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生活充实而平淡。
江林要么在家安静的看书,要么去学校陪陪沈淑怡。
陈文这小子已经抛弃了江林这个传授他追女技巧的同学,转而和对象坐在了一处。
当然这种情况在班上有好几对儿,有些脸皮薄的也有些蠢蠢欲动。
沈淑怡当然知道培训班发生的事。
她没有说什么,又不是真的在学校读书,人家适龄青年搞对象谁也不能说什么,只要别在课堂上卿卿我我的她才懒得管。
尤其是沈老师自己也在培训的时候谈了恋爱,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江林抽空帮着老刘整了坛子药酒,药方是中正平和没有副作用,酒是高度数的高粱酒。
另外又放了几颗系统出品的“六味地黄丸”,没敢多放,怕老刘腰闪了,江林就是这么善良。
而老刘做事也靠谱,收到酒的第二天就开始视察各个下属单位。
最后一天去了防疫站,顺便带着一群人到了培训班,狠狠夸奖了下培训班搞的不错。
有大政策在老刘又给培训班增加了些费用,用在伙食和取暖上。
这一举动赢得了培训班所有学员的感激。
老刘身后的大大小小,懂事的自然明白什么情况,看不出名堂还敢伸爪子的被收拾也是活该。
此后沈老师在防疫站也就成了没人敢惹的存在,见了面大家都客客气气的。
防疫站的工作也没人去找沈老师,人家负责培训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好!
当然,在沈老师刻意的传播下,单位的人也都知道了这朵被不少人惦记,卫生系统最漂亮的花已经有了主。
看看沈老师现在穿着不难想到人家男人是个有家底的。
具体干什么的没人知道,也没见过,挺神秘。
只能从沈老师只言片语中猜测应该也是搞医疗工作的。
这天,江林正在家里看书,杜景松找上了门。
杜景松把提着的礼物放下后,江林开口道:“老杜,有事情?”
“没事,这不刁三爷的黑市要重新开张,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看看您有什么想买的。”
江林想了想问道:“有药材吗?”
“肯定有,怎么江爷对药材生意感兴趣?”
“不是,我是个医生嘛,想多存点药材,另外看着换些当地的票据。”
“这样啊,那江爷今晚过去看看就行,有交易就在黑市进行,货要的多一定找黑市当中间人,在外边交易不安全,容易黑吃黑!”
江林听到黑吃黑差点没忍住笑。
“行,我知道了,地点在哪?”
杜景松说了位置后就告辞离去。
他过来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说这事,而是找个理由和江林联络下感情。
走动的多了人与人之间就会多一份人情,以后有事求上门也好张口。
混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当然你一定要会打打杀杀。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林给沈淑怡说了这事。
“黑市?安全吗?”
“对普通人来说不安全,对我来说和去学校上课没什么区别。”
“看把你能的!”
“确实没事,我去了也是为了买些药材和票。”
沈淑怡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些不舍。
“你是不是打算回靠山屯?”
江林有些惊讶,这娘们挺敏感,这都能猜到?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准备去完黑市就回趟靠山屯。
毕竟当初和院里的女人承诺过,培训的时候请假回去一趟。
江林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是打算明后天回去一趟,待两天就过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培训完了呢?”
江林沉吟了片刻。
“淑怡,你知道的,我毕竟是在靠山屯插队,不能经常住在这边。”
“嗯,我知道的~”
见沈淑怡语气有些失落。
江林拉住她的手。
“淑怡,你是我媳妇,这也是我的家,我会经常过来的,放心~”
“江林,我心里明白,主要是现在每天晚上抱着你睡,想到你离开有些舍不得。”
“放心,我会找个好点的理由,能经常过来看你。”
沈淑怡立马来了精神。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个我信,你每个月过来陪我几天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林郑重道:“好!”
沈淑怡把脑袋埋进江林怀里。
她不敢奢求太多,她心里明白自己终究是个外室,江林真正的妻子在靠山屯。
晚上,江林独自一人出了门,带上面具化妆成一个大众脸的中年人后朝着郊外走去。
地点依旧是江林第一次去的废弃木材厂。
这次黑市的人放出去的哨卡更远了一些。
在距离很远的路口就被两个包裹严实的人拦住了。
“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寻亲戚。”
“哪一家的?”
“黑子家的!”
俩人对视一眼让开路,接着从路边下去消失不见。
江林精神力一扫发现那是个伪装的地窨子。
没管这些人,江林径直去了黑市,在入口不远又遇到了阻拦。
同样的切口又对了一次。
让江林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收入场费,难道是开业大酬宾?
黑市的布局和上次大同小异,依旧是一个个的摊子上点着马灯。
江林在黑市上慢慢转悠,当他发现一个摊子上摆在盒子里的人参后眉毛一挑。
这盒子还有包盒子的花布怎么这么眼熟呢!
走近仔细看了看,好大的人参,估计得有个七八两。
想起来了,上次从黑市上顺来的假人参也是这样的。
特么的,你丫包装都不换还在这卖?
这次的江林可和上次的不一样,根本不用上嘴尝,精神力一扫就发现了参须是接上去的!
狗杂碎~上次害的老子白高兴一场,这次说什么也得收拾你一次。
精神力扫过这人的摊子,发现有些盒子里倒是也有几颗真的,不过个头美那么大,但也算难得的野参,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上好的野参,兄弟瞧瞧?”
江林没理摆摊的老板,径直离开。
随后找到一个卖票的贩子买了些票据,挑的都是有效期最长的。
江林这边刚交易完,就听到卖参的那边传来摊主的呼喊声。
黑市维持秩序的人已经到了他那边。
江林也跟着过去看热闹。
“我的参,我的参被人偷了,我交了摊位费的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呀!”
黑市的人冷笑一声:“别踏马的嚎了,你再敢出声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卖参的老板“嘎”的一声后嘴里一点音调都不敢发出。
“你的参被偷?你踏马自己卖的什么你不清楚?想钱想疯了开始讹在三爷头上?我看你是粪坑里打灯笼—找死!”
说完手一挥,两个汉子就捂着卖参人的嘴架着离开,摊子也被直接搂了个干净。
随后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散,各做各的事。
这人也是个不上道的,你卖假参看在钱的面上人家懒得管你,和古董一样这本就考验眼力。
可你在黑市上嚷嚷有人偷东西,那人家能容你?找死也没这么个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