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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不一样的烟火(15)

    弹幕已被祖安大军占领了高地。

    “我操!”

    “他妈的!这些都是畜生!”

    “连花姐的主治医生都被收买了!难怪花姐的病恶化的那么快。终于破案了!”

    “贺老三!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

    梁伟杰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

    两只手攥着膝盖。

    他不说话。

    他脑子里在转。

    贺老三也不催他。

    桌上的茶早就凉了。

    “梁医生,我可提醒你……”

    贺老三拿起雪茄,“咔”地打着火,火焰在他的眼睛里跳了一下,然后点上了。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溢出来。

    “周老板那边,我竟然可以帮你摆平。”他弹了弹烟灰。

    “当然也可以帮他加把火。”

    “所以,你的选择是?”

    烟雾从贺老三的嘴里冒出来,在两个人中间散开,像一层灰白色的雾幕,把对面那张脸笼罩得模模糊糊。

    梁伟杰闭上了眼。

    他闭了很久。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眼睛里的东西,也没了。

    “……我需要一周时间准备。”

    “爽快!”贺老三笑了。“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深。

    他端起茶杯,伸出去,碰了碰梁伟杰面前那杯从头到尾一口都没动过的凉茶。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合作愉快。”

    这一次,梁伟杰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

    ……

    画面跳转。

    【七天后】

    港城玛丽医院,肿瘤科诊室。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和地面的摩擦声“咕噜咕噜”地远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墙面上画了一排一排的影子。

    候诊区里坐着几个人。

    凤夕花也在。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戴着一顶渔夫帽,口罩把脸遮了大半。

    她瘦了不少,锁骨的线条比几个月前明显了许多。

    但她的坐姿还是那样。

    腰挺得很直。

    旁边的座位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她妈妈腿上哭。

    妈妈剃了光头,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她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凤夕花看了一会儿。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糖,弯下腰,递过去。

    小女孩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乖,不哭。你妈妈很快就好了。”凤夕花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小女孩接过糖,“嗯”了一声。

    她妈妈认出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凤夕花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

    “凤女士,到你了。”

    护士喊了号。

    凤夕花站起来,低头往诊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

    小女孩正把糖纸剥开,往嘴里塞。

    凤夕花推门进去了。

    诊室里,梁伟杰坐在办公桌后面。

    白大褂洗得很干净,仿佛一尘不染。

    胸口别着工牌。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但比起上次见面,他的眼窝深了一圈。

    “花姐,坐。”

    凤夕花坐下来,手里攥着最新一份检查报告。

    梁伟杰接过来,翻了两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

    那个皱眉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不像是装的。

    “花姐,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仿佛在给一个重要的朋友做人生建议。

    “常规的化疗方案,你也了解,副作用非常大。脱发、呕吐、白细胞骤降、免疫力崩塌……以你现在的工作强度,一旦开始标准化疗,至少半年到一年之内,你没办法上台。”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下个月有巡回演唱会。”

    凤夕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接话。

    梁伟杰继续说。

    “所以我托了M国约翰斯·霍普金斯的一个老同学,帮你留意了一种最新研发的靶向辅助药物。FDA还没有正式批准上市,但已经通过了三期临床,数据非常漂亮。欧洲那边已经有患者在用了。”

    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包装很精致。哑光瓶身,银色金属瓶盖,正面贴着英文标签,字体是那种学术期刊常用的衬线体,看起来专业、权威、可信。

    瓶身侧面,赫然印着“JOhnS HOpkinS MediCine”的商标。

    他把药瓶搁在桌上,转了一下,让标签正对着凤夕花。

    “这个药的好处是,能大幅度缓解疼痛和疲劳感,同时配合低剂量的化疗,让你的身体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简单来说……”

    他看了凤夕花一眼。

    “花姐,吃了这个药,这最后一段时间,你还能站在舞台上。”

    最后这句话。

    戳中了凤夕花。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喜悦,是某种东西被点亮了。

    那种光很微弱,但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挚友被杀、被黑道威胁、发现自己身患癌症的女人来说,那一丁点微弱的光,就是全部。

    她伸手,接过药瓶。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

    全是英文,单词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

    她看不太懂,但“JOhnS HOpkinS”几个字她认得。

    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医学院之一。

    “副作用大吗?”

    “很小。”梁伟杰的语速快了一点点。“偶尔会有轻微的心悸和失眠,但跟标准化疗那些恶心、呕吐、脱发、白细胞骤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可以忽略不计。”

    梁伟杰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凤夕花的脸。

    他在低头写处方,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楚。

    凤夕花把药瓶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瓶身那层哑光的涂层。

    她想到了下个月的巡回演唱会。十二个城市,二十四场。

    每一场的票都在开售十分钟内清空。

    歌迷后援会的会长给她打了三次电话,说有人从南非飞过来看她。

    她还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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