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
白小姐的手就这么水灵灵的摁上迟秋礼的眼皮,开始上下掰。
姚舒菱吓了一大跳。
“迟秋礼危险了!”
【怎么还会直接上手掰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世界请来的群演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我要笑疯了】
【我礼子就要这么被同化了吗?】
实则不然。
只见白小姐使出浑身解数去掰迟秋礼的眼皮,迟秋礼的眼皮却始终纹丝不动,好像被那胶水粘黏了似的。
连白小姐都不禁感叹。
“这眼皮有力气。”
【给伪人都整不会了】
【比伪人更像伪人的人出现了】
【白小姐还怪有梗的嘞】
见掰眼皮这招不行,白小姐立马更换战术,转而去挠迟秋礼的腰间痒痒肉。
却发现迟秋礼依旧纹丝不动站在原地,别说笑了,腰都不带闪一下的。
白小姐很是羡慕。
“这腰去了缅北都割不动。”
【?不儿】
【白小姐是被耽误的喜剧人吧】
【顶着这么阴森的表情说出这么搞笑的话吗】
【依旧恐怖喜剧】
见迟秋礼严防死守毫无破绽,白小姐也不犟,立刻转而把目标换成了旁边那桶红烧牛肉面。
只见红烧牛肉面也和迟秋礼一样双目紧闭,两人是如出一辙的招式。
白小姐略微有些犯了难,但还是迎难而上。
她依旧是同样的招式,先掰眼皮,再戳腰子,但毫无意外,全部失败。
甚至相较于迟秋礼那明显跟你较着劲的反应,谢肆言这边给出的反馈还要更可怕一些。
他居然毫无反应!
整个人就如尸体一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像是享福去了。
白小姐不信这个邪,再次尝试掰他的眼皮。
这次终于掰开了,但是。
眼珠子呢?!!
【鬼啊!!!!】
【咱哥咋只有眼白啊!!!】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早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你是说被戳腰子疼晕了吗?】
【不能啊,我看白小姐也没使劲啊】
饶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白小姐看到这一幕也被小吓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事情的源头。
她缓缓低头看向地面,破案了。
原来迟秋礼那钢铁般的脚死死踩在谢肆言的脚背上,谢肆言早就两腿一蹬享福去了。
【?】
【看似有意志力其实是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吗】
【我说刚刚谢肆言怎么虎躯一震了一下,原来是心脏休息了】
【那是死了啊!!!】
【我想起来了,刚刚姚舒菱和纪月倾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迟秋礼,迟秋礼往后退了两步,估计就是那个时候踩到谢肆言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接住迟秋礼的全力一击?】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白小姐回休息室拿绳子去了,既然短时间无法同化这两位神人,她就准备先把他们绑起来,慢慢折磨。
趁着白小姐转身回房的功夫,发现她意图的迟秋礼唰的睁开眼睛,转身扛起谢肆言就跑。
姚舒菱和纪月倾立马跟上,四个人很快就跑的没了踪影。
……
“这可怎么办是好。”
楼梯间内,姚舒菱大口喘着气,“那张纸就被藏在休息室的花盆下面,可现在问题是白小姐就守在那里,这明显是节目组设置的关卡,不会让我们轻易拿到。”
“有没有办法能把她引开呢。”纪月倾说。
于是她们双双看向了正在给谢肆言做‘急救措施’的迟秋礼。
“……你这样一直挠他胳肢窝他真的会醒吗?”姚舒菱还是没忍住问。
迟秋礼掏出了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鸡毛掸子,“不醒就是下料不够猛,我还有招。”
纪月倾:“他看起来有点没招了。”
但不得不说,鸡毛掸子果然是有用的,在迟秋礼拿着鸡毛掸子对着他浑身上下的痒痒肉一顿刺挠之后,完全不怕痒的谢肆言终于醒了。
自然不是被痒醒的。
是被抽醒的。
“这鸡毛掸子有力气。”他说。
其实是迟秋礼有力气。
咱说既然是挠痒痒的话能不能收着点劲儿呢?
但是看着迟秋礼这双‘清澈’的眼睛谢肆言最终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其实吧……
她还是挺好的。
虽然把他踩晕了但是把他扛了回来,虽然挠痒痒抽的人生疼但是把他唤醒了。
她多好啊。
想到这里,谢肆言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唰唰!’
两道视线立即火辣辣的锁定了他。
“你笑什么?”纪月倾眯着眼睛犀利询问。
“这挠痒痒挠的是后劲吗?刚刚都没笑呢。”姚舒菱则充满探究认真思考。
谢肆言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声。
“嗯。”
【《嗯》】
【我找不到借口解释的时候就这样】
【0个人会相信挠痒痒是后劲才开始笑的吧,这都挠完这么久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谢肆言到底在笑什么】
【根据我多年没有推理经验的经验来看,谢肆言刚刚笑的时候视线是看着迟秋礼的,所以他其实……】
【是对迟秋礼怀恨在心又在心里想到了一套完美的复仇计划于是没忍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嗯呐,看出你俩确实是没有推理经验了】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从休息室里拿出那张纸对吧。”谢肆言丝滑的转移话题,面无表情严肃道。
纪月倾点了点头,“目前来看,分成两拨似乎是最可行的方法。”
一拨人负责引开白小姐,一拨人负责潜入休息室去把那张纸找出来。
“白小姐看起来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去引开她的人必须非常机智,否则很难成功。”迟秋礼说道。
于是,充满信任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迟秋礼:“嗯?”
“这里最机智的人就是你了。”姚舒菱无比信任和崇拜的说。
“我同意,而且你是我们当中跑的最快的,脱身也方便。”纪月倾点头。
迟秋礼被夸成翘嘴了,嘴一歪正要开始装叉,就听到谢肆言反对,“不行,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姚舒菱和纪月倾异口同声的说。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