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巨鳄後,娄易又扑向另一只吊睛白额大虫,对方体态不比巨鳄差多少,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手起斧落,两招杀死了这只大虫。
并利用噬魂」天赋吸收其气血,积累在体内以备不时之需。
娄易之外,队伍内其他三大武师,也是使出了全力在搏杀。
霸王楚风手持两只金瓜,如同魔神降世。
配合气血秘技,每一瓜落下,都有野兽精怪的脑袋开花,肢骨断裂,血液飞溅。
玄机道长虽然断掉一臂,但剑术却愈加刁钻。
剑气透出剑尖,专门瞄着精怪的眼睛、喉咙、耳孔等要害刺。往往能以最小的代价,来收割精怪性命。
至於史老头,重伤还未痊癒,出手较为保守。
不求杀死精怪,但求手中银勾能割伤精怪的腿足,让它们难以去追逐其他人。
四人联手,加上堪比兽王的黑熊精,在精怪群中瞬间造成大量杀伤,让它们原本疯狂的攻势猛然受挫。
但精怪数量太多,还是有不少被漏掉,漏到了史彩凤带领後撤的队伍前。
「啊!
」
一名不会武功的年轻水手,被另一只方脸巨猿捉住,将他轻松拎了起来。
一爪子捏住他的左腿,一爪子捏住他的右臂,残暴地朝两边用力一扯,竟将其硬生生撕成了两截,死状极其凄惨!
詹家的一名一血家生子,拿刀狠狠砍向一条,盘旋在地上和他差不多高的黑色巨蟒。
刀刃砍中巨蟒的细密鳞甲,冒出刺眼的白色火花。
巨蟒却没事人似的往他身上一扑,将他撞倒在地,堪比大腿粗细的身躯,环绕在这名家生子身上,不断收缩。
只听得咔咔」的骨裂声响起,家生子很快就双眼发白吐血而亡。
六叔公的老妻,躲在浴血奋战的六叔公身後。
冷不防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射到她旁边,往她右脚踝上猛地一绕,就将其整个拉到了树顶,倒悬在了半空中。
接着一只体型堪比牛犊子的巨大红色蜘蛛,以极快的速度出现。
长满锋利毛刺的尖锐蛛腿,猛地往其喉咙上一刺,鲜血飞溅,老妇人当即毙命!
望江的众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熬过了堪比天堑的龙江,却要倒在这即将走出密林的最後一步上!
「死!」
娄易简直发了狂,一斧头劈出,红光亮起,空气爆裂,让数只强大的精怪都炸成了一团碎肉。
他虽然武林超群,但人力有极限,也只能缓解队伍被进攻的强度,无法阻止漫山遍野的精怪继续伤人杀人。
保护队伍的史彩凤、陈牧举、颜泽几人,身上都挂了彩,情形愈发发发可危。
就在这紧急时刻,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刺耳风声,犹如厉鬼在嚎叫!
下一刻,堪比小型龙卷的螺旋状黄黑色烟雾,蓦然出现在场中,浓浓的腥臭之味扑面而来。
见此情形,现场所有精怪,通通停下进攻,恭敬地伏下身子。
「是谁,杀了本王的义子?」
龙卷菸雾的中心位置,传来一道嘶哑、低沉、穿透力却极强的声音,方圆数里都清晰可闻。
黄黑色烟雾高有二三十丈,在场中来回缓缓地挪动。
所过之处,树木枯萎、枝叶腐烂、鸟兽化为屍骨。
就连原本松软的地面黄土,都变成结块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丝丝裂缝。
见到奇诡烟雾的一刹那,娄易脑海中苍鹰就在不断鸣叫。
声音急促,提醒他对方很危险,很可能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妖。
是比插翅虎还要强大的存在,绝不是此前击杀的黄鼠狼那种水货。
只是,双方已短兵相接,他还能逃麽,还有退路麽?
娄易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攥住斧头,扬起右手,腰部猛地一扭,继而把天外陨铁制成的纯黑色斧头狠狠甩了出去!
「呼!」
斧头划破天空,所过之处,大片白色气浪朝两侧疯狂地逸散!
「大胆!」
烟雾中响起愤怒的声音,显然没想到有人敢朝它出手。
而面对斧头的进攻,其并没有停留在原地不动。
而是朝旁边的区域席卷而去,敏捷地躲过了斧头的霹雳一击。
见状,娄易眼睛一亮,不惊反喜。
烟雾为什麽会躲?说明斧头对其造成了威胁,说明它不是没有任何弱点!
娄易身形不退反进,直直朝着黑色龙卷冲去。
同时,右手在身後朝史彩凤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尽快离去。
「听他的,快走!」史老头眼中闪过精光,呼吁众人逃离。
「我们走了,树哥怎麽办?」史彩凤焦急地道,面上尽是忧色。
虽然她对娄易一向有信心。
但对面的那道会发出声音的龙卷状烟雾,简直古怪到了极点,是人力能对付的麽?
「你不走,就是在拖累他!」史老头厉喝道。
「若树哥出事,我以後定要将这怪物挫骨扬灰!」
史彩凤咬着嘴唇,渗出血液,看了眼毅然冲向黑烟的娄易,猛地扭头,拉着史青德的手臂往前方疾驰。
队伍中其他人,也纷纷四散往集镇方向奔逃。
好在黑烟被娄易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一时忘了给精怪下达命令,倒是让望江一行人觅到一丝生机。
现场,娄易人已逼近到烟雾三尺区域,就要踏入进去。
「愚蠢的人类,竟妄想以血肉之躯抗衡我的蚀骨瘴,真是可笑!」
烟雾见娄易赤手空拳,发出一声冷笑,也不躲避,反而主动往娄易身上卷来。
距离肌肤还有三尺,娄易就感受到遍体生寒,身体各处传来隐隐的刺痛,仿佛被无数把刀子指着一般。
「坚韧。」
「石化。」
坚韧能吸收任意伤害的80%,加上石化後的强大防御能力。
让娄易的触感瞬间好受了不少,在勉强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然而,待烟雾将其彻底淹没时,娄易面色却是一变。
他发现,这烟雾除了犀利的攻击性,还有极强的腐蚀性。
自己已变成玉白色的坚硬肌肤,在一瞬间出现了多种变化。
有的区域变得有些塌软,形成了凹坑;
有的区域则鼓胀起来,生成了一个个黄色的脓包;
有的区域则出现了不少裂缝,似乎即将要被蚀破一样。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般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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