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君子可真厉害!”
“一瓶麻沸散,就把他们全给整晕过去。你们是没看到这些人的表情,一个个差点没笑死我。特别是那老头,叽里呱啦的吵得很。”
韩信带着王离笑呵呵的进门。
身后还跟着陈平和郦食其。
他们刚进宫殿,一道眼神就看了过来。
“你们很高兴吗?”
“吾等见过丞相!”
公孙劫位居主座,秦始皇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就由他全权负责所有事情。他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韩信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
一个个全都无比紧张。
“成了吗?”
“嗯。”
陈平走上前来,抬手作揖道:“我们在玉门关的位置遇到了西域的人,然后假冒为阿依汗的人,顺利得到了他们的信任,而后就跟着他们去了楼兰国。”
“西域的王中之王建立了方兰教,而楼兰国就是方兰教的圣地。方兰教就是丞相此前说过的教派,他们的最高统领就是教皇,也就是王中之王,拥有裁决一切的权力。”
“再往下就是圣子圣女和红衣大主教,只不过这三者现在都是空缺的。再往下就是主教,而后就是信徒。阿凡迪就是主教,也是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
“方兰教?”
公孙劫眉头紧锁。
历史上好像根本没这回事。
他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个教派。
难不成是自创的?
现在他也能肯定,这个王中之王绝对是穿越者。他甚至还懂得用教派来控制人,这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还有呢?”
“还有这些。”
陈平拍了拍手。
一箱箱木箱抬了进来。
而后就被强行打开。
里面则是一杆杆火绳枪。
还有提前准备好的火药和铅丸。
“果然……”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其实他们都已经猜到了些事。
可当真的看到时,就都愣住了。
“这应该就是火绳枪。”
“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做工极其粗糙。”
“里面甚至连膛线都没有。”
“打出去的铅丸很难有太大的威力。”:
公孙劫随手拿起火绳枪,眼眸中闪过些鄙夷和不屑,淡淡道:“看来,是我高估了这王中之王。所谓的白金护卫团,想必就是装备了这火绳枪吧?”
“应该是的。”
“那是否有火炮?”
“根据我探查到的情报来看,并没有。”陈平摇了摇头,“我抵达楼兰城后,专门看过四周,并未看到有火炮。而且我也暗中旁敲侧击问过阿凡迪,并未听说有火炮。”
“那就好。”
公孙劫这才点头,淡然道:“你们都先退下,务必要严加看管这些人。他们全都交给郦食其处置,将本相要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撬出来。不愿意开口的,就把所有手段用出来。若是还不同意的硬骨头,那就杀了。”
“吾等遵令!”
所有人同时抬手告退。
最后就只留下了陈平一人。
“坐下吧。”
“我知道,你肯定有些别的收获。”
“但是,有些事肯定不方便当众说。”
陈平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抬手长拜道:“禀丞相,我将您部分的事告诉给了郦食其。”
“正常。”
“他随你出去,和他说很正常。”
“多谢丞相理解。”陈平长舒口气,缓缓道:“此次我去了楼兰,确实有很多发现,并且我们也见到了王中之王。此人极其古怪,在他身上还发现了很多秘密。”
“丞相,您可还记得您的玉佩?”
“玉佩?”
“就是您的父母给您的。”
“怎么了?”
“不知丞相是否带着?”
“嗯。”公孙劫淡然点头,而后将玉佩自腰带解下,淡淡道:“这块玉佩正常都是放在宅邸内,若是远行的话则会贴身佩戴。”
“能否让平看看。”
“拿去看吧。”
陈平旋即将玉佩接过,反复端详,无比郑重的将玉佩递了回去,而后感慨道:“没错,没错……就是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
陈平抬起头来,低声道:“丞相有所不知,王中之王手里有着一杆权杖。权杖主要是由黄金打造,上面绘制有很多符文。最重要的是,权杖的最顶端也是块玉佩。在我们接受入教仪式的时候,王中之王将权杖压在我们身上,刚好我看到了这块玉佩。我可以肯定,这块玉佩和丞相的这块完全相同。”
“什么?”
“你确定吗?!”
公孙劫的脸色都变了。
而后就猛地站起身来。
陈平抬起头来,无比认真的点头。
“丞相,我绝不可能看错。”
“而且,我也不会欺骗丞相。”
“此事千真万确,郦食其也同样看到了。”
“这怎么可能?”
“那玉佩后面也有【劫】字?”
“是的。”
“这……”
公孙劫满脸匪夷所思的瘫坐在地。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有这种事。
玉佩的事,也都是李牧和他说的。而且李牧当时说的很清楚,这块玉佩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证明他身份的信物。他的父亲是赵国有名的玉匠,所以在他出生后就开始雕刻玉佩,在他百天的时候传给他。只是运气比较差,没想到会遇到匈奴,最终就这么没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玉佩是父亲亲手雕刻的,整个秦国都是仅此一份。上面的云纹都是根据他的生辰八字刻出来的,所以绝不可能有第二块!
那王中之王是从哪里来的?
“不仅仅只是如此。”
“怎么说?”
“他的权杖还会发光!”
“发光?”
“对,是从玉佩处发光的。”
公孙劫脸色再次一变。
他满脸古怪的看着陈平。
如果不是陈平,他真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他?!
陈平抬起头来,坚定无比道:“平不会欺骗丞相,这些都是平亲眼所见。但是此前丞相说过有什么手电筒,我估计这权杖也是类似的道理。”
“呼……还有吗?”
“没了。”
公孙劫长舒口气, 拂袖挥手道:“行了,你现在可以退下了。这些事我也需要花些时间好好消化,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