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鸾一下不想再和自己这个亲哥多说什麽了,发现有几年不见了怎麽他一下变得这麽陌生?尤其是他出国留学回来以後,整个人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
忽然变得相当傲慢,还动不动就拿什麽血统阶级说话。搞得什麽贵族就应该天生高人一等一样。完全没管往前面推个几十年,推到他们太爷爷前面更早时候。
太爷爷那一辈子也都不是一些农民和工人奋斗起来的,只是当年的一些贡献比较大,所以才拥有了现在的一些地位。而太爷爷他自己都没忘记他是什麽出身,都经常自称自己就是农民的孩子,也只是一个泥腿子。
不想再理会他的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後打着伞拎着一堆东西去按门铃。
并且知道这里面的结构,因此根本不等里面有什麽回应,清楚里面有对讲机,可以听见这边门铃说的话。
所以很乾脆对里面进行威胁。
「给我开下门,如果再不开的话我就直接翻窗户进去了。」
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的命令里面人给他开门,否则对方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看她怎麽缠他一晚上的吧。
果然没有一会,这个住宅外面的防盗大门就自动打开了,让她可以自己推门进去。
周红鸾看见这个情况偷偷一笑,发现里面那个人还是很在意她的,或者说还是挺怕她的。
也是笑得有点小幸福,还有点小得意。
确认大门已经打开了,她就是打着雨伞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去,简直看起来就像回了一趟娘家,打了劫了一些宝贝过来。马上回自己的小家,准备向自己的男人炫耀一下她斩获过来的战利品一样。
周清远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周红鸾竟然就这麽轻易喊了一声就可以进去。
心里莫名突然有种要松口气感觉,发现自己这个妹妹在对方眼里的重要程度还是挺高的,说明自己的苦海马上就要结束了。
但同时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怎麽都有一种自己家的珍品白玉白菜被一头猪,还是一头浑身泥腻,刚从臭泥巴潭子里滚出来的野猪拱了的感觉。
不过他在这一刻也突然不敢多想更多东西,因为只想乞求周红鸾进去真的可以说动里面那个混蛋张远。
使得对方能够看在周红弯的美色上放过他,还有放过周家这一次,至少能够让他自己可以在老祖宗面前有个好办一点的交代。
周红弯进去,立即看见一个毛茸茸的白色东西从角落里钻出来,还好奇歪着脑袋看着她。
——
「哟,小玉玉。」
周红鸾笑着和这只跑出来的白狐狸打招呼,知道这是张远的宠物。
也是仔细看过去後,发现各个角落都是冒出的小家伙,有一只慵懒的狸花猫,还有一只蹒跚学步的三花小猫。把这里搞得像个宠物乐园一样。
玉面狐看见是她来了,立即开心地摇尾巴。看样子和她关系很好。
「你主人他人呢?」
周红弯也是完全当做自己家的就是在玄关这里开始脱下自己的运动鞋,给自己换上这里的拖鞋。
然後继续拎着大包小包准备进去找里面的人。
听见周红弯这边问,玉面狐自己十分灵性地抬头朝二楼看过去,这动作表示她这边要找的人在楼上。
「真乖,等一下给你试下好吃的,专门给你买了小零食。」
周红鸾对玉面狐抛了个飞吻。表示这一次她还给它这个小家伙带了专门的宠物零食。
玉面狐更加开心地摇尾巴,简直看着就像一个白色的博美犬一样。
周红鸾也是抬头看上楼上。
发现对方都给自己开门了,却没有亲自来迎接他,说明这一次闹得脾气还是挺大的。
不过她也能够理解。
就是一点不在乎现在情况,还是主动有点主讨好服软的拎着东西去楼上。
她只知道一句话。
那就是自己的幸福还是需要依靠自己来争取。
一方面,她现在自己本来也没错,她才是最冤的。
另外一方面,她对张远是真心的,所以她一点不心虚,也一点不会因为她这个哥哥搞出来的破事就没勇气来见张远。
最主要她现在多少也有点闹脾气。
有点对张远生气。
因为这个家伙就因为她哥哥闹出来的一些破事,就完全认为自己这边是要利用她,想要骗了他一次就把他甩开吗?
她周红鸾是这样的人?
这让她感到张远一点不信任她,也一点不认可她这边的态度和真心。
信不信她今晚主动出击,让他一晚上都别想睡觉,让他好好深刻明白一下她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来到二楼,没见到人。
到了三楼才看见张远在这边床边读书沙发坐着,还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刷短视频,一点没在意她这边一个客人都已经进来了,更是都已经对他找上门。
张远见到她已经过来了,也是对她抬眸,就是对她说了一句。
「如果你想为你哥哥说好话,那麽你就可以出去了。我让你进来也是看在之前合作过的情分上,算是最後打一次招呼。」
张远连起身都没起身,就是对她说,让她明白一个态度。
那就是他这一次放她进来并不是有什麽多余的想法,就是单纯看在之前合作过,并且被她帮助支援过许多次。
可以看在这份情分上不和她翻脸,也是多少保留下双方最後的体面。
并且经过这次事情双方等於恩断义绝,以後就是陌路人,可以互不相干。
——
「给他说好话?我有毛病啊?我差点要被他害得在家里彻底抬不起头。就让他在这麽跪着吧,跪到死都没关系。你现在千万不要出去原谅他,他可是一点都没诚意,也一点没有悔改的意思。」
周红鸾确实真的当回了自己家的直接在这边一个懒人沙发上随便坐下来,并且根本不在乎多余事情的开始给自己脱袜子,把自己白生生的脚丫子给露出来,就是光脚踩在这里的地板上。
张远诧异看向她,认为她这是玩的哪一手?
属於明知道当说客不可能,所以以退为进,希望激发一点他这边的怜悯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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