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林白浑身一颤，身上汗毛根根竖立，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大恐惧。
“那就是暗影，我们整个智慧生物共同的天敌。”
“暗影的存在和我们智慧生物的存在属性不同，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侵蚀整个宇宙，这是宇宙法则刻在它们基因中的密码，是我们整个智慧生物的天敌。”
林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着那双死寂阴冷的眸子，喃喃道：
“这样的话，就算我能找回自己的玺印，但龙娘……九玺总归还是缺一个口子。”
萧炎点头，“灵魂轮回本就是随机的，龙娘的灵魂可能还没轮回也不一定，这种事没有人可以强求。”
说完，萧炎转身，抬起手在林白肩上轻轻拍了拍。
“努力吧，雷帝的意志虽然不在了，但它教会的东西是实打实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玺印，其次提升实力，吞噬异雷对现在的你来说没有困难，多在宇宙中走走。”
林白重重点头，再次抱拳。
“多谢前辈解惑。”
萧炎笑着，伸出手，掌心多了一卷卷轴。
“这是关于薪火长城和暗影的资料，闲时多看看。”
林白接过，炎帝的身体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林白转头，双目再次对上薪火长城外那双死寂阴冷，恐怖到没有边际的眸子，握着卷轴的手掌紧了紧。
这一次，他内心的恐惧变淡了不少。
……
林白没有着急回地球。
他按照炎帝所说，在宇宙各个星河中阅览，寻找，吞噬异雷。
现在林白已经吞噬了六种异雷，其中排名最高的就是熵雷，排在异雷榜第二名。
过去不知多久，某处不知名的星域内。
林白已经盘坐在这里好几天，最终呼出一口气，睁开眸子。
眸子睁开的刹那，林白周身雷弧炸开，身后七团颜色不一的异雷弧团闪烁着至阳至暴的力量。
“第七个了。”林白握了握手掌，喃喃着。
没错，他又吞噬了一种异雷，这异雷是排行榜第六名的无相灵雷。
随着无相灵雷的吞噬，林白的实力更进一步，已经来到帝君镜巅峰。
现在的林白，挥手间就可以覆灭一片星河，实力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这还是帝君，可以想象其他大帝，也就是帝尊境的那几位，实力有多恐怖。
林白翻出炎帝前段时间给他的那卷卷轴，仔细翻看。
卷轴中详细介绍着薪火长城自出现之日起的使命，以及无数个纪元内发生在薪火长城外的战斗，其中就有雷帝和龙娘自爆逼退暗影入侵的那次。
根据卷轴中所记录，那次大战发生在六千多年前，位于薪火长城上元段。
说起来这上元段倒是离地球的仙女座星系比较近。
薪火长城横亘在暗影和智慧生物之间，长度几乎横跨整个宇宙，共分为九段，依次是天地玄黄上下左右中，共九元。
其每一段都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每一段都有一位大帝驻守。
因为雷帝和龙娘的陨落，以前属于雷帝管控的上元段和龙娘的下元段暂由石昊大帝和青儿大帝管理。
“是该去看看那片战域了。”
林白收起卷轴，喃喃了一句后，身形悄然间变淡。
林白现在的实力速度很快，这种速度比光速还要快很多，但两者不是一个速度，一个形态。
林白的前行是通过折叠空间的方式在前进，这种方式，可以将林白本身理解为时空隧道。
而光速是在空间中直线传播，所以两者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
几日后，薪火长城上元段。
林白出现在薪火长城上，一眼就看到了薪火长城外那一片巨大的，虚无的黑色空洞。
和周围的星河璀璨差别非常大，那一片大概几百万光年的宇宙区域内一片漆黑，空洞，什么都不曾留下。
而那里，就是雷帝和龙娘自爆的地方，也是暗影几位君王陨落的地方。
林白闪身出现在空洞内，伸出手细细感应着，似乎还能感受到空洞空间中那熟悉的雷弧，酥酥麻麻的。
已经过去了六千多年，这里竟还残存着当年雷帝自爆留下的静电。
可想而知当年那一爆的威力。
“你终于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林白转身，就看到石昊大帝负手站在身后不远处。
在他身后，无数天地宇宙大道具象化，形成九道光团，依次排开。
林白抿嘴一笑，冲石昊抱拳。
“晚辈林白，见过石昊大帝。”
石昊来到林白跟前，上下打量着林白，眼底闪烁着一丝回忆和怀念。
“真像啊……”
林白知道石昊说的是雷帝，抿嘴一笑。
“抱歉大帝，我来晚了。”
石昊摆了摆手，“你的玺印还没找到是吧？”
林白点头，“嗯，还没找到。”
“意料之中，炎帝应该跟你说过雷帝玺印是因果法则的具象化这件事吧？”
“嗯，说过，更多的炎帝说不能告诉我，让我自己琢磨。”
石昊点头，“理应如此，但暗影已经按捺不住，即便冒着被宇宙大道反噬的风险我也得做点什么。”
林白眼睛一亮，“愿闻其详！”
“我问你，你可知为何在你大学时期雷帝的意志才会出现，或者说才会苏醒么？”
林白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上大学，系统激活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当时……我被前女友出轨，心态受到很大影响，然后系统就突然激活了。”
“这其中……有什么说法不成？”
石昊笑了笑，“绿帽只是一个引子，雷帝的意志之所以会降临在你身上，是因为当时你的一种情绪达到了顶点。”
“情绪？”
“对，不甘。”
“想当年，雷帝面对十几位暗影君王的偷袭，和龙娘两人苦战良久仍没有用，眼睁睁看着暗影越过薪火长城，侵蚀智慧生物的场景，他们当时的情绪，不也是不甘么？”
听到这林白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
石昊继续道：“系统是雷帝的意志，雷帝最后的情绪就是不甘，在不甘中自爆，这种情绪影响了雷帝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