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话让一众女人很是心动,她们也想下水洗洗呢。
家里的浴室哪有在河里洗澡痛快。
“江林,我们也想去。”
“去就去呗,又不是没去过。”
“那还是老样子,你给我们站岗!”
“行,这事儿我挺乐意的!”
一旁正在给女儿擦洗的柳菲菲撇撇嘴:
“当初我们四个下河洗澡,你绝对没老实!”
“老不老实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看。”
“哦~~自己承认了吧,光明正大,合着以前是偷偷摸摸?”
“怎么,女儿都生了,你才想起找我后账?”
“哼,我当初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没否认啊!”
晚上,等孩子们都休息后,江林带着周桂香她们去了河边。
王春燕身子重就留在家里照看孩子。
挑了一处水深一些的地方,江林精神力一扫,没有发现蛇一类的动物。
“就这里了,姑娘们下水吧!”
此时月光正好,整个河面波光粼粼的,如同一条玉带把大地分成两半。
远处的树木庄稼影影绰绰勾勒出一条条蜿蜒的曲线。
女人们一个个的把衣服脱下后扔在江林身上,完全是把他当衣架使唤。
入夜的河水带着些凉意,不过在闷热的夜晚倒是刚刚好。
江林看着流淌的河水也有些眼热,把衣服堆在盆里。
三两下脱掉衣服,直接跳了进去。
“来来来,谁要搓背?免费服务!”
没人理他,这会儿喊搓背?江林安的什么心思,她们能不清楚?
不过此情此景,也难怪江林有想法。
哪怕已经是老夫老妻,但这里和家里完全就是两种感觉。
江林的心思根本不在洗澡上。
看着眼前的燕瘦环肥,不停的发出感叹声,双眼满是贼光。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男人看女人正如女人看男人。
月光下,江林的肌肉线条更显美感,如同刀砍斧凿般立体,却又带着股龙国人特有的柔和。
有人甚至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乡下夏天的夜晚格外宁静,月光下的风景总有一种安抚心绪的独特魅力。
河边的水草突然被水流冲击的荡漾起来,原本还算宁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波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
回到院子里,女人们上炕后倒头就睡。
江林背着周桂香,把人放在炕上。
“嘿嘿,记住喽,以后不要挑衅我,这就是下场!”
“……”
周桂香这会儿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话都懒得说。
直接闭上眼睡了过去。
江林也有些乏,上炕后帮周桂香脱掉衣服,同样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孩子们都起来的时候发现大人依旧在呼呼大睡。
小孩子哪管那么多,翻出零食吃了一些后,就带着狗子出去玩。
罗玉华打了个哈欠,拿起手表看了眼。
“都八点多了,居然睡这么死。”
往边上看了眼,发现柳菲菲早就醒了,这会儿正趴在枕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菲菲姐?”
“嗯?”
“想什么呢?”
柳菲菲顿了顿,答非所问道:“玉华,我从来没想到在户外的感觉会这么好。”
罗玉华呆了呆,随后颇为认同的点点头:“人本就是动物的一种,可能是回归自然后释放了天性。”
“明天再试试?”
“菲菲姐,你上瘾了?”
“有那么一点点,昨天晚上江林真的就像像个王子一样,馋的我差点流口水,感觉就强烈了些。”
“不瞒菲菲姐,我也有点。”
“……”
东屋,肖红和张英聊着同样的话题。
张英一边叠着被褥,一边道:“以前也有过,不过是在山林里,感觉没昨天那么好。”
肖红张张嘴:“你们不怕野兽偷袭吗?”
“呵呵,有他在不怕的,有时会在地窨子里,窝棚里……”
肖红想象着英子的话里的情景,双颊变的通红。
她实在想不到,英子这样保守的人,会有这么一面。
“你们猎人的生活倒是蛮……精彩的。”
“肖红,要不今年进山你也跟着去吧,我说的这些胜男姐都体验过哦。”
“怎么从没听她说起过呢。”
“可能是不想馋你们?”
英子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顿时惹的肖红一阵娇嗔。
随着打闹声传出屋子,小院又变的鲜活起来,洗漱的洗漱,打扫庭院的打扫庭院。
江林起身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风声,笤帚疙瘩砸在了他的后背。
江林哈哈一笑,一脸坏事得逞的表情。
“这个混蛋,就会作弄人!”
周桂香甩了一把手里枕巾,红着脸收拾着被褥。
洗漱过后,江林端着茶杯溜达着去了医务室。
看着干净的院子,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笨了点,但手脚也算勤快。”
江林走进屋里,俩学徒纷纷站起打招呼:“江医生!”
“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病人?”
“没有,都是些常见的毛病,我们能应付。”
“那就好,记住了,遇到没把握的急症别耽误病人,直接送公社卫生所。”
“我们记下了。”
“嗯。”
江林习惯性的拿起立在办公桌边的教鞭,在手上敲了敲。
两个学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都坐吧,正好考考你们,看看最近有没有进步!”
二人悄悄对视一眼,脸上顿时一垮。
心里祈祷着江林手里的教鞭今天千万别折了。
只要换了新教鞭,被抽的滋味更酸爽。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江林没有问特别难的问题,俩人虽然磕磕绊绊的,但都答了出来。
“不错,看起来这段时间用功了,过些日子跟我去县城考个证,以后你们也算有个生计。”
“谢谢江医生。”
二人很是感激,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了江林作为村医的悠闲生活。
自从插队以来基本没干什么农活,整天坐在医务室里,却拿着全队最高的工分。
不过有时候人和人是不能比的,他们只看到了江林拿最高的工分,但江林没有吃队里一颗粮食。
分给他的粮食转手就送给了屯子里的困难户。
所以,这些年江林尽管拿着全队最高的工分,但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事上逼逼赖赖。
伟人有句话说的好,人数过三就分左中右。
江林在靠山屯威望虽然高,贡献也有。
但肯定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总有看他不顺眼的,这和你做出多大贡献没有一点关系,完全就是人性使然。
只不过队里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向着江林,没人敢扎刺。
不过以后如果开始实行包产到户,关于江林的一些小话估计就会慢慢传播。
毕竟,只要口粮不被队里拿捏,那队里干部的威慑力肯定迅速下降。
刺头也就会慢慢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