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许多观众都是相当诧异和感到不可思议。
发现这小姐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自己家的猫出去玩了一下,跑回来就给自己爪子里面嵌了一个金豆子。
这次真的在外面白白捡了钱,还捡了不少钱。
「这是真金的吗?」
小姐姐也是感到不可思议,都没想到自己猫一直这麽不舒服居然是因为爪子里面嵌了这麽个东西。而且真的让她很有可能天降横财,白白捡了一大笔钱。
「是不是真的,你找个地方监定一下就应该知道了。不过从成色来看,应该大概率是真的。」张远默默使用了一个破虚术,一下确定这个金豆子就是一个真金的。
而且这东西没有成串,说明已经属於无主之物。谁捡到谁就比较幸运的归谁,哎,真的属於天降横财了。
「好,我明天就去找个地方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姐姐也是相当惊喜,相当没有想到自己这边会这麽好运,白白捡到了金子。
「祝愿好运。」
张远在镜头前对她拱手祝福。属於自己这边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金豆子就是纯金的,但他可是不能在这里乱说话。因此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以及会不会让小姐姐换到一笔钱,都是属於小姐姐自己的运气。也是闷声发大财的,没必要把一些话在这里说的太明白,避免有些人眼红的故意搞破坏获得使绊子。「谢谢主播,谢谢主播。」
小姐姐现在喜笑颜开,心情不是一般的大好。
而且她也没有立即得了这麽好的一个消息就断开连麦,相反十分懂得人情世故的在直播间打赏了一个20块钱的小礼物。
东西虽然不多,但按照她的经济状况来说,也是一份心意。
最主要这东西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她也不方便打赏太贵的东西,让自己反倒要倒贴钱的蒙受损失。张远在镜头前再次拱手地感谢感谢,祝贺他今天确实运气相当不错。
小姐姐喜笑颜开地退出了连麦,知道今天晚上搞不好都要兴奋得睡不着了,需要明天确认以後才能知道这一笔钱是不是真正地稳定落入她的口袋。
【运气真好啊】
【搞得我都想让我家的猫经常出去溜达一下了。】
【我也奇怪了,怎麽别人家的宠物动不动可以捡钱回来什麽的,我家的就只会吃完了就睡,简直和头猪一样。】
直播间许多观众的确有点羡慕,甚至有点眼红。
因为先不管这个金豆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仅仅是这样意外情况捡到一颗的状况都足够让人感觉运气太好了,希望自己也能遇到。
张远却是更加明白了这只猫为什麽有个属性叫做财运不错了。
原来这个属性可以让这个宠物出去更加容易捡到钱。
可以说在保证宠物出去不会弄丢的状况下,日积月累下来还是可以获得不少的额外收益的,也是相当让人开心的事情。
「只是这麽一看的话,的确还是比不上金色属性。金色属性往往可以保证稳定出货。」
张远承认对方很幸运,但自己这边谈不上羡慕。
毕竟他这边有更好的,再来对方这种偏向概率性的,搞不好一年下来难得遇到个两三次,而且随机性太大。
很多人对於财运最大的误解就是有财运来了就一定会大富大贵,甚至让自己中彩票500万。而实际上只要给自己能增收的,基本上都能叫做财运来了。
小的是走到路边捡到一块钱,即便现在一块钱不值钱了,但在财运里面也算是钱。
大的则是父母突然给自己生活费了,即便感觉这种也是相当无厘头。但是从客观意义来说,的确是让自己增收来财了,也是属於财运来了。
常人想要的大富大贵那是属於真正相当稀少的,还是可遇不可求的。
用常话来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反正抱着最美好的愿望,终归还是会有希望达成的一天。
发了几个直播间红包,又互动了一下,进入到自由抢麦环节。
张远知道他的直播问抢麦环节往往都是最热闹,也是各种突发情况完全让人没法预料的。
简直就是一个整活大现场,各种正经来求医的就算了,还有相当多的就是来故意整活的,故意人为给自己家的宠物制造疑难杂症,让他这边能不能找出来。
说直白了就是想要刁难一下他这边,考验一下他真正的本事。
结果对於这边来说这些情况基本就和小孩子恶作剧差不多,能够让他这边轻轻松松就给识破了。相反他还小小操作了一下,让几个提问的观众有些无地自容,真正意义上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看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再连线个两三个就可以下播下班了。
张远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这样聊天互动的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看着不知不觉都要到了今天晚上下播休息的时间,也是可以关闭直播间,让自己拥有属於自己的私人时间。
又是让一个连线对象上麦成功。
看见居然是一个乡土气相当重的大娘。
这个大娘一看就是一个本分人,因为有种和黄土地一样感觉的憨厚感。
笑容也是相当朴实,给人感觉就是,她如果有什麽坏心眼的话,那也是一种本事了。
「主播晚上好。」
「大娘晚上好。」
张远客气地和对方说,知道对方会上网,还能懂得直播间抢麦上线,都是一件相当厉害的事情了,这是相当时髦了。
「有什麽问题吗?」
张远对於这种大娘,就知道没有必要太警惕和防备了。
因为像这种年纪上麦进行整活的可能性不高,多半是真的有遇到疑难问题,而且是偏向乡村的疑难问题来谘询。
就是不太确定他想谘询的是家里的宠物,或者是田里的牛羊,亦或者是家里养的猪或者鸡什麽的。「主播,我这边确实有个问题想要找你问问。我这边养了一条大黄狗,不知道为什麽它就是对我凶,对外人都其实挺好的,完全摸都不让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