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那一家三口都不会死了,爷爷也能继续享受天伦之乐。
也不会有一个恶魔,肇事之后还有闲心拍照发给朋友。
调侃说,别人的头骨真硬,把他车玻璃都砸碎了。
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的头骨硬不硬,因为刚才那骏马又踩了他脑袋好几脚,看起来好像踩出几个坑。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李奇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所以他笑了。
“你笑什么呐?”
刘雨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绕到他身后,一拍他肩膀。
李奇微笑。
“人都说正义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可我就很厉害了,我能让正义提前降临。
你要不要夸夸我?”
刘雨溪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
“这几天来,你是第一次从心底往外露出笑容。
你一定做了一件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
那你不用问我,只要你觉得对,大胆去做就好。
我不会看错人的,你是一个好人。”
李奇哑然失笑,摇摇头。
“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事实上,当我的力量没有边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刘雨溪依旧笑眯眯。
“你不会的。”
二人继续出发。
疆省真的太大,并且路况复杂,哪怕以刘雨溪那辆全车进口,性能凶悍的皮卡车,也足足奔波了两天,才来到李鹏所在的那个小镇。
皮卡车直接开进学校院里,刚结束教学工作的李鹏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台外表凶悍,一瞅就很贵的豪车。
去年,李天真带着车到牛心镇中学,接他回家逼李奇捐肾。
他就被深深震撼过。
并且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努力出人头地,争取拥有自己的小汽车。
现在,他看着这辆皮卡,哪怕他并不懂车,也深感无力。
他这辈子,不可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或者富二代,命这么好,能开上这种档次的车。
若能结识一下,提拔自己,该有多好。
然后李鹏就目瞪口呆的看到李奇从驾驶室开门跳了下来。
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迷茫而又震惊的状态。
“李,李奇,李老三!
你怎么跑来了?”
划拉一声车门响,刘雨溪从副驾驶走下来。
李鹏再次遭受沉重的打击。
刚来托里县,下了专门送他们的大客车,疆省衙门和商界的一些重量级大佬给他们搞过一个欢迎宴会。
以表示对内地来这些人才的重视。
那次,刘雨溪闲得无聊,跟自己老爸一起出席了宴会,不过后来觉得没意思,待一会儿就跑了。
可参与那次宴会的所有人,都深深记住了她。
没办法,刘雨溪太扎眼了,近乎完美的身高和容貌,以及野性的气质。
她坐在那里,好多小年轻的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瞟。
瞟眼神的当然包括李鹏,他越看刘雨溪越口干舌燥,甚至到学校一个多月之后,还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幻想能把佳人拥进怀里。
不过他知道,那根本不可能,刘雨溪的爸爸,被一片广大到惊人的土地上的人,尊称为泰哥。
产业多到惊掉人下巴,那是一个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现在,对他来说远在天边的美人,竟然跟李奇坐着同一台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车,一起出现了!
凭什么?
这世上的好事儿,都得被李奇占了么,就不能分他一点儿?
老李家祖坟有讲究,不该雨露均沾么?
就非得可李奇一个人赐福?
李奇摊开手掌,在李鹏眼前晃。
“喂,大哥。
你把嘴擦擦,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李鹏连忙用手背一抹嘴,眼神像长在刘雨溪身上了似的,根本挪不开。
嘴上敷衍道。
“你来干啥?”
“衙门发公函,说你要在这边登记结婚,需要复核你的档案,还得牛心镇中学开介绍信。
我和爸不放心你,亲自带着介绍信来了。
为了阻止你结婚,我还把你前妻杜丽一家四口的犯罪证明都开过来了。”
“奥,辛苦辛苦。
不是!
什么玩意?
阻止我结婚!”
李鹏这才反应过来,原地一个高蹦起来。
“李老三,你坑了我一年,我都被你害得跑到疆省来了。
还不行么?
现在我好不容易熬出头,能娶到一直喜欢的女人。”
说到这里,李鹏忽然降低了一些声音,还下意识的看了刘雨溪一眼。
心里抱着一些奇怪的幻想。
如果能娶刘雨溪,他倒是愿意放弃李晓娜。
李奇叹口气。
“大哥,喜欢一个人,可不能光看她的外表啊。”
李鹏平均每隔五秒钟就忍不住看刘雨溪一眼,脑子也有点混乱。
接口说道。
“我考察过李晓娜的其他条件,这人你应该也认识,以前也是我们牛心镇中心校的,音乐老师……”
李奇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意思是说,你也得看看自己的外表和条件,尿不够我借你一泼,多少先照一照。
你是啥啊?
你现在不是教导处主任了,你还离过婚,你前妻一家四口都蹲扒篱子呢。
人家姑娘是瞎了眼还是瘸了腿,非得跟你?
事情不妙,必有蹊跷,你就没往深了合计合计?”
噗嗤一声。
刘雨溪没憋住,笑出声来,拿小拳头狠狠怼了李奇一下。
“你说话怎么那么好玩呢?”
李鹏看着刘雨溪的笑容,感觉天都亮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挥舞手臂,一指李奇的鼻子。
“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玩意?
什么必有蹊跷?
李晓娜要跟我结婚,是我们这次教育口带队的窦局长撮合的。
他觉得我们年轻同志,在这样的环境下结合,有很好的宣传意义。
你懂什么?
窦局长这次历练回去,就能升到副厅级。
我跟着他,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
你就是嫉妒我,看不得我遇到好事儿是吧?
李老三,你这人太恶毒了!”
李奇看着李鹏嘚嘚瑟瑟的样子,痛苦的直挠屁股。
“你可别蹦跶,像吃耗子药没死透似的,要不我给你补两脚,送你下去得了。
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小黄狗拉拉尿,一道又一道。
我跟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那李晓娜不是啥好人,窦峥更是居心不良。
当初李晓娜去南方培训,就是因为跟窦峥关系不清不楚。
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儿,怎么现在又犯浑了呢?”
李鹏嘴角露出冷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人家李晓娜都跟我解释清楚了,她去南方,纯属能力过硬,是走的正规选拔渠道。
其他好事者嫉妒她,才造她的谣。
谣言止于智者,我跟别人可不一样。
你也该长点脑子,别听风就是雨的。
再说,李晓娜也是你喊的?
以后你得叫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