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鹿溪月没有断胳膊断腿的风险,吕长根暂时就不会出手。
毕竟狼萧的四大护法已死,远处的上百狼妖也已经树倒猢狲散,现在的狼萧已经成了困兽之斗,他是蹦跶不了多久的了。
如此一来还不如让鹿溪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好好的发泄一下内心的仇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鹿溪月就有些体力不支了起来。
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温柔贤惠、体贴入微、美丽至极的女子。
这样的女人,让她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暖被窝,她自然是得心应手。
可若让她打打杀杀,那可真是勉为其难了。
好在有吕长根在,即便鹿溪月体力不支,也绝不会让狼萧占得上风。
当然,为了给鹿溪月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吕长根并没有主动上前帮忙的打算。
只见他伸手一招,从空间包袱中直接取出五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在注入灵力后,吕长根用力一挥,银针如流星般向着狼萧的五处大穴疾驰而去。
“嗖嗖嗖~~~”
由于银针细如牛毛,且狼萧处于肌肉紧绷、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五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入他体内,根本没有引起他的丝毫察觉。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反应。
在吕长根的操控下,银针不断地刺激着狼萧的五处关键穴位。
他的动作变得迟缓,反应也越来越迟钝。
如此一来,终于让鹿溪月逮到了机会,她手持长剑,在狼萧的大腿上刺穿了一个透明的大窟窿。
狼萧腿部剧痛,他“哎吆”一声,便栽倒在地。
鹿溪月赶忙上前,在狼萧爬起来之前,将长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吕长根这才放心下来。
虽然他并不想让狼萧去死,但也不急于上前施救。
毕竟,按照龙国电影电视剧的套路,女主在杀掉仇人之前,都会和仇人说上几句。
有时候,还会因为过于啰嗦而错失良机,甚至惨遭反杀。
比如《水浒传》里的林冲,高俅被抓上梁山,林冲提着刀去找高俅报仇。
结果他把刀架在高俅脑袋上后,却是喋喋不休了起来。
结果就让宋江瞅准时机抢了刀,事后又偷偷把高俅放了回去。
为此,林冲气得口吐鲜血,最后含恨而死。
男人都是如此,何况喜欢磨磨唧唧的女人呢。
按照吕长根的理解,鹿溪月在杀狼萧之前,肯定也会来上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
为了不扫鹿溪月的兴致,吕长根打算让鹿溪月说完,再去把狼萧救下来。
当然吕长根出手相救可不是真的救,他可只是不想让狼萧现在死掉罢了。
这小子知道很多关于他的秘密,吕长根要好好地审问他,然后再把他杀掉。
当然在此之前,身为大暖男的他,想让鹿溪月再过一把嘴瘾。
“狼萧,去死吧!”
谁知鹿溪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对着狼萧破口大骂,举起手里的长剑就想一剑削掉狼萧的狼头。
吕长根见此心中顿时一惊,他搞不懂鹿溪月咋就不按常理出牌,对狼萧先来上一段口诛笔伐的臭骂呢。
“溪月,且慢!”
吕长根一声大喝,,随即便是如离弦之箭般,用 0.000001 秒的时间风驰电掣地冲到了鹿溪月的身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根哥,我和狼萧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看到吕长根阻拦自己,鹿溪月瞬间就急了。
“这畜生恶贯满盈,咱们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我们要把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城堡,好好的折磨他。”
“我们要让他生不如死,痛苦地死去。”
为了尽快安抚鹿溪月的情绪,吕长根没有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和盘托出。
“根哥,说的对。”
“一剑结果了这冷血的畜生,实在是便宜他了。”
“我们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鹿溪月说着收起刀落,在狼萧的另一根大腿上又是扎了一个窟窿出来。
“啊,鹿溪月你这个贱人,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
腿上的剧痛,让狼萧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当然听到吕长根这么说,狼萧瞬间就不淡定了起来。
他虽然不怕死,但是他怕疼啊。
他现在只想尽快激怒鹿溪月,好让鹿溪月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
“杀了你?”
“你想得美,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命丧黄泉。”
“你放心,你受伤了我会给你疗伤。”
“当然你也不必感激我,我只是怕你死得太快,无法领略接下来的痛苦罢了。”
鹿溪月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那笑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无尽的寒意。
“奶栗,你过来。”
听到鹿溪月这么说,吕长根也是兴致勃勃。
突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妙趣横生的主意,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主意。
“根哥,有何吩咐?”
听到吕长根召唤自己,奶栗嗖的一下便是蹿了过来。
“奶栗,看到刚才那一群狼妖了吗?”
吕长根指了指刚才那群狼妖的位置说道。
“当然看到了,不过据我观察那群狼妖好像都是狼族的老弱妇孺。”
“难道哥哥想要赶尽杀绝吗?”
奶栗一脸认真地说道。
“吕长根,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
“我警告你,不要如此丧心病狂,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到吕长根竟敢打狼族妇女儿童的主意,趴在地上的狼萧瞬间就不淡定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收到了吕长根的疯狂问候。
“我让你说话了嘛,让你说话了嘛。”
吕长根怒发冲冠,边说边抡起如蒲扇般的大巴掌,对着狼萧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如雨点般猛地抽了过去。
这一次,吕长根毫无保留,在无影手的助力下,对着狼萧的脸如狂风骤雨般狂扇了三百多个大逼斗。
如此狂风骤雨般的三百多个大逼斗,狼萧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就变得如酱紫色的茄子一般。
他被吕长根揍得鲜血横流,在一通剧烈咳嗽之下,甚至吐出了两颗犬齿。
一旁的鹿溪月见此,也来了兴致。
她抡起那如羊脂白玉般白皙娇嫩的巴掌,对着狼萧的脸也是一顿如疾风骤雨般忘我的狂扇。
只不过,这一顿如狂风骤雨般的操作下来,她却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她那双手白皙娇嫩得如瓷器一般,其皮肤的娇嫩程度甚至比狼萧的脸皮还要薄上几分。
如此白皙娇嫩的手,扇在狼萧那副如癞蛤蟆般的臭脸上,当真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但鹿溪月可顾不上这些,只要狼萧能痛苦,她就开心。
如此狂扇了上百个大逼斗,鹿溪月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