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哥...”解雨辰看着那兄妹俩再一次避过致命的机关,又拌了几句嘴,欲言又止。
穆言谛说道:“你在好奇白霄、白霞为什么性格迥异,却又待在了最不适合他们的职位上?”
“嗯。”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解雨辰侧头看向穆言谛。
“血脉。”
“血脉?”
“嗯,长生家族的职位,一向是先看血脉,再看能力定的。”穆言谛解释:“白霞随了其母张瑞凤,是张家的麒麟女,在孕育的过程中又受了白虎血脉的刺激,其血脉纯度比之张启灵也不遑多让。”
“而白霄则是继承了逢安的白虎血脉,纯度虽然不像逢安那样万年难遇,但一个千年难遇是没跑的。”
“凭血脉各司其职,理所应当。”
“原来如此。”解雨辰的眸中滑过一抹了然。
穆言谛就此打开了话匣子:“逢安那人不着调,自然也更喜欢与他行事性格相同的白霞,若不是柳家和张家同在发展重建期,需要更多本家的血脉,柳家少主的位置是谁还说不定呢。”
“搞不好张家会获得一个拥有白虎血脉的药宗长老,柳家会获得一个麒麟血脉的女族长...”
由此可以想象。
柳家未来的几代会有多么正经沉闷,张家未来的几代又会有多么跳脱抽象。
京都,齐王府。
“族母!想必这位美若天仙,满含神性光环的大美人,就是我的族母了吧?!”
张九日不顾形象,一个滑铲就抱住了白玛的大腿,给其他几个没拦住的小张们看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白玛不知所措:“你...你是?”
“族母,我叫张九日,是族长从小到大的追随者。”
他自我介绍的同时,还抽空帮白玛捶了捶腿。
白玛眸中蓄满了迷茫,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余几个小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干脆低声耳语。
“这什么情况?”张海洋懵圈。
张海客疑惑:“张九日什么时候这么谄媚了?”
“要不制裁一下?”张海楼跃跃欲试。
张小蛇扯了扯他的衣角:“没瞧族长都没说什么吗?”
张千军小心的往张启灵的方向瞥了一眼,立马收回了视线:“可是族长的脸色都黑的不能看了诶...”
张启灵:......
这个抱着我阿妈腿,形象崩坏的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
黑瞎子将手抵在唇边,遮掩住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还是张海侠比较靠谱:“张九日,你先松开族母,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
“是啊。”白玛接过了话茬,说道:“九日,你先起来吧。”
“好哦。”张九日乖巧起身站到了一旁。
白玛抬眸看向了张启灵,眸色柔和:“小官,不跟阿妈解释解释?”
张启灵抿了抿唇,抬步走到自家阿妈的身侧坐下:“九日是我的‘心腹’,他听说您的存在,便想来拜访孝敬一二。”
“阿妈平日里有什么事,也尽可吩咐了他去做。”
白玛伸手揉了揉自家崽儿的脑袋:“小官有心了。”
旋即,她注意到了他的装扮:“你这是又打算出远门?”
“嗯,瞎给我接了个活计。”张启灵说道。
“去哪?”
“秦岭。”
“做什么?”
“保护呉邪。”
白玛眸光微顿,随即有些无奈:“小邪那倒霉孩子又被他三叔给算计了啊?”
“阿妈知道?”张启灵诧异。
“好歹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待了两年的孩子。”白玛恢复了从前的记忆,体内流淌的谛听血脉所具有的能力自然也在逐渐复苏。
呉邪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想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其中自然包括了他对自家三叔的吐槽。
更何况。
白玛回京都后,看过七星鲁王宫和西沙海底沉船墓的复盘资料。
以她对呉邪的了解,这两次下斗就足以将他吓得够呛。
那孩子惜命的很,凡事也不会过三。
能有第三次...
抛开阿哥的推波助澜,吴叁省定然是占大头的。
“跟阿妈说说,小邪这次是怎么去的秦岭?”
她可还记得子宁上次弄的那出绑架戏码呢。
张启灵闻言,求助似的看向了黑瞎子。
没办法,他也不知道。
“穆姨,哑巴对这事的了解不算清楚,还是让小齐我讲给你听吧。”
黑瞎子说着,便霸占了白玛右侧的位置。
白玛也因此笑着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那就有劳小齐了。”
“这吴家小三爷啊,有个刚出狱的朋友,名叫解子扬,外号‘老痒’,就是前不久言邢前辈说的,从秦岭跑出来的物质化东西。”
黑瞎子说道:“他以母亲生病为由,朝吴家小三爷借钱,开口就要了九百万,本以为吴家小三爷拿不出来,他便能顺理成章的邀请他去秦岭。”
“谁曾想?吴家小三爷家底厚实,随随便便就掏了出来...”
他将呉邪这一个月的境况大致讲了一遍:“这老痒看呉邪久不入套,心中那叫一个焦急,便与吴家三爷吴叁省合计了一下。”
“找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也就是两天前,直接将呉邪给打晕了,又喂了点药,装行李箱里带上了火车。”
刚知道事情全貌的张启灵:???
才一个月不见,呉邪已经混这么惨了吗?
装行李箱带走...
他那脆弱的身子骨没事吧?
小张们:......
好埋汰的操作。
但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
白玛却有些担忧:“装行李箱...小邪不会被闷死吧?”
“这点穆姨不必担心。”黑瞎子表示:“有吴二白在,吴叁省自是不会让吴家的独苗苗有任何闪失,那行李箱是特制的,留足了气孔,绝不会出现令人窒息的情况。”
“那就好。”白玛又伸手摸了摸张启灵的小脸:“这次去秦岭,你自己行事小心一些,阿哥跟我来了电话,说他有可能顾不上你。”
张启灵乖巧点头,随即追问:“他已经启程秦岭了?”
白玛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阿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和小花就已经身处秦岭山脉脚下了。”
“解雨辰也在?”张海楼眼眸微眯,他以为他应该会被大佬留在柳家老宅,或是回京都才对。
“其实也正常。”张千军出言道:“小花自小就粘美人得紧,他若非要跟着美人一块,那泪珠子再随便一掉,美人是断不会拒绝的。”
“这什么狐媚子手段?”张海楼忿忿不已,但往《勾搭大佬一百零三式》的小册子上记录的动作却是不慢,并说道:“就他那功夫,真的不会妨碍到大佬吗?”
当年去哀牢山时,大佬行事都没让他、虾仔和客总一起。
凭什么解雨辰可以跟大佬一块进秦岭?
就因为不危险吗?
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