请归队。”
张雪铜盏火压上去。
蓝白火把队牌影压得一暗。
吴小邪低喝：“胖子，左侧黑线！”
王胖子钢钎扫出。
“断！”
黑线被扫断三根。
Ivan也跟着举起工兵铲，砸向右侧黑线。
“Break！”
JaCk一刀切断另一侧。
金发男人咬牙冲上前，用枪托砸断M国队牌影下的线。
广播声越来越急。
“请归队！”
“请归队！”
“缺员！”
“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