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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真相

    坐着马车往皇宫走,车厢里黑乎乎的,柳毅凡根本看不清福海的脸。

    “你心跳得很厉害,你在害怕?”

    福海的声音似笑非笑。

    柳毅凡呵呵两声。

    “福大人觉得我不该害怕吗?我才十七岁,半夜被招进宫里见驾,不怕不是更奇怪?”

    福海随手打开了车窗,一缕月光泄入,车厢内多少能看见些东西。

    “正常人是该怕,可你柳三少不该怕,下午你的人在清吏司,一剑腰斩三名夜郎武士,吓得夜郎王子逃回西域,听说你当时眼皮都没眨一下,那才是你的作风。”

    柳毅凡紧张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福大人,回鹘和乌孙王子都来抢亲,怎么毫发无损,单单夜郎武士被斩?非是在下鲁莽,而是事关南诏颜面,那夜郎王子污言秽语,不仅辱及郡主,甚至对陛下与南诏也不敬,若不是怕引起外交争端,我连那王子都砍了!福大人,陛下夜诏就是为了这个?”

    福海摇摇头:“我只是奉旨带你入宫,为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莫担心,你现在是准郡马,陛下不会轻易动你,但你手下的人最好别轻举妄动,这是京城,不是南疆。”

    柳毅凡默不作声,看着车窗外慢慢走过的街景出神。

    皇宫没他想象中的大,但戒备森严,过了两道门,马车在瓮城停下,福海招呼柳毅凡跟上,跟着那太监拐来拐去,最后进了一处雅致精美的小院子。

    “陛下没说让我进去,我只能在这善景宫外候着,见到陛下你可莫忘了规矩。”

    说完福海就站在了院门口,太监对柳毅凡一点头,拿着灯笼往前走了。

    善景宫,这不像是皇帝寝宫,倒像是妃嫔的宫殿,宣化帝为何要在妃嫔的宫殿见他?这不合礼制啊!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通传,太监居然直接将柳毅凡带进宫里,穿过一条灯光幽暗的走廊,拐过一道蜀绣屏风,眼前豁然开朗。

    一尺高的木台上铺着毛毯,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年轻人,正和一名老者对弈,桌边还跪坐着一名妙龄女子,看头饰和服饰规格,应该是名妃子。

    这三个人柳毅凡都不认识,但在宫内穿明黄色常服且有妃子服侍的,必定是宣化帝,那另一个跟他对弈的老者,就该是南诏首辅马晓棠了。

    柳毅凡忙撩起衣襟跪下。

    “草民柳毅凡叩见皇帝陛下……”

    “你起来吧,这不是朝堂,是景妃的园子,所以不必拘礼。”

    宣化帝赵吉二十七岁,外面传闻他荒淫昏庸,只喜欢两样东西:女人和木工,任由马晓棠专权,但柳毅凡初见的感觉与传闻稍有偏差,赵吉虽谈不上睿智,但态度平和,给柳毅凡的印象并不差。

    这时跟赵吉对弈的老者看向了柳毅凡:“以柳三郎的睿智,想必知道老夫是何人了,陛下深夜传召,你是不是想过无数种可能?你的暗卫也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吧?”

    柳毅凡忙拱手:“相爷此言令学生惶恐,学生一介布衣,能蒙圣恩入宫见驾,已是天大的恩赐,安敢揣测圣意?至于相爷所言之暗卫,不过是学生府上的护院而已,被人堵着门挑战尚且应付不了,真遇到事情,定做鸟兽散,何况学生没做什么欺君犯上之事,为何要害怕?”

    赵吉放下手里的棋子,看着柳毅凡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马晓棠哼了一声:“柳三少不但敏文善谋,口才也是一流,你一个被柳家罢黜的庶子,私设府卫,擅造军械,还染指南疆战事,你的暗卫都潜伏在了兵部尚书的卫队中,桩桩件件,哪一条不是死罪?”

    柳毅凡敢进宫,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时候怕已经没用了。

    “相爷既然说我敏文善谋,当知我熟读南诏律令,您口中的暗卫,是以镖局的形式召集,我再雇佣来当铁匠,相爷不知我现在是匠户之身?

    至于说我擅造军械就更没证据了,依南诏律,限甲不限兵,我只要不私造兵甲,即使打造刀剑也不犯法,至于火器,南诏律令中并无记载,连兵器都算不上。

    家父离奇中毒,我又被赶出柳家,我怀疑有人加害父亲,找人查探消息即使不合法度也合孝道,还望陛下相爷明察。”

    “好一张善辩的巧嘴,你是觉得入赘当了郡马,本相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你怀疑给你父亲下毒的是我?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确实是我派人做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柳毅凡瞪眼盯着马晓棠,恨意都写在脸上,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别说他现在没武器,即便有他也没机会下手。

    “柳家三代忠良,为南诏开疆戍边,就因为跟马相政见不和,你就暗下杀手?居然还敢当着陛下的面说出来,南诏还有国法吗?还有公理吗?”

    马晓棠没说话,赵吉却咳嗽一声,屏风边站着的内侍从软榻边拿过一个锦盒,放在了柳毅凡身前。

    “柳三少,你先看过锦盒内的东西再下定论。”

    赵吉依旧态度平和,而且让内侍给柳毅凡搬来座椅。

    柳毅凡坐定打开锦盒,里面是好些信件,他打开看了几封就面色大变。

    “这不可能!家父怎么可能跟南越勾结当卖国贼?”

    马晓棠哼了一声:“你别急慢慢看,这不光有你父柳瀚文跟南越的来往信函,还有你祖父,甚至曾祖的,柳家几十年的战功,就是靠欺骗圣听与外族勾结换来的,我只是派人毒倒了你父亲,并未抄家灭门,现在你还觉得我有失公允?”

    如雷轰顶。

    这就是柳毅凡现在的感受。

    他没想到一直引以为傲,战功彪炳的父亲,一直靠弄虚作假,与外敌勾结伪造战功。

    原主虽然跟亲爹不常见,但父亲的字,甚至祖父的字还是认得,密信上不光有字,还有司南伯的私信印章,不像是假的,而且凭马晓棠目前的权势地位,没必要弄一堆假书信骗自己,他即使当了郡马,在马晓棠眼里也一文不值。

    “你看清这些通敌信件了吧?你可以查验这些书证的真伪,鉴于你父只是夸大战功骗战功,并未真将南疆让给南越,我才把这件事压下去,对你父稍加惩戒,按擅离之罪免了你两位兄长的功名,如此处置,你还觉得我专权跋扈?残害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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