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乡村小说 >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 第534章:苏寒可以自己走了,参加比赛去!(三章合一)

第534章:苏寒可以自己走了,参加比赛去!(三章合一)

    “暂停。”苏寒说。

    技术人员按下暂停键。

    沙盘上的画面定格。

    苏寒看向对面的五个人。

    “说说吧,哪里出了问题。”

    周志刚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我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低估了您的判断力。我以为兵分两路能让您摸不清主攻方向,但您一眼就看穿了。”

    “第二,战术太保守。应该冒险一点,直接从浅滩涉水,打您一个措手不及。”

    苏寒点点头。

    “还有呢?”

    周志刚想了想,摇头。

    “想不出来了。”

    苏寒看向其他四个人。

    “你们呢?”

    王磊犹豫了一下。

    “我觉得……我们太想赢了。”

    苏寒看着他。

    “怎么说?”

    王磊道:“因为太想赢,所以想用最稳妥的办法。但最稳妥的办法,往往也是最容易被猜到的。”

    苏寒笑了。

    “说得不错。”

    他转向台下。

    “你们觉得呢?红军的问题在哪儿?”

    台下沉默了几秒,有人举手。

    “太保守!应该分三路,一路佯攻,一路主攻,一路潜伏,等蓝军调动的时候再出击!”

    苏寒点点头。

    “有道理。还有吗?”

    又一个举手。

    “侦察不够!应该先派侦察兵摸清蓝军的部署,再决定主攻方向!”

    苏寒继续点头。

    “还有吗?”

    第三个举手。

    “指挥官犹豫了!发现被识破之后,应该立刻调整方案,而不是硬着头皮继续打!”

    苏寒看向周志刚。

    “听到了吗?”

    周志刚点头。

    “听到了。”

    苏寒笑了笑。

    “行,休息十分钟,然后打第二局。”

    “这次,红军换一种打法。”

    他看着周志刚。

    “敢不敢再试一次?”

    周志刚挺直腰板。

    “敢!”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十分钟后,第二局开始。

    这次,红军没有分兵。

    他们集中全部兵力,从浅滩涉水,直接强攻。

    苏寒看着沙盘上蜂拥而来的红点,嘴角带着笑。

    “这才像话。”

    他拿起对讲机。

    “炮兵连,向浅滩坐标,覆盖射击。”

    “一连、二连,向浅滩两侧移动,准备包围。”

    “三连,守住渡口,别让他们突破。”

    炮火覆盖。

    红军被炸得人仰马翻。

    但他们没有停。

    他们冒着炮火,继续向前冲。

    冲到东岸时,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

    但他们还在冲。

    蓝军的一连、二连从两侧包抄上来。

    红军被三面夹击。

    但他们还在冲。

    冲到渡口前时,只剩下不到一半。

    但他们还在冲。

    最后,他们冲到了蓝军的阵地前。

    然后,被三连的火力压在阵地前沿,动弹不得。

    “暂停。”

    画面定格。

    红军距离蓝军阵地,只剩两百米。

    但已经没有兵力继续进攻了。

    苏寒看向周志刚。

    “这次打得不错。”

    周志刚喘着气,额头全是汗。

    “但还是输了。”

    苏寒摇摇头。

    “输是输了,但比上次强。”

    “第一次,你们输在战术太保守。第二次,输在准备不足。”

    “如果你们在进攻前,先派侦察兵摸清我的炮火覆盖范围,提前规划好躲避路线,损失会小很多。”

    “如果你们在进攻中,能及时调整队形,分散前进,而不是挤成一团,也不会被炮火炸得那么惨。”

    “如果你们能留下一支预备队,在我派一连二连包抄的时候,从中间打穿,说不定真能冲到渡口。”

    他看着周志刚。

    “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就取决于这些细节。”

    周志刚点点头。

    “我明白了。”

    苏寒转向台下。

    “今天的课,就到这儿。”

    “记住——打仗,不是拼谁更猛。是拼谁犯的错更少。”

    “你们现在犯错,还有机会复盘。将来上了战场,犯一次错,可能就是一条命。”

    台下鸦雀无声。

    苏寒放下麦克风。

    “下课。”

    掌声瞬间爆发。

    一千多人,齐刷刷地站起来,使劲鼓掌。

    周志刚带着四个人,走到苏寒面前,敬礼。

    “苏教官,谢谢您!”

    苏寒用左手回了个礼。

    “好好总结。下次再打。”

    周志刚笑了。

    “是!”

    ………………

    半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寒站在院子中央。

    没有助行器,没有扶手,没有人搀扶。

    他就这么站着。

    黑豹和大黄趴在树荫下,两双眼睛盯着他。

    “三爷爷,您站了多久了?”苏灵雪端着早饭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住。

    苏寒没有回头。

    “五分钟了。”

    苏灵雪看看手表,又看看他。

    “您……您不用扶着点什么?”

    “不用。”

    苏寒抬起右脚,往前迈了一步。

    稳稳落地。

    左脚跟上。

    又一步。

    他慢慢地走着,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

    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走完,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苏灵雪。

    “怎么样?”

    苏灵雪眼眶有点红。

    “好……好极了。”

    苏寒笑了笑。

    “那就好。”

    他走回轮椅边,坐下。

    不是走不动了,是李教授交代过——能走,但不能累着。

    循序渐进,每天增加一点运动量。

    刚坐下,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白色的医疗专用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李教授走下来,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检测箱。

    身后跟着张护士长和王康复师。

    “苏寒同志!”李教授大步走进来,“今天最后一次检查,准备好了吗?”

    苏寒点点头。

    “准备好了。”

    ---

    检查持续了两个小时。

    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关节活动度、肌力测试、心肺功能、血压心率……

    每一项都测了一遍。

    李教授一项一项地看数据,脸上表情从严肃到放松,最后变成笑容。

    “苏寒同志,恭喜你。”

    苏寒看着他。

    “怎么说?”

    李教授放下报告,摘下眼镜。

    “所有的指标,都已经趋向正常。肌力恢复到4+级,神经传导速度达到正常人的85%,关节活动度完全恢复,心肺功能良好,血压心率稳定。”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康复团队了。”

    苏寒沉默了两秒。

    “那仪器呢?”

    “也不需要了。”李教授说,“以后每个月去军医院做一次系统检查就行。其他时间,自己注意保养,适当锻炼,别累着。”

    张护士长在旁边听着,眼眶有些红。

    王康复师也是,低着头不说话。

    苏寒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五个月了。

    从年前到现在,整整五个月。

    每一天,都是他们陪着他。

    站立床、被动活动、电刺激、上肢训练、精细动作训练……

    那些痛苦的、难熬的、无数次想放弃的时刻,都是他们陪在身边。

    “李教授,”苏寒开口,“谢谢。”

    李教授摆摆手。

    “谢什么?你是病人,我是医生,应该的。”

    苏寒摇摇头。

    “不一样的。”

    他看向张护士长和王康复师。

    “张姐,王哥,谢谢你们。”

    张护士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过身,假装整理设备,偷偷擦了擦眼角。

    王康复师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苏寒同志,您是我们见过最拼的病人。四个月,一天都没偷懒过。能恢复成这样,是您自己挣来的。”

    苏寒笑了笑。

    “没有你们,我挣不来。”

    ---

    李教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苏寒。

    苏寒注意到他的表情。

    “李教授,还有事?”

    李教授沉默了几秒,走回来,在苏寒对面坐下。

    “苏寒同志,你刚才问我,以后还能不能当兵。”

    苏寒点头。

    “对。”

    李教授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问题,我刚才没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寒心里一紧。

    “您说。”

    李教授深吸一口气。

    “苏寒同志,你能恢复到正常走路,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我干了三十多年康复,没见过第二个。”

    “但是——”

    他顿了顿。

    “如果你想回到受伤前的状态,扛枪上前线,参加高强度训练和战斗……99%不可能。”

    苏寒沉默。

    李教授继续道:

    “你的身体,在这次受伤中承受了太大的冲击。脊髓损伤、多器官衰竭、长期卧床……这些伤害是不可逆的。”

    “虽然你现在能走了,但你的身体机能、神经反应、肌肉耐力,都已经回不到从前。”

    “更关键的是——”他指了指苏寒的胸口,“你的心脏、肺部、肝肾,在这次受伤中都受过重创。虽然现在指标正常了,但它们的储备功能下降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正常生活没问题,正常走路没问题,甚至慢跑都没问题。但如果要进行高强度运动——比如武装越野、高强度对抗、长时间作战——你的身体扛不住。”

    “强行去扛,会有危险。心脏骤停、器官衰竭、神经损伤复发……任何一种,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苏寒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很安静。

    黑豹和大黄趴在地上,好像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重。

    “李教授,”苏寒终于开口,“您是说,我不能再当兵了?”

    李教授看着他。

    “苏寒同志,你能当兵。但不能当那种兵了。”

    “你可以当教员,可以当参谋,可以在后方做很多事。但前线,不适合你了。”

    苏寒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腿。

    那条腿,曾经能跑能跳,能翻山越岭,能负重五十公斤行军五十公里。

    现在,它能走路了。

    但也只是能走路了。

    “苏寒同志,”李教授的声音放轻了,“我知道这话很难接受。但作为医生,我必须跟你说实话。不说清楚,是害了你。”

    苏寒抬起头。

    “我明白。”

    他的声音很平静。

    “李教授,谢谢您跟我说实话。”

    李教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你好好想想。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站起来,拎起检测箱,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苏寒同志,你已经创造了奇迹。别对自己太苛刻。”

    苏寒点点头。

    但心里,依然不服输。

    他一定要继续扛枪!

    一定要继续上前线!

    站起来、走路,永远不是他的终点。

    他这么拼命,就是为了重新扛起枪的那一刻!

    不然,他这么拼命的意义又在哪里?

    ---

    张护士长和王康复师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收拾完,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苏寒。

    “苏寒同志,”张护士长开口,“我们……要走了。”

    苏寒看着她。

    “张姐,这四个月,辛苦你了。”

    张护士长摇摇头。

    “不辛苦。能看着您一天天好起来,是我们最高兴的事。”

    她走过来,伸出手。

    苏寒握住她的手。

    “保重。”

    “您也是。”

    王康复师也走过来。

    “苏寒同志,以后有机会,我去看您。”

    苏寒笑了笑。

    “好,我请你吃饭。”

    王康复师也笑了,但眼眶红红的。

    两人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寒说。

    他看向苏灵雪。

    苏灵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张支票。

    “张姐,王哥,这是三爷爷给你们的。”

    张护士长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愣住了。

    “一百万?”

    王康复师也愣住了。

    “这……这太多了!”

    苏寒摇摇头。

    “不多。这四个月,你们没日没夜地陪着我,过年过节都没回家。这点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张护士长赶紧把支票往回推。

    “不行不行!苏家已经按月给我们发过雇金了!这钱我们不能收!”

    王康复师也摆手。

    “对!我们拿的是该拿的,这钱不能要!”

    苏寒看着他们。

    “那是雇金。这是奖金。”

    “拿着吧。”他说,“你们家里也有老人孩子,用钱的地方多。就当是我补给孩子的压岁钱。”

    张护士长还要推辞,苏灵雪在旁边说:

    “张姐,王哥,三爷爷的脾气你们知道。他决定的事,你们推不掉的。”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收下。

    张护士长的眼泪又下来了。

    “苏寒同志,您……您保重。”

    苏寒点头。

    “你们也是。”

    两人拎起行李箱,走出院子。

    走到门口,张护士长回头,深深地看了苏寒一眼。

    然后她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慢慢驶远。

    苏寒坐在轮椅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黑豹走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

    大黄也走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苏寒低头看着它们,笑了笑。

    “没事。”

    ---

    下午三点,何志远的车停在院门口。

    苏寒正在院子里慢慢走路,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何志远下车,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苏寒同志,你这是……”

    苏寒停下来,看着他。

    “何校长,您来了。”

    何志远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能自己走了?”

    “能走几步。”苏寒说,“还走不远。”

    何志远眼睛亮了。

    “好!好啊!”

    他扶着苏寒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苏寒同志,我今天来,是有个事跟你说。”

    苏寒看着他。

    “您说。”

    何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苏寒接过,翻开。

    标题:《第四届陆军院校“尖兵杯”电子营连对抗赛邀请函》

    落款:国防科技大学训练部

    “国防科大发来的?”苏寒微微惊讶。

    何志远点头。

    “对。每年一届,今年是第四届。参赛的有四所学校——国防科大、陆军步兵学院、陆军工程大学、还有咱们学校。主校区那边知道你在这边,所以让把名额让给了我们分校。”

    “比赛内容就是电子沙盘上的营连级对抗。每个学校派一个代表队,五个人,打循环赛。最后按积分排名。”

    苏寒看着那份邀请函,沉默了几秒。

    “何校长,您想让我去?”

    何志远笑了。

    “不是让你去,是想让你带队去。”

    苏寒愣了一下。

    “带队?”

    “对。”何志远说,“你当领队,负责指导咱们学校的代表队。队员从研究生和大四学员里挑,你亲自选,亲自带。比赛时间是下个月,还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苏寒沉默。

    何志远看着他。

    “苏寒,我知道你刚康复,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但这个比赛,我觉得挺适合你。”

    “第一,你是国防科大出来的。三年前你在国防科大进修过,还代表他们去西点军校交流,拿了第一。后来被西点请去当了三个月教官顾问。国防科大那边,到现在还把你当校友名人。”

    “第二,你上次那堂对抗课,讲得太好了。那五个学员,现在天天念叨你。周志刚那小子,听说你有可能带队,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第三——”

    何志远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苏寒,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回一线。但你也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回一线不太现实。”

    “可你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带学员打比赛,培养更多的优秀军官,让他们替你去一线。这不比你自己扛枪打仗差。”

    苏寒沉默了很久。

    黑豹趴在他脚边,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好像在问:你还在想什么?

    苏寒低头看着它,又抬起头,看向何志远。

    “何校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觉得,我还能当兵吗?”

    何志远看着他。

    “你现在不就是兵吗?”

    “我说的是那种兵。”苏寒说,“能上前线、能扛枪、能打仗的兵。”

    何志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苏寒,我当兵三十多年了。见过很多兵,也见过很多伤兵。”

    “有的人,伤了就废了,一辈子走不出来。”

    “有的人,伤了,换种方式继续发光。”

    “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苏寒没有回答。

    何志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他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国防科大那边,当年教你战术的那个老教授,现在还惦记着你呢。他说,苏寒那小子,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可惜只待了半年,没多带带。”

    “你要是去比赛,就能见到他了。”

    何志远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苏寒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邀请函。

    国防科技大学。

    那个他只待了半年的地方。

    那个让他代表国家去西点军校交流的地方。

    ---

    晚上,苏灵雪带着小不点回来了。

    小不点一进门就跑过来,抱住苏寒的腿。

    “太爷爷!我今天在幼儿园得了一朵小红花!”

    苏寒笑着摸摸她的头。

    “这么厉害?”

    “嗯!老师说我画画画得好!”小不点仰着脸,“太爷爷,你身体好了吗?能陪小不点玩了吗?”

    苏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

    小不点瞪大了眼睛。

    “太爷爷,你能站起来了?”

    苏寒点点头。

    他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走了三步,停下来,低头看着小不点。

    “能走了。”

    小不点愣了一秒,然后“哇”的一声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太爷爷好厉害!太爷爷能走了!”

    苏灵雪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

    临睡前,苏寒拿起手机,拨通了何志远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何校长,那个比赛,我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何志远的笑声。

    “好!明天我就让人把队员名单送过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