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身边人应声,就主动岔开了话题,怕他想到之前过去的事情,心里会难受。
反正自己再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当初那些苦,早在这些年被自家男人宠爱下,觉得当初那些受过的苦,遭过的罪也不算什么了。
与同时,另外一边,一间私密性比较高的包间内。
张学文坐姿算不得优雅,他背靠座椅,双腿翘在桌面,嘴里叼着烟,带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口吻说道。
“你就是千芸大楼的老板?”
坐在他斜对面这次负责对接的人是徐闻,他之前是分公司的商务总监。
因着应对能力十分出众,被从分公司提拔到总公司这边。
这才有机会,能时常开会的时候见一面大老板。
若不然,呆在分公司,一两年,都没机会见上一面大老板。
如今,刚过来没多久,就接待这种重要的事,可见,上面对自己的应对能力,还是很放心的。
这次来,也清楚对方要什么,只是,大老板那边的态度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这栋大楼从地皮到最后建成,以及成功投入使用,总花费价值已经超过上亿。
而今眼前这位,却想用买菜价买下大楼,可见,他对家里的背景还是挺自信的。
但若是这么厉害,今天出面应对他的,也就不可能是自己坐在这里跟他谈了。
可见,到了大老板面前,他还是不够看的。
并且,来见他之前,也接到了助理传达了大老板那边的意思,而自己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面对眼前这个张学文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应声道。
“我是负责人,这件事是我在负责。”
听到他的回答后,张学问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难看,自己要见的是大楼的老板,而非什么负责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说起话来,也毫不留情。
“让你们大老板来见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在这里跟我平起平坐。”
面对他这般口下不留情,徐闻脸上表情甚至都没变一下,很清楚他们这种二代,为什么能不可一世。
也清楚他们的底气来源于何处。
若是,今天千芸的大老板,就只是普通的一个商人,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自己能坐在这里应付他,可见,大老板压根儿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但对付这种人,大老板那边也算是比较慷慨大方的,所以,自己也是被放了权限的,就看他这边,是不识抬举了。
因此,开口面带微笑解释道。
“抱歉张少,我们大老板这边抽不出时间,所以,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我负责,至于您之前说的那个,我们大老板这边并没有打算出售,所以,他觉得也挺抱歉的,城东有个别墅,他说是新的,如果你喜欢。”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学文粗暴打断。
“他娘的,你这是在恶心谁呢,当本少爷是叫花子,滚,叫你们大老板来见我,否则,老子让他在这里混不下去。”语气中透着狂妄和嚣张。
被硬生生打断的徐闻对视上他视线,看着他因为怒气涨红的脸,这一刻,内心忍不住在想,人狂必有祸这句话,真的非常应景。
迟疑了一下,开口语气平和说道。
“张少,您要不先冷静一下,我觉得这件事,您可以先过问一下家里会好一点。”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玻璃杯朝他迎面袭来。
来不及躲避的徐闻,额头被砸的瞬间出了血。
推门进来的潘子,刚好看到这一幕,倒也不觉得诧异,他很清楚张学文的嚣张狂妄。
只是,如果没记错,今天他是要让千芸的大老板过来见他,然后谈买下大楼转租给千芸老板的事情。
这难道是谈崩了,不然,怎么还招呼上玻璃杯了。
见此,顺手关上门问道。
“哟,这是怎么了,这位老板怎么额头还流血了?”
张学文扔下烟头,呼出嘴里的烟,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说道。
“他娘的,搞个负责人过来糊弄我。”
听到他说的,潘子有些诧异的同时,觉得这个千芸的老板也够种,刚来这里,不先搞清楚,在处理这种事,竟然也这么随意。
自己竟然不亲自出面,还搞个负责人来应付他张学文,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对方。
再怎么样,他应该也亲自出面才行,哪怕是做做样子。
如今这样看,依照自己对张学文的了解,这个梁子结定了,因此,眉眼含笑冲着受伤的人说道。
“快走吧,去包扎一下,顺便告诉你们老板,掂量一下,他是在看不起谁呢,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好了,免得要倒大霉。”
随着他的话,徐闻知道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什么话也没说,掏出西装口袋的手帕,捂着额头出去了。
大老板那边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任何事情,他若是掂量不好,也不会走到今天。
至于倒大霉,是谁还不一定呢!
随着他的离开,包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俩人,潘子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觉得这次的事恐怕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一个能做这么大的老板,不可能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
除非张学文这种在他眼里,他压根儿瞧不上眼,才弄个负责人过来打发他。
可向家里说,最近跟张家那边都在争那个位子,若是自家人那边坐上去,情况又不一样了。
但现在两家旗鼓相当,若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搞点事情就好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拱火说道。
“你说,对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把,竟然搞个什么负责人来见你,竟然面都不露一个,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作践过。”
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张学文觉得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因此更加气恼对方敢这样轻慢自己。
“放心,老子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你等着看好了,老子等着他来求自己。”语气中透着嚣张和狂妄。
听到他这么说,潘子就放心了,不怕他闹,就怕他不恼,闹吧,事情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