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
东京都。
皇宫。
会议室内。
“废物,你们这些海军马鹿全是废物。”
“非要去招惹奉系,这下好了,折损了多少艘战舰,消耗了多少军费?”
“每年大部分的军费都被你们海军消耗了,这就是你们的战果吗?”
“你们的军费如果给我们陆军,我们早就推平东四省了。”
陆军中将三宫井一指着海军部官员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对面的海军中将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回怼道:“八嘎!”
“你们这群陆军马鹿也有脸指着我们?”
“奉系原本不过是一群马匪而已,就是被你们陆军关东军给养肥的。”
“还推平东四省,你们先把半岛的叛乱平息了再说吧!”
半岛的金将军在得到了奉系的军火支援后,迅速的拉起了一支数万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都是半岛本地人,有当地老百姓的支持,打掩护,在半岛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要知道,岛国人占据半岛这么多年,可把半岛的老百姓给欺负惨了。
半岛老百姓以前忍气吞声,任由岛国人欺负,那是以为你他们手里没枪。
没家伙什,总不能用血肉之躯去堵岛国人的枪眼。
现在有了枪,此时不起义,何时起义?
半岛老百姓心想,以前奉系没支援我们军火的时候,我们任由你们岛国人欺负。
现在奉系支援了我们军火,我们要是还任由你们岛国人欺负。
那TM奉系不是白支援我们军火了吗?
岛国海军刚刚打了一场大败仗,的确是很惨。
实际上,岛国陆军也不比岛国海军好到哪里去,半岛的起义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已经快压不住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说白了,现在岛国海军和岛国陆军这哥俩都是一屁股屎。
偏偏他们还不想着自己擦屁股,而是,先嘲笑对方。
会议室内,海军军官和陆军军官不断争吵,双方慢慢的从争吵,变成了拳脚相加。
岛国首相扶着犬皇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两个人都惊呆了。
“胡闹!”
“你们简直在胡闹!”
“都给我停手!”
看到这一幕,岛国首相怒吼道。
看到犬皇来了,正在斗殴的岛国陆军官员和岛国海军官员纷纷停手,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场会议由岛国首相主持,岛国犬皇在纱帐后旁听。
正常情况下,岛国的一切军政事务,都是由三相来决定的。
三相也就是首相,海相和陆相。
只有决定岛国国运的事情,才会请示犬皇,由犬皇亲自决定。
今天的会议,由犬皇亲自垂帘旁听,可见,在岛国官员眼中,这是决定国运的大事。
“今日之会议,是决定岛国国运的大事,有犬皇陛下亲自旁听。”
“尔等若是在敢争吵,斗殴,就是对犬皇陛下的大不敬。”
岛国首相先是警告了陆军部和海军部的官员之后,当即开口说道:“我们岛国的情况,诸位都是清楚的。”
“我们是经受不起失败的,这次的失败,海军部承受不起,我们岛国也承受不起。”
“我们必须转败为胜,从而,在龙国身上得到远超这次损失的赔偿。”
岛国能够发展的如此之快,一来,是在无数次的赌国运,无数次的以小博大,并且幸运的取得胜利。
二来,也是全国上下,上到犬皇,嫔妃,下到每一个老百姓,都在节衣缩食,供养军队。
在这种一切军队优先的强压政策下,岛国上到犬皇,下到百姓,都是无法经受失败的。
一直赢下去,就还好。
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白了,就是整个岛国就是一根琴弦,现在这个根琴弦虽然绷的很紧,却一直没断。
一旦输了,这根琴弦就断了。
岛国现在只能接受小赢,大赢和特大赢。
任何输相关的事情,他们都是接受不了的。
首相话音刚落,海相加藤三郎就站了起来,发表自己的意见:“我的意见是,集结剩余所有的海军舰船,对青城发动总攻。”
“这一战,我们固然损失惨重,奉系的底牌也用光了。”
“经过调查,我们已经得知那种能够在一百三十公里外击中我方军舰的火炮,叫做巴黎大炮,是奉系从汉斯国那里得到的技术。”
“巴黎大炮的炮弹从出膛到命中目标,足足需要三分钟的时间。”
“只要我们的军舰不停在海面上,这些炮弹根本无法命中我们。”
“也就是我们这次中了老段的奸计,被他以劳军的名义骗停了,否则,那些巴黎大炮伤不了我军战舰分毫。”
“东亚事务局传来的情报,奉军的空军力量折损在八成以上,他们也无法在对我方军舰进行大规模的自杀式袭击了。”
“奉系已经没有底牌了,他们唯一的底牌,就是青城的那些岸防炮了。”
“将国内剩余所有舰队集结起来,进攻青城,我不认为那些岸防炮能够奈何的了我们的军舰。”
岸防炮的口径,射程,其实和军舰上的舰炮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军舰胜在可以移动。
因此,除非是岸防炮的数量处于绝对的上风。
否则,岸防炮和军舰对轰,吃亏的一定是岸防炮。
海相说完之后,陆相站起身,说道:“与其把军费给海军消耗,不如给陆军。”
“如果能够缩减海军预算,增加陆军预算,把海军的预算划拨一半给我们陆军。”
“五年,最多五年时间,我们就能拿下东四省。”
“我认为,不如现在攻取青城,不如暂时放弃,等待五年之后,全面夺取东四省。”
以岛国陆军的兵力,肯定是无力夺取东四省的。
想要夺取东四省,就得扩军,生产武器装备,所以,他们需要五年缓冲期。
夺取东四省获得的利益,自然比夺取青城获得的利益大。
但是,岛国没有五年的时间。
别说五年了,就是五个月的时间都没有。
因此,陆相话音刚落,没等海相反驳他,纱帘后面的犬皇开口了:“我等不了这么久,百姓也等不了这么久。”
“必须尽快获得一场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