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双方战斗这么激烈,贺云天躲在远处的大树上暗暗高兴。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可是自己主导的,他说的心里充满成就感。
豺群这边也知道狼群的弱点在哪里,分出两只地位低下的豺骚扰头狼,其它的狼也以骚扰为主。它们集中兵力,对付那只怀孕的母狼还有受伤的那头狼。
头狼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伴侣受到攻击,它摆脱骚扰的对手,转身支援怀孕的母狼。骚扰它的两只豺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快速追了过去。
哪知头狼陡然回头,两只豺来不及反应,其中一只就被按倒,头狼一口咬在这家伙的脊椎上,再次疯狂的摆头。
头狼嘴里的豺,就跟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左右狂甩,没有一分钟就发出惨叫,被头狼甩飞撞在树上。
这只豺也被头狼咬废,落在树下半天爬不起来,它的后肢已经失去知觉。
头狼刚刚就想出解决对手的方法,故意以身为饵,吸引两只豺追自己。它突然回头反杀,果然解决自己的对手。
头狼敢这么干,完全就是对自己伴侣战斗力的信任。这只母狼的战斗力,即使放在整个狼群也是排在前列的。
现在因为怀孕发挥不出实力,但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现在这只母狼,被四只豺逼的背靠大树,它害怕自己的后路被袭击。
豺群另一个不讨喜的地方,就是喜欢袭击对手的后门。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对手,后路都是比较脆弱的。
就是五百斤往上的大炮卵子,后路受到豺的攻击也要小心应对,这一个弄不好就会鸡飞蛋打。
头狼快速的冲过去,在一只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吊在嘴里。等到它把这只豺吐出来,豺也被它咬废。
头狼喘了一口气,连续杀了三只豺,对它的体能来说也是一种消耗。
它望向战场,就看到自己的狼群基本被豺群牵制,豺群不断地骚扰狼群,消耗它们的体力。
豺群的主攻对象,是那头被贺云天打伤的狼。这只狼的伤口在冒血。血腥味刺激的豺群口水都流下来,不断的攻击这只狼。
这只狼身边的对手也是最多的,它的身上已经出现好几道伤口。要不是用尾巴护住后门,早就被豺群掏肛。
就这样,还有一只豺咬住狼的尾巴,不断的牵制它的行动。被这么多豺围着,这只狼现在也是险象环生。
头狼“嗷呜、嗷呜”的指挥狼群支援,有了指挥,狼群不再是各自为战,全都摆脱自己的对手去帮助受伤的狼。
它们把这只狼身边的豺驱逐,保护着这只受伤的狼。
头狼看着豺群,不断地发出狼嚎。好像在询问是否打下去,目前狼群这方还占据优势,没有减员,就是受伤的那一头伤的更重,估计很难活过这个冬天。
豺群这方损失有点大,加上被头狼废掉的,已经有四只豺失去行动能力,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剩余的豺也有几只带伤,活下去应该没有问题。
头狼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久战下去己方不占优势,上来就下杀手。它现在也不想打下去,连续咬废几只对手,它的体力也消耗很大。
接着打下去,它就没有这么快的杀敌效率。但是现在豺群还在这里,它自然不会露怯。它也不想和豺群继续打下去,实在是豺的肉实在难吃,有选择没有食肉动物愿意捕杀它们。
既然战斗下去没有好处,还不如早点罢手的好。自然界的野生动物,很是懂得生存之道,当捕猎的食物大于消耗的时候,它们一般都会放弃。
更何况现在这种白费力气的事情,狼群更是不愿意干。打赢了也是惨胜,还不如就此罢手比较好。
豺群的头领也在权衡利弊,这次真是亏大了。没有抓到食物不说,还损失几个成员,它现在已经后悔,干什么招惹狼群。
考虑再三,它“嘤嘤”叫了几声,准备先撤退,今天的仇等以后再说,有机会绝对不会让这个狼群好过。
豺的另一个不讨喜的地方,就是相当的记仇,很多被豺群盯上的对手,会被一直的骚扰。
看到双方战斗结束,贺云天也没有对剩下的狼群赶尽杀绝。这群狼就是在记仇,也不可能找到百里之外的靠山屯,要是真的找到,那空间就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热闹看完,他放出空间里的飞羽,人进入空间之后,让飞羽带着往家里飞去。那些留在兴安岭的猛兽,就让它们待在这里,只有经历过寒冬,它们才能真的学会生存。
到了距离屯子还有两、三里的时候,他让飞羽降落,从空间里面出来。正在往家走,拐过一个弯,就看到陈峰带着几个人也往屯子里走去。
贺云天就拿着一把枪,很快就赶上抬着东西的几人。这几人的收获还不错,打了几只野鸡和野兔,还有半边野猪。
他们听到身后有声音,全都回头看。看到就背着一把枪,身边带着五只猎狗的贺云天,有几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贺云天也就这样,这次进山还不是空手回来,他还瞧不起自己等人。
陈峰说道:“队长,你也回来了,你这是......”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说人家没有打到猎物,这跟打脸也没有什么区别。
贺云天上前看着半边野猪,这猪肉明显不是今天打的,伤口处还有红色的冰碴子。再看这肉的颜色,应该杀死之后没有及时放血,血都浸到肉里去了。
这头野猪应该不是他们打到的,而是某种大型猎物吃剩下的,被他们幸运的捡到。
陈峰看着贺云天盯着半拉野猪,以为他是想要分一点猪肉,开口道:“队长,等回到屯子用火烤一下再处理,现在冻得结实没法分。”
其他几个人想要说些什么,都被陈峰瞪眼憋了回去。
贺云天开口道:“你们捡到这头猪的时候,在没在他边上发现什么脚印。”
一个民兵忍不住道:“贺云天,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打不到猎物,别人就不能打到呗。”
他早就看贺云天不爽,这几年谁让他成为别人家的孩子,靠山屯这些大小伙,没少被家里拿来和他比较,这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