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 第598章:决战前夕,各方势力汇聚

第598章:决战前夕,各方势力汇聚

    第598章:决战前夕,各方势力汇聚

    月光刚偏过树梢,林子里还泛着青白。萧景珩靠在猎户小屋门口,手里捏着半截炭笔,在训练簿上划拉了两下,又停下。阿箬蜷在草堆上打盹,鼻尖一抽一抽的,像只睡熟的小耗子。

    他没叫她。

    远处传来三声短促的鸟叫——不是飞脚团的联络暗号,是斗篷男设的新口令。第一声清亮,第二声压低,第三声拖长尾音。这是“安全通行”的信号。

    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推门出去。

    林间洼地里,人影已经陆续冒头。断刀堂的疤脸汉子带着六个人,蹲在东侧沟坎下,正拿黑布裹刀柄。青竹帮瘦子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地没声,几步窜到近前:“老大,人都到了,就等你发话。”

    “不急。”萧景珩扫了一眼四周,“让他们藏好,别扎堆。”

    话音未落,西边又响了一声猫头鹰叫,这次是两短一长。云影门女首领带着人摸了过来,个个裹着灰袍,跟夜色融成一片。她走到萧景珩面前,点头:“东侧林带已布哨,三步一岗。”

    “辛苦。”萧景珩把训练簿递过去,“再核一遍路线。”

    她接过本子,借着微光翻看,眉头渐渐皱起:“你们真打算走旱沟?那地方湿滑不说,万一塌方……”

    “所以才让斗篷男带路。”萧景珩指了指后山方向,“他已经探过两次,比谁都熟。”

    正说着,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滑过来,正是斗篷男。他耳朵贴地听了片刻,才直起身:“西侧坡道新增两个暗哨,每刻钟轮换。另外,敌营后山点了火把,有动静。”

    “几点?”萧景珩问。

    “酉时前后,持续半个时辰。”

    萧景珩嘴角一扬:“还是那个点。他们改不了。”

    阿箬这时也醒了,揉着眼睛蹭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那咱们计划不变?”

    “不变。”萧景珩看着众人,“明天酉时,换防三分钟,我们动手。”

    断刀堂疤脸汉子突然站起来,嗓门一提:“三分钟?太悬!老子兄弟几十个脑袋,不能赌这三分钟!要打就正面冲,砍他个片甲不留!”

    青竹帮瘦子也跟着嚷:“就是!鬼牙坡那一仗,咱们连药材都保不住,现在还躲着摸着?窝囊!”

    没人接话。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阿箬忽然往前一站,把手里的油纸高高举起:“你们说窝囊?那你们记得这印吗?双蛇图腾!鬼牙坡被劫的药箱上,就有这印记!他们抢的是什么?是伤员的续命药!是断刀堂老三断腿后靠着一口药吊着的命!你们说强攻稳妥?可敌人连伤患都不放过,还讲什么规矩?!”

    她声音越拔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疤脸汉子愣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青竹帮瘦子低头搓手,不吭声了。

    云影门女首领轻轻叹了口气:“她说得对。这不是江湖仇杀,是往死路上逼人。”

    萧景珩这才开口:“我们不是去拼命的,是去算账的。他们换防五次,时间分秒不差。机关、哨位、兵力分布,我们都记下了。这不是赌命,是掐准了打七寸。”

    他翻开训练簿,指着排班图:“看,酉时整,前队回撤,后队未至,中间三分钟脱节。这段时间,地室无主,守卫换岗,连铁牌敲击节奏都会乱半拍。我们就趁这个空档,直插进去。”

    斗篷男低声补了一句:“我能带他们绕开三层陷阱。”

    “那就这么定了。”云影门女首领合上本子,“佯攻、牵制、突袭,各司其职。”

    疤脸汉子挠了挠头,嘟囔一句:“行吧……听你的。”

    “还有。”萧景珩环视一圈,“今晚不准生火,不准喧哗,口令统一为‘火鸦’。谁要是乱喊一声,我不介意让他先尝尝我的刀。”

    众人点头。

    命令传下去,各派迅速归位。断刀堂退回东沟,青竹帮散入林间,云影门潜伏东侧,斗篷男消失在旱沟入口的阴影里。

    萧景珩站在林缘,望着远处山脊。

    敌营方向,火光比往常多了三倍不止。后山新起了三层瞭望塔,黑旗密布,像一群乌鸦趴在山顶。巡逻队来回穿梭,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人经过主殿。

    “他们慌了。”阿箬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轻声说。

    “越慌,越说明我们戳到根上了。”萧景珩盯着那片灯火,“怕就怕他们狗急跳墙,提前毁了名册。”

    “那咱们提前动手?”阿箬问。

    “不行。”他摇头,“没有绝对把握,不能乱节奏。现在我们占的是‘知彼’,他们占的是‘地利’。就看谁能咬住最后一口气。”

    阿箬点点头,忽然笑了:“你说,我要是爬上西坡,嚎一嗓子‘官府来啦’,他们会不会集体尿裤子?”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要是真喊了,我保证让你三天吃不上肉。”

    “小气。”她撇嘴,但眼里闪着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子里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有人在调整绑腿,有人检查刀鞘,动作都放得很轻。断刀堂一个年轻弟子坐在石头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

    半夜,忽然一声狼嚎撕破寂静。

    所有人猛地抬头,握紧兵器。

    片刻后,另一头又传来一声回应——是斗篷男设的哨音。

    虚惊一场。

    但没人放松。

    萧景珩走出小屋,站到林前空地上,声音不高,却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明天酉时,我们不为杀人,只为斩断黑暗的咽喉。记住,谁先乱,谁就输了。”

    没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阿箬轻轻吹起一支短笛。调子荒腔走板,是街头卖艺常哼的那种小曲儿,带着点滑稽味儿。几个队员忍不住咧了嘴,绷紧的脸松了一下。

    笛声戛然而止。

    她收起短笛,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到西坡突击队前列,蹲下身,从鼓囊里掏出一面小铜锣,握在手里。

    断刀堂疤脸汉子已换上黑衣,蒙面,刀刃出鞘三寸,蹲在假阵地前,怒目盯着前方。

    青竹帮瘦子藏身树冠,手指紧扣飞镖袋,俯瞰全局。

    云影门女首领坐在枯木上闭目养神,耳坠随呼吸微微晃动。

    斗篷男隐身于旱沟入口,耳朵贴地,左手紧握铁牌,等待信号。

    萧景珩站在林缘,披风未系,右手按在剑柄上,双眼紧盯敌营灯火。

    月亮缓缓西斜。

    山风渐起。

    阿箬的手指在铜锣边缘轻轻一刮,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