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沅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她第一次发现许砚清还有点坏,会放人鸽子……
“那等他来,看到没人等着,不得气死啊?”
“气就气,那就是他的事了。”许砚清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顾秉钧三番两次的故意针对他,让他难堪狼狈,他都记仇记在心上的。
总想着,这个仇早晚会报回来的。
现在放了顾秉钧的鸽子,也只是一个小惩罚罢了,来日方长,他多的是时间和精力跟顾秉钧斗。
等他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收拾好,放回车的后备箱里,这才回头道:“走吧。还等什么呢?”
沈星沅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她小声的说:“这样不好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着许砚清一起上了车。
两人走的时候,都明白顾秉钧来了会大发雷霆,偏偏走的时候谁都没犹豫。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沈星沅甚至还偷偷捂着嘴巴笑了出来。
许砚清见她忍笑忍的很辛苦,不由地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吧,别强忍着了。”
沈星沅这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甜美的笑声充斥在整个车里,许砚清被她的笑意感染了,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等她笑够了,许砚清才一边开车一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见到顾秉钧的名字就这么生气?
他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以前沈星沅见到“顾秉钧”这三个字,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连许砚清都看出来了,沈星沅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变了太多,好像又爱又恨,恨中还带着怨气。
为什么会这样?
许砚清才离开短短两个月而已,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沈星沅的变化这么大?
他的眸子一暗,眼底妒忌又心疼的情绪翻涌着。
“没什么。”沈星沅一想到绝望的在顾秉钧怀里断气的画面,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都能彻底湮灭她。
她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情明明忘了,还会重新想起来?
重新再折磨一遍她的心神……
“只是想起一些该忘记的事情。原来,我和顾秉钧之前是认识的,还是很熟悉的关系。”
这话,着实让许砚清很意外。
“他?跟你认识?”
毕竟,堂堂顾家唯一继承人居然会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沈家女儿认识,听着确实挺匪夷所思的。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沈星沅敷衍着答道,并不想说太多。
见她不想说,许砚清也不多问。
过了一会儿,沈星沅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不怕这回放了顾秉钧的鸽子,他会找你麻烦吗?”
许砚清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哪怕我不放他鸽子,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因为我要跟他抢你,就是挡住了他的路,麻烦迟早会找上门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后天。
干嘛要这么焦虑呢?他要是真想去找,就去厉家找我啊。”
反正他松口回厉家,不就是想多一个挡箭牌吗?
关键时刻不好好利用,更待何时?
沈星沅被他那无所谓的态度给逗笑了,她总觉得许砚清好像不一样了。
没那么自卑敏感了!
终于有点大反派的腹黑感了。
她疑惑的看着他:“现在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许砚清随口答道:“去公司一趟,我交代一下暂时离开之后的事,你不是要陪我去找亲生父亲吗?”
“是啊。”沈星沅随口答道。
“交代完,咱们就直接去。”许砚清反正现在是个无牵无挂的状态,什么时候离开,根本无人在意。
而他在乎的人,也只有沈星沅一个。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他带着沈星沅一起去了另一个地方,之前他去过的地方,找私人侦探。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私人侦探已经调查出有关许砚清养父事情的眉目。
私人侦探石翔刚坐下,抿了一口水,这才缓了口气来,吐槽道:
“许总啊,我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事情给调查清楚。
早知这么难,我就该跟您加钱,不然,我这一趟都白跑了。”
白跑了?
许砚清没搭理他这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调查出了什么,你到时直接说啊。
要是听到了我想知道的,我自然会考虑加钱的事。”
石翔还想跟他讨价还价呢:“不行,这事你不加钱,我可不说,这可涉及到京都厉家的秘密呢!”
一听到“厉家”二字,许砚清就知道这一趟是来对了。
正好他想听的,就是有关厉家的部分。
许砚清从随身带的皮箱里拿出一叠红灿灿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一看到钱,石翔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他立马将那些钱拿起来,藏到怀里去,这才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的那个人,叫许浦风,他一开始是厉家的司机,别看这个人开车技术不错,但他有个特别烦人的毛病!
就是爱小偷小摸的,偷点主顾家的东西,时不时的还跑去赌场赌博,输的一穷二白了再回去打工。
一次这个许浦风偷了个玉镯子,被人当场抓到了,人赃并获,再加上之前他偷的东西都查出来了,厉家人报了警。
警方将许浦风绳之以法后,厉家将他给辞退了。”
这一段,算是许浦风的人生巅峰了。
“许浦风因为背了案底,出去后很难找工作,他一闲下来,改不掉赌博和小偷小摸的毛病。
他在赌场认识了和他一样的赌徒,朱素梅,两人一起在赌场豪赌,出老千,被赌场发现后,被打了出去。
两人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开始了同居生活,很快朱素梅就怀孕了,家里的开支越来越大。他们俩又开始动歪心思……”
说到这儿,石翔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大口水。
“你们猜猜看,许浦风两口子动的是什么歪心思?他们俩意外遇到了厉章铭,就是厉家之前的当家人。
厉章铭叫他们去接一个孩子,这还孩子正是厉章铭亲生的孩子,而接这孩子的地点居然是在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