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了什么事,他没敢问。
两人下了楼,要上车的时候,柳秋慧问道:“今天没喝酒吧?”
杨东生赶紧摇头道:“没喝!”
“那你开车,今天还想让我开车吗?”柳秋慧说着,上了副驾驶。
杨东生只能上了驾驶位。
一般的领导喜欢坐在驾驶员后面的位置,可柳秋慧和杨东生在一起,喜欢坐在副驾驶。
杨东生看了一眼柳秋慧,觉得对方这段时间对自己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冲,只能按照对方的吩咐,打着引擎,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在路上,柳秋慧一直不说话,半闭着双眼。
杨东生双手握着方向盘,还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盯着柳秋慧。
说实话,单单柳秋慧的容貌,他是爱的,非常爱的那种。
可柳秋慧对他的态度,有种直不起腰来的感觉。
而他多多少少还有些大男子主义。
梦想娶个媳妇回家,能给自己生儿育女,能给自己做饭,晚上能给自己洗个脚,对自己说话声音要低,要温柔。
他感觉即使将柳秋慧娶回家,柳秋慧也不会给自己这种态度。
当然,杨东生只意淫了一会,你恢复了现实,感觉这辈子要娶到柳秋慧太难了,如果能成功,他不介意每天早起给柳秋慧做饭,也不介意晚上睡觉的时候替柳秋慧洗脚。
一路无话,快到正阳县的时候,柳秋慧拿起电话给公安局长黄文贵和纪委书记祁同伟打了电话,让黄文贵和祁同伟来自己办公室。
打完电话,柳秋慧坐直了身体,脸上毫无表情,盯着前方。
到了县委,杨东生将车停在停车位上,柳秋慧对杨东生道:“你也来我办公室!”
随后,快速下了车。。
杨东生赶紧熄了火,跟着柳秋慧进了柳秋慧的办公室。
刚进去,祁同伟和黄文贵就敲门走了进来。
两人看见柳秋慧,都有些战战兢兢。
这让杨东生对柳秋慧的敬畏之心又多了一份,毕竟,县纪委书记祁同伟和公安局长黄文贵在正阳县的名气和地位都要远超于自己,他们对柳秋慧如此,足见柳秋慧的厉害之处。
柳秋慧进去后认真地擦拭着桌子。
实际上,她的桌子已经一尘不染。
而柳秋慧好像有洁癖一样,每坐下的时候,都要亲手擦擦桌子,擦擦板凳,这样,她好像才坐着舒心一样。
擦完桌子,她又去洗手,洗完手,才来到黄文贵和祁同伟跟前,看了一眼祁同伟道:“你们县纪委纵火案查的怎么样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总不能对我说毫无进展吧?”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祁同伟额头上的汗水呼呼呼地往外冒。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稍不注意,不但纪委书记这个职位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被怀疑纵火的是自己。
“说吧,调查到什么程度就汇报到什么程度!”柳秋慧淡淡地道。
听到柳秋慧的话,祁同伟赶紧道:“据调查,这个纵火的,肯定是我们纪委内部的人,只是那天晚上突然断电,导致摄像装置里面没有拍到任何东西,目前,还无法精确定位谁是纵火犯!”
柳秋慧听后皱了皱眉头,道:“那天你不是汇报说,对方纵火的时候,用了可燃液体,那就从这个方向查!”
祁同伟又摇了摇头道:“柳书记,我无能,从这个方向也没查出结果,最后还向黄局长求助,目前公安那边也没有结果!”
听到此话,黄文贵一句我草险些脱口而出,暗道:“祁同伟啊祁同伟,老子都被免职了,你还要拉老子当垫背的,你特么的太损了!”
祁同伟知道,这个时候,到了该表态的时候,只见他立刻道:“柳书记,请您放心,这个纵火案纪委一定会配合公安,尽快查出纵火犯,查出纵火犯背后的主使者!”
柳秋慧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将目光盯向旁边的黄文贵,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杨镇长说你这次被免职,很伤心,还喝醉了酒?”
黄文贵听见柳秋慧的话,看了一眼杨东生,一张脸囧的通红。
柳秋慧则哀叹一声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可我认为,免你的职没有错,造纸厂的资料我们得到是多么的不容易。
虽然是在县纪委烧掉的,可我当时交给了你、祁同伟和反贪局长焦岱,所以,这次事故,你们三人都有责任,按照我的意思,你们三人都应该免职!!”
祁同伟听后,立刻瑟瑟发抖起来。
柳秋慧又道:“临阵换将不是好的做法,我希望你们戴罪立功,将功补过,将罪犯抓住,给市委市政府,县委县政府,正阳县人民一个交代!”
祁同伟和黄文贵立刻站直了身体。
这时,黄文贵低声道:“柳书记,我已经被免职了,不是公安局长!!”
“你这个叫停职,不叫免职,你是公安局长,你的职务任免是组织部门和县人大共同的结果,昨天呢,我去了一趟市里,见了市公安局的张局长,将你的情况对他说了一下,张局长听后很是震惊,说临阵换将不是正确的做法,说县公安局是双重管理,站在他的角度,他不希望这个时候将你换掉,接下来,他要和市人大、市委组织部相关领导沟通意见。当然了,接下来,我也会和县人大、县委组织部相关领导沟通意见,但是,在意见没有出来之前,你仍要履行正阳县公安局长的职责!”柳秋慧淡淡地道。
此话一出,黄文贵知道柳秋慧的意思,立刻点头道:“您放心,我一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不是站好最后一班岗,而是一直站下去,纪委纵火案和造纸厂三位副厂长离奇死亡及其造纸厂厂长赵武江离奇失踪,都是你担任公安局长期间发生的事情,所以,你必须尽快查清这些案子,挖出幕后黑手,看看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柳秋慧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