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家里有创可贴吗?”
肖容鱼小跑到李梅身旁,焦急的问道。
李梅连忙放下菜刀,一脸担忧的拉起她的胳膊,紧张的说道:“有,容鱼,是哪里伤到了吗?快让阿姨看看,伤口可要做好消毒,避免细菌感染。。。”
肖容鱼内心一阵感动,笑了笑:“阿姨!不是我,是旁边有个女孩切土豆丝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
李梅一听,顿时放下心来。
“真是的,不会就不要抢着做嘛!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嘀咕一声嘴硬心软的快步朝着储物室走去,对待肖容鱼和王妍完全是两个态度。。。
一个人将来孙儿的母亲,一个只是不怎么联系的晚辈。。。
没一会,拿出医药箱放在地上翻了翻,找到碘伏和棉签,看向王妍冷声说道:“手拿出来!”
王妍看着李梅小声说道:“大妈,没,没事的!”
李梅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拿起王妍的手腕,看着她食指上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渗血,擦掉表面上的血渍,涂了一点碘伏,用嘴吹了吹气,随即小心的给她贴上创可贴。
“两天内食指不要碰水,伤口会慢慢愈合,也不会留下疤痕,行了,去一旁烤烤火吧!”
收好医药箱,李梅交代了几句又离开了。。。
“阿姨,我来给您打下手吧!”
肖容鱼来到厨房,将李梅剁好的排骨放入热水里煮出血沫。。。
李梅原本不想让儿媳做这活,想了想,还是由着她了,正好可以一边做饭,一边多了解了解儿媳。。。
王妍捏着食指,来到堂屋,王中磊担心的问道:“研儿?怎么了?”
王妍笑着说道:“爸,我没事,刚刚切土豆丝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大妈已经给我处理好了。”
王中磊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她不要碰水。
“过来这儿烤烤暖气!”
王妍走到王中磊身旁坐了下来,伸出双手在嘴巴哈了哈气,放在取暖器旁,一股暖暖的热气袭来,顿时感觉浑身舒服多了。
“爸,大妈其实挺好的,刀子嘴豆腐心,妈为什么就是看不惯大妈呀?”
想着刚刚李梅小心的为她处理伤口时的动作,王妍疑惑的问道。
王中磊也不知该如何说,说出来又怕她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变差,可她母亲对儿子女儿却是真心不错。
摇了摇头:“大人们的事你别管,好好读书就好,明年把你送去澳洲。”
“爸,我并不想出国,国内挺好的,您为什么非要我出国呢?”
“哎!你这成绩能上清北吗?一本都有点困难吧?去那边上学是为了让你受到更好的教育,以后选择也更多一点。。。”
为了她将来能有更好的发展,王忠磊一心想要送她去国外读书,清北在别人眼里或许神圣高不可攀,在他眼里也就那样,是退而求其次万不得已的选择。。。
五点半。
李梅做好饭,肖容鱼在一旁帮着端菜。
菜品很简单,都是一些家常菜,排骨,基围虾,铁锅炖大鹅,带鱼,清蒸石斑鱼,蒸螃蟹,酸辣菜苔,土豆丝等十二道菜。。。
见王中磊一家子还站在一旁,李梅看着他揶揄道:“还愣着干什么?还非得我请你们上桌不成?”
李梅也知道王中磊来的目的,心里很委屈,很窝火,明明他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偏偏搞的好像自己是个很坏的人,儿媳妇还在这,又不好发火,也不好赶他们走。
王中磊讪讪一笑:“嫂子,辛苦你了,忙活了一下午,快坐下来吃,大哥,腾儿,喝白的还是啤的?”
“天冷,喝点白的吧!”
王忠国说了句,起身拿了两瓶普五出来。
王中磊起身倒了三杯酒,看向肖容鱼笑了笑,随即看向王腾:“腾儿,这位是你女朋友吧?”
肖容鱼也感觉出来自家婆婆好像并不喜欢这一家子,没有多说,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大哥,腾儿,来,咱们走一个,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聚过了,明天二哥他们回来了,咱们再一起喝点。”
李梅给肖容鱼盛了一碗饭,自己盛了一碗,低着头吃饭,也不说话。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王中磊倒也不尴尬,知道嫂子对他们一家有气,于是一口满满一杯白酒喝了下去:“嫂子,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们,这些年,我们也深深地自责过,夜里也经常睡不着觉,如今腾儿也快29了,要成家了,我这做叔叔的也没有。。。”
李梅顿时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眶微红:“行了,王中磊,你别再演戏了,你有没有自责,夜里能不能睡,不关我的事,也不是我的责任,今天孩子们都在这,别说这种话,吃饭。。。”
李梅很委屈,王忠国毕竟是跟他是亲兄弟,腾儿那时都还没出生,这个坏人只有自己来做。
王中磊讪讪一笑:“呵呵!是,嫂子,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以前都是我们不好,让你受了委屈,好,今天不谈其他,俊儿,研儿,你们大妈做了一下午菜,都累了,快给你大妈倒杯果汁解解渴。。。”
王妍拿起一大瓶营养快线,倒了一杯,双手递给李梅,微笑道:“大妈,您辛苦了,喝口奶茶解解渴吧?”
李梅原本不想接,看着王妍弓着腰双手端着营养快线,左手食指还缠着创可贴,想了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跟孩子置什么气,还是接了过来。
“大妈,您辛苦了,您吃块排骨。”
王俊有模有样的学着,夹起一块肉很多的排骨,放在李梅的碗里。。。
李梅瞥了一眼王俊,没有多说什么。。。
“咳咳!喝酒,喝酒!腾儿,上次见面还是国庆节,一转眼都过去了快三个月了,如今都带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回来,三叔心里也高兴,来,三叔敬你们小两口一杯,什么时候给点喜酒三叔喝?”
肖容鱼害羞的低下头不说话,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王腾。
王腾想了想抿了一口酒,轻声道:“那要看爸妈和容鱼的爸妈怎么说了。”
老一辈的恩怨,王腾也不是不想插手,按他的想法,既然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不如维持现状。
反正他对王中磊一家也没有什么感情,毕竟见都没见过多少次。
但话说回来吧,他又不好做决定,再怎么说,王中磊也是他爸的亲弟弟,自己随意的做了决定,老父亲心里或许会有心结,这人一旦有了心结,身体就会一日不如一日,很快就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