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平怕遇到棘手的病症,赶紧说:“我擅长的是治疗精神科。”
一眼扫过去,这里也没有这种病人。
于是大声说:“要看神经科的,可以找我治病。”
这些病人,确实没有精神病。
于是,无人回应。
沈东平:好险,可以过了!
心想,这种病人,一般情况也不会来小诊所看病。
姜念:真是滑头。
其他人继续参加比赛。
姜念看了看现场,这些所谓的名医表现好像都不如她的弟子。
她的徒弟可都是中西医都精通的。
可能是来自己嫡亲师父的滤镜。
赵长征也看出沈东平这边老刀不但钝了,还不好使的样子。
决定要是以后评优,肯定不给他机会了。
陆续还有病人进来,看内科外科的都有。
各位医生都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一决高下。
沈东平从包里取出稿纸,还做了一个考核表,把每个医生的表现都纪录下来。
又当回裁判的身份,显得他有事干,还挺忙。
快到中午了,病人医治后都满意离开。
赵长征也看过海岛各位精英医生的表现了,总体还算满意。
看了看手表:“各位同志辛苦了,你们医院估计也挺忙的,都回去吧。”
“你们今天都表现很不错,以后再接再厉!”
众医生高声道:“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等医生们离场后,沈东平也赶紧找理由撤。
“赵市长,我下午还要开一个内部会议,我先回去了。”
赵长征点头:“好,我也该回去了。”
姜念送他们出诊所。
沈东平这才看到赵长征是骑自行车来的。
而自己是坐吉普车来的,一时间不敢当着他的面先上车。
决定目送赵市长和他夫人先离开。
不过,就因为这么一耽误,来了新病人。
是个小病人,形体瘦弱,目光呆滞。
是家属抱着来的。
“哪位是沈医生?我们听说她医术很厉害,专门带孩子来找她看病。”
姜念:“我是。”
病人家属看她这么年轻,心里凉了凉,原本以为她是老中医呢。
“我这孩子好像是得了痴呆病,你能治吗?”
姜念一眼看出,这孩子先天不足,影响了后天的发育,变成了痴呆儿。
不过,她能治。
“快抱进去吧,我帮你检查检查。”
赵长征还想看看这种病怎么治的,调转自行车头。
“沈东平,这个病人,属于精神科病人,你快帮忙医治一下。”
沈东平郁闷死了。
要是病人晚来一分钟,他绝对已经上车了。
这下只能硬着头皮跟姜念进去会诊。
病人家属刚坐下就说病因。
“我这个孩子是足月生出的,一直都母乳喂养,半岁以前,和正常孩子没差别,没想到后来发现他经常发呆,家人和他说话也不会回应,八个月了还不会坐也不会爬,睡觉醒了就只哭闹,脾气又燥得很......现在两岁了,除了会吃奶,其他的都不吃,也不会说话......”
家属哽咽着诉说养育这个孩子的心路历程,闻者无不同情。
谁家要是有这么个娃,不得心碎。
孩子母亲抹着眼泪道:“他出生的时候一直都是好好的,我实在是不能接受他后来变成这样,要是一开始就有毛病,我......”
这个年代,要是一开始就有毛病,估计送福利院了。
她舍不得,还想挽救一下。
姜念耐心听完,问沈东平:“沈局,这个病也算是你拿手的病症吧?”
病人立刻对他抱着极大的希望:“您是这方面的专家吧,您这个年纪,肯定有更多治病经验。”
沈东平皱着眉头说:“这个就是痴呆症,大脑没发育好,难治啊。”
姜念直接问他:“难治还是不能治?”
沈东平:“实话实说,没得治。”
家属听完,哇哇大哭起来。
希望破灭了!心如死灰!
姜念出声安抚:“别伤心,我专门治别人治不了的病。”
这自信的话一落,又给了病人家属莫大的希望。
“你真的能治?”
“能。”姜念边给孩子检查身体边分析病因。
“你这个孩子脸色苍白,手脚也凉,说明气血不足,是在母体内发育的时候就肾气不足,所以出生后随着年纪的增加,肾气越来越弱,导致后期发育迟缓,现在,我要给他补益肝肾,开通心窍。”
沈东平琢磨着:姜念连这种病也能治?不会吹牛吧?
赵长征:“姜医生,请你竭尽全力医治这个病人,我来付病人的医药费。”
姜念点了点头。
马上开始给病人医治。
还喊了赵登和钟毅过来学习。
“这个病人需要分十个疗程医治,至少半年的疗程,以后,你们要接手的。”
她若是去上大学了,这个小病人要交给徒弟医治。
两人都应下了,认真观察姜念下针的方法和穴位。
沈东平看到姜念用了两组穴位交替给病人治疗。
可惜,手法太快了,哪怕瞪大了眼,也没看全。
倒是赵登和钟毅很快就领悟到了这病的治病机要穴位和针法。
第一个疗程做完后,姜念逗孩子,拿了一个茶叶蛋放在手上给他看。
孩子看到鸡蛋,眼珠子忽然有了表情,主动伸手来拿。
孩子母亲惊喜道:“诶,他有反应了!”
姜念却不着急把茶叶蛋给孩子,逗他:“笑一个阿姨就给你。”
还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让孩子学习:“这样,就是笑。”
孩子看了看,过了一会儿,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微微笑了。
“宝贝真棒,这颗茶叶蛋奖励你了!”
小娃娃拿到温热的鸡蛋,脸上露出开心笑容。
虽然仍然不会说话,但性情一点都不急躁了,有点活泼可爱的样子。
病人家属激动落泪:“姜所长,多谢你啊,你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姚娟得意道:“我们所长最擅长治疗精神类疾病了。”
沈东平:还好姜念要去上大学了,不然,我的职位恐怕要被她坐了。
赵长征夫妇:今天不虚此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