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宴的眼神在她亲在唇上的时候,有了微妙的变化,送上门的食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兴许是刚刚进食过,还能克制,没有把她按在身下亲个够。
苏一冉拿着他手上的睡裙进浴室换,有新衣服,当然要先穿新的。
季司宴舔着下唇,两个脑子在身体里各吵各的。
‘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只要会赚钱,女人就会喜欢你,做那么多,像个舔狗。
男人,一定要神秘。
不然爱维持不长久的,七年之痒知道吗?你不保持新鲜感,她七年之后就把你甩了。’
‘别听他的,那就是个傻子。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你,听我的,准没错。
七年之痒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她要是喜欢上别人,我们就换个身体,再继续七年,懂吗?二傻子——’
浴室的门再次打开,季司宴的脑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没了声音。
深色的丝质布料包裹着她的躯体,睡衣的褶皱像夜色下湖面泛起的涟漪。
款式极简,却完美地贴合了她身体的曲线。
细吊带松松挂在莹润的肩头,领口开得略低,一道清晰的阴影没入起伏的曲线,布料顺着腰身流畅地收窄,裙摆在胯部迤逦散开。
季司宴顿了一会,“我帮你吹头发。”
“你吹吧。”苏一冉背过身去。
季司宴比苏一冉高出整整一个头,目光控制不住地顺着她的肩头往下移,莹白如玉的皮肤在乌发的衬托下,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洁净。
季司宴心跳加速了几分,根本无法挪开目光,拿起吹风机,打开开关。
呜呜呜的风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他拨动着她的头发,吹动的发丝拂过胸口,痒丝丝的。
几缕脱落的黑发落在胸口,苏一冉刚想伸手去抓掉,一只手先她一步落在胸口。
她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住她大半的胸口。
滚烫的热意穿透薄薄的丝缎,毫无阻隔地烙印在她胸口细腻的皮肤上。
季司宴手上稍微用力一揽。
苏一冉在这个力道下踉跄后退,后背抵住季司宴的胸口。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拇指极轻地蹭了一下边缘,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直窜脊椎。
苏一冉下意识攀住他结实的小臂,小声叫住他,“季司宴……”
“我帮你……”季司宴垂着眼,掌心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轮廓,热度源源不断渗透,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脉动。
“就……几根头发而已……”她呼吸紊乱地起伏,试图将他的手挪开。
可季司宴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像生了根,稳稳地覆在原处。
“我知道,我就是想摸……”
季司宴附耳说着,温热的吐息尽数尽数落在苏一冉的后颈。
苏一冉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起滚烫的红晕,“那……好吧。”
她话音刚落,季司宴蹲下,一把把她抱在身前,搂着她的腿分到腰两侧,头往她的胸口贴近。
苏一冉懵懵地往后仰,“你……做什么……”
“不许躲!”季司宴扶住她的后腰,把头埋进去,“我用舌头帮你……”
“滚呐你!”苏一冉揪住他的耳朵往后扯,“我才刚刚洗完澡!”
苏一冉挣扎着想要下来,可是被季司宴抱起来后,她能借力的地方只有他的身体,无处可躲。
“唔……别……”
苏一冉咬住了下唇,头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一头半干的黑发如珠帘般垂落身后。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眼下投出慌乱的阴影,“季司宴……别……别吸了……”
“叫哥哥……”
“你!”苏一冉呼吸一顿,搂着他的头,声音都是颤的,“哥哥~”
季司宴耳根被叫得酥麻,“快了……”
苏一冉拧着他的耳朵转,“骗子!”
季司宴好冤枉:“我没答应你。”
“你就是骗子!”
季司宴不满道:“那我不停了!”
“你真是……讨厌死了!”
季司宴不听:“你才不讨厌我……你身上的味道,还是香香的……”
“我闻到了,你喜欢我,你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小蛋糕~”
季司宴抱着身子发软的苏一冉进了卧室,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卧室和客厅的灯随之关闭,窗帘也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上。
屋里黑漆漆的。
季司宴兴致勃勃:“乖乖,我给你做了礼物。”
苏一冉眼睛都没睁,有什么礼物不能明天看。
她懒洋洋道,“是什么?”
“系统空间,随身空间,芥子空间……都可以。”季司宴放东西都是放自己的身体里,给她也做一个,到时候放什么东西都很方便。
“在哪呢?哪呢?”苏一冉来精神了,必须得现在立刻马上看!
季司宴:“你先闭上眼睛。”
苏一冉双手合十在身前,期待地闭上眼睛,“好了吗?”
好乖啊,季司宴好笑地往她睫毛上吹气。
苏一冉的睫毛颤了颤,很快就怒气冲冲地睁开眼睛,瞪着季司宴:“你干嘛!”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空中悬浮的幽蓝立方体吸引了,“是这个吗?”
苏一冉伸手去摸,手从空间的边框穿过,摸不到实体。
季司宴解释道:“它可以变大变小,跟你的灵魂绑定,用意念操控,你的话,应该得碰到东西才能收进去……”
苏一冉抓着被子,心念一动,将被子丢进空间,然后拿出去,丢进去。
“我要买黄金!我要屯机关枪!我要炸弹,我要电锯,坦克,飞机,大炮,航母,我要好多好多,你给我找嘛~”苏一冉摇着季司宴的肩膀。
“你很着急吗?”季司宴被晃得晕乎乎的,眼睛里都有小星星在转。
苏一冉黯然伤神:“我的空间刚刚偷偷跟我说,它说它不填满,它都睡不着觉。”
季司宴挑眉:“我怎么不知道它会说话?”
苏一冉:“可能是因为你不是它的主人,它才没有偷偷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