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共连忙擦嘴角。
还真擦出来一片口水。
“别传出去!”
他对焚炎狮和牧天道。
悬虎嗷的一下站起来。
秦共道:“请你下馆子!”
悬虎趴了下去。
牧天、焚炎狮:“……”
吃货啊!
秦共与牧天简单聊了两句,便就撤了!
改申请去!
约莫一刻钟后,他就回来了:“申请已经改了,明日正午时分,演武场参加预选赛!”
牧天道:“预选赛有多少奖励?”
秦共道:“预选赛选十人,选出来的十人,每个人奖励五万学分!”
“才五万啊!”
牧天有些失望。
秦共道:“这只是预选赛,你还想要多少?你要是拿下后面郡级大比的玄道第一,那不就多了吗,保守估计也有两百万!”
牧天点了点头:“这倒还行!”
秦共又与他讲了些预选赛的规则,聊了一些其它问题,随后便离开。
悬虎忽的站起来,冲着他嗷嗷叫。
焚炎狮翻译:“不是去下馆子吗?”
秦共道:“你不才吃了几头烤牛羊吗?”
悬虎:“嗷嗷……”
焚炎狮翻译:“没吃饱!”
牧天:“……”
这么能吃?
以后不会给自己吃穷吧?
他合计了下,应该不会。
寻常吃食只要银票,他银票多的很!
秦共道:“走吧,带你去!”
悬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焚炎狮跟上去:“算本皇一个!”
“走走走!”
秦共啥档次,也是不缺银票的主。
“你去不?”
他问牧天。
牧天道:“不了,我修炼下阵术。”
“好吧!”
秦共带着悬虎和焚炎狮离开。
牧天修炼起阵术。
当前,阵术方面,他觉得能让实战能力直线晋升的,当是刻印阵纹的速度。
就比如混元剑阵,他此前刻出冰山一角,也是耗费了足足一个时辰,若是没有提前准备,在实战中肯定是不行的。
而遇到一些公正的大比,更加不可能使用提前刻印好的阵,需得临场刻画。
这般一来,刻印阵纹的速度便尤为重要。
他静下来,全身心投入阵纹的刻画练习。
……
帝城柳府,书房。
一个身着云裳的中年妇人,端坐着看书。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柳如雪大人,南郡城旗府的大长老前来拜访!”
柳如雪微疑。
旗族大长老来拜访做什么?
自己才离开旗府没多久啊!
“让他进来。”
她说道。
“是!”
书房外的婢女道。
下一刻,书房门被推开,旗族大长老跌跌撞撞的走进书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柳大人,您一定要为我旗府主持公道啊!”
柳如雪更疑惑了:“发生了何事?”
旗族大长老道:“旗忧她,被人杀害了!”
“什么?!”
柳如雪豁的站起身来。
她游历大秦,于南郡城发现了旗忧,根骨极佳,冰雪聪明,是一棵难得的好苗子。
她是准备,将之当作关门弟子来培养的。
万万没想到,她才离开南郡城没多久,她所看重收下的关门弟子,竟就被人害死。
“谁干的?!”
她喝道。
旗族大长老道:“是一个叫牧天的小贼!”
“那小贼本身实力不强,却不知从哪里收服了一头冥道级凶兽,他让那头凶兽杀了小忧和小忧的父亲,还抢了我族五百万下品灵石和十件法器!”
柳如雪道:“你们没与他提我的名字吗?”
旗族大长老道:“提了,可那小贼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出言侮辱您!”
柳如雪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玄石木桌四分五裂!
“好好好!很好!”
“带路!”
杀她看中的关门弟子,且还出言侮辱他!
该死!
该死一万遍!
……
大秦东郡,悬镜司。
郡尊佐彻居于首位。
殿上,左侧首位坐着另一人,主薄鲁泥。
“大人,查出来了!凶手叫作牧天,是南郡学府的一个学生!”
一个衙役禀报佐彻。
落晕山脉中,两个衙役被人当众击杀,这等事恶劣的很,东郡悬镜司自是震怒。
衙役齐动,于此时查出了牧天的种种。
佐彻对鲁泥道:“你亲自去一趟,将之捉拿回来昭告天下,三日后于东街处以极刑!”
鲁泥点了点头,起身喊了几个衙役离去。
佐彻很不愉快。
小小一个学子,竟敢杀他麾下的衙役!
当真是反了天了!
鲁泥几人刚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走来,隔着老远便朝是拱手:“佐大人!”
佐彻微微一笑:“莫族长!”
中年叫莫业!
东郡城,莫家的家主!
而莫家,乃是东郡城的顶级大家族之一,所涉及的生意行当,可以说是广泛的很。
“莫族长请坐!”
他对莫业道。
莫业坐下,道:“佐大人,您是知道的,莫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关于纳税的事……”
佐彻为难的道:“莫族长,不是佐某不肯帮忙,实在是上面现在查的很严,佐某也很难办啊!”
莫业心中暗骂。
狗日的东西,分明是想多要点好处,扯什么上面查的严?
严你祖宗十八代!
他笑道:“莫某也知佐大人的难处,与族中长老们商议了下,而后一致认为,咱们应当更加感谢佐人才是!”
说着,他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佐彻,里面有五千万银票,以及十万块下品灵石。
今年,莫族的生意非常好,远超以往年份,银票赚了十亿,灵石赚了五十万。
若正常纳税,得按百分之五十算,需缴纳五亿银票,二十五万下品灵石。
而通过悬镜司做账证明,增高成本降低利润,可做到只缴纳百分之五。
也就是,只缴纳五千万银票和两万五千块下品灵石。
能省下四亿多银票和二十几万下品灵石。
以往,佐彻每年是收一千万银票和三万下品灵石,可今年却一直不松口。
他也是没办法了。
只能如此。
多给对方一些好处,税收降低,总归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最主要是,这等事得长期可持续发展。
若这一次合作中断,以后他们怕是就越来越难了!
佐彻笑起来,说道:“哎呀,佐某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上面如今是真的查很严!”
莫业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这更要感激佐大人才是啊!还请佐大人一定要收下,要不,老弟我心难安啊!”
佐彻一阵推辞,最后勉强收下:“莫族长放心,这事儿虽然上面查的严,很麻烦,但,佐某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莫业哈哈笑道:“老弟自然相信佐大人,这里先拜谢佐大人了!改天老弟做东,宴请佐大人,还请佐大人一定要赏脸啊!”
佐彻笑道:“好说好说!”
两人相互客套了一会儿,莫业以族中尚有要事为由,告辞离开。
佐彻抛了抛手中的储物戒:“你族大赚,本大人的提成如何能一成不变?”
“下次若不自己知趣,还需本大人敲打,生意便就不要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