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说的,陈大壮跟陈大祥都瞬间哑了声。
这几年,他们虽然在村里,但那也是听说过小芸跟赵乾志的事情,听说赵乾志在南方,现在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大老板。
那生意做的大的不得了,以前他们不敢招惹赵乾志,现在那是更不敢招惹对方了。
从小芸两年前,把她喊了二十几年的母亲和大姐一起送进去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小芸再也不是那个当初唯唯诺诺,任他们家里人拿捏的人了。
她男人有钱了,再也不会对她动辄打骂了,所以她底气也足了,敢跟这个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家翻脸了。
所以,从那个时候,他们也绝了从小芸身上捞好处的心思,更怕到时候好处不仅捞不上,也会因此,被被送去劳改营进行劳动改造。
事到如今,现在小芸赵乾志这两个人,也不是他们家能巴结上的人物了。
眼下,只是没想到,小五会把赵乾志搬出来压他们。
因此,屋内陷入一片的寂静。
陈小五见他们这样,就知道他们现在还是挺害怕姐夫的,要不然,在二姐家发达后,他们一个个哪会这么老实。
这些日子,跟秀玲姐分开的日子,无时无刻不想念她。
更是后悔带她回自己老家了,若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一堆破事。
这一切都怪自己,还害得秀玲姐看到自己家人,一个个都是什么德行。
如今自己回来了,他就是要搅合的家里鸡犬不宁,来平息自己内心的不满,因此闭上眼准备装睡时说道。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喊我,我要吃小鸡炖蘑菇,再给我打点酒回来,我要借酒消愁,否则,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会在家里发疯。”
陈大壮对于这个小弟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这件事,本就心生不满,如今张口就要吃小鸡炖蘑菇,还要喝酒。
压下去的怒火蹭一下再次窜了出来。
开口指着床上的陈小五嚷嚷道。
“陈小五,你别太过分了,一天到晚你吃了睡,睡了吃,你还挑三拣四起来了,你今天不去地里除草,饭都没得吃。”
见老大再次动怒,陈大祥也觉得小五确实过分了些,他什么都不干,怎么还敢提要求。
站在一旁忍不住帮腔起来,冲着躺在床上的小儿子念叨数落起来。
“小五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点事了,爸也不是偏心你大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像个什么样子,回来后,也不下地干活,还跟你俩侄子争抢睡觉的地方,你这样懒惰成性,以后可是要打光棍的。”
听到他们俩人说的,陈小五蹭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亏得秀玲姐不嫌弃自己,愿意要自己,否则就像父亲说的那样。
自己不仅要打光棍,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目光带着愤怒,在父亲跟大哥身上来回穿梭看了又看,最终视线定格在父亲身上,冲他们掰扯道。
“爸,你搞清楚,我原本是有对象的,甚至还非常漂亮,还是个城里姑娘,原本我是吃她的,用她的,是你们见不得我好,在我还没跟结婚,就嚷嚷着要住一起,硬是把这么好的对象给我搅黄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还有地方住,有活干。”说到这里禁不住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们给我把对象搅和黄了,我没地方去,自然是要回自己家待着了,毕竟,这里也是我家,我们还没分家不是嘛!”
讲到这里,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收回视线继续说道。
“我二姐当初给钱建的房子,可是有我的一份,我住一间房子怎么了,等我以后结婚,有了孩子,这房子还得再腾出一间给我孩子住,想赶我出去,门儿都没有。”
院子外的林娟竖起耳朵,听到屋内小五说的,顿时急眼了。
这个房子是她跟老大的,小五住几天也就得了,还想结婚住在这个房子里,甚至以后孩子也要住在这里,这可怎么行。
气的拿起红色的洗脸盆怒摔在地上,指桑骂槐道。
“你个挨千刀的,整天就知道惦记老娘家里的这点东西,吃饱了赶紧哪凉快给老娘滚哪里去。”
屋外的骂骂咧咧声传入陈小五的耳朵,他目光注视着大哥,忍不住嗤笑一声。
只是他们算计自己跟秀玲姐,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他们一个个都急红了眼。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所有好事,全都让他们占了。
故而,开口冲着眼前的大哥说道。
“大哥,我看嫂子似乎最近两天脾气也挺大的,要不然,我把我二哥也叫回来,毕竟,这个房子我们两兄弟也有分,趁此机会,我们干脆分家得了,毕竟我们是三兄弟,不能什么好事,让大哥你一个人全占了。”
随着他说的,陈大壮脸色变了又变,他万万没想到,小五这次回来后,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这样,用地皮无赖形容也不为过。
看到他此刻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吃定了自己,见此,气的面色通红,开口冲他指责道。
“陈小五你非要闹得这个家里鸡犬不宁?非要搅合的这个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你才甘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五看着大哥这般,不以为意,这样他都受不了了?
那他跟大姐母亲算计要来秀玲姐家住的时候,想要秀玲姐店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自己和秀玲姐的心情。
当初自己想的,即便是跟秀玲姐结了婚,秀玲姐的店铺那些依然是她自己的。
自己作为男人,是必须要挑起养家的担子。
可自己家的这些人,却一个个都闻着味全部都来了,甚至连秀玲姐的店铺如何分,他们都想好了。
所以,自己现在也豁出去了,就要在家里耗着,跟他们闹,因此冲着眼前的大哥掰扯说道。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个家里三兄弟,之前没分家一直吃的都是大锅饭,所以,这里也是有我一份的,然而我才回来几天,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甩脸子,我住在自己家,为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既然这样,不如把家分了,我们各过各的,岂不是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