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卢涛和梅知兼猜测魏家军拥有的神器不多,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觉得,大夏的皇帝不可能给魏家军太多的,大夏的皇帝也在防备和猜忌魏家军。
但逐渐他们发现,大夏的皇帝可能是脑子有问题,把那么多的大夏神器都给了魏家军。
同时,他们心里还隐约有点羡慕魏家军,羡慕魏世宁。同样都是当元帅,他们被那么防备着,而魏世宁所在的大夏,他们的皇帝没有猜忌他们,有什么好东西都给魏家军用了。
作为一个带兵打仗的元帅将军,谁不想遇到这样的皇帝?
卢涛和梅知兼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位置所要承受的猜忌。
两人现在都面临同样一个问题:他们手里的士兵都在逐渐被打散,分权管理,看似风光,脚底下其实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全家陪葬。
卢涛和梅知兼收敛了心神,把心思放到战场上面。
夏元合如今被降职,除了第一场战役打得太惨烈了之外,还有就是他手里的兵权。这么一次,西戎国的皇帝正好把他手里的兵权收回去。
夏元合现在看起来只是被降职、被收回兵权了,小命保住了,但其实西戎的皇帝只想要——第一场战役打得那么惨,都可以给夏元合安一个通敌的罪名,毕竟谁也不敢相信,认真打能打成那样。
卢涛和梅知兼现在明白,夏元合是尽力了的,认真打真的能打成那样。
卢涛和梅知兼都有点紧张起来了,希望他们的计谋可以顺利。
卢涛和梅知兼安排的弓箭手混在前锋大军里面,看起来并不是很显眼。
前锋的联军也有意为他们掩护,但他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魏家军的前锋军也不要命了,让他们有些胆寒。
最让他们胆寒的是,他们深刻地感受到了双方武器的差距。
他们身上的盔甲,手里的兵器,长矛和刀比不上魏家军的,盾牌也比不上,连马也比不上!全方面的比不上。就算原来双方的实力是差不多的,在其他各方面差距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他们单个根本就不可能是魏家军的对手。
还好他们这次的首要目标也不是为了和魏家军拼个你死我活,他们主要是为了掩护弓箭手杀掉魏家军的神器小队人员。
本来他们觉得只要解决掉神器小队人员,他们就没什么需要畏惧的了。
此时他们不这么想了:即便没有了火炮小队,魏家军的武器比他们精良太多了,想拿下也很困难。
魏世安和黎诉这次也上城墙上面来了,还是这个视角看起来更有感觉。
魏世安都还好,黎诉被完全地装备了起来,比下面去上战场的士兵装备还全面,就只有眼睛露出来了。
黎诉:“……”其实他觉得在联军那里,他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方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
奈何魏世宁、魏世安兄弟俩还有魏家军他们都很不放心,他不这么穿,就不让他上来看。
敌军或许没把小诉放在心上,万一他们的目标是其他人,然后不小心伤到小诉了呢?
小诉和他们可不一样。
黎诉无奈,只能这样全身装备好才上来。
黎诉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战场,魏家军只要有人受伤严重,就会被快速地掩护离开战场去接受治疗。
目前来说,受伤的魏家军有一些,但当场死亡的还没有。
黎诉希望魏家军都能平安地活着回来。
黎诉盯着联军军队里面,“联军攻势很猛,但似乎是表象,他们有其他打算,他们的目标是火炮小队。”黎诉一边看一边分析道。
达满猛地看向黎诉,这位黎大人还看得懂这个?他也是刚看出来……
达满微微点头,“火炮小队处境会有点危险。”
火炮小队的装扮跟黎诉差不多,他们露出来的只有眼睛,只要不被瞄准眼睛,联军的人拿他们也没办法。
联军那边弓箭手们见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就不再纠结了。就目前的位置来说,他们也是可以射到火炮小队的。
就是对方神器队伍的人太怕死了,穿得十分严实,但他们箭也不是虚的,破开对方的铠甲,应该可以做到。
当他们自信满满地射出一支箭的时候,那箭被对方身上的铠甲挡到了地上,根本没射进去……
弓箭手们:“???”
其他弓箭手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箭射出去,都无法射穿火炮小队身上的铠甲。
魏家军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铠甲?为什么和他们手里的武器似乎不像是同一样东西?不都是铁造的吗?
难道是大夏掌握了什么更好的锻造方法?
“瞄准他们的眼睛!”有一个弓箭手开口道。
魏家军的前锋队伍怒了,居然想越过他们伤害他们身后的火炮小队,把他们当摆设呢?
“先杀弓箭手!”
魏家军统一目标,暴怒地朝身边最近的弓箭手杀去。
弓箭手们手里拿的是弓箭,根本不适合近战用,他们也没准备参与近战,但魏家军不管不顾,目标转为弓箭手,联军的前锋军挡都挡不住。
弓箭手们都还没来得及射出瞄准火炮小队眼睛的箭,就见火炮小队被一面面盾牌挡住了。
在发现对方的意图后,魏世宁就派出了一支持盾牌的队伍,把火炮小队的人护住。
开玩笑,虽然他们觉得对方光靠射箭很难对他们火炮小队造成伤害,但怕就怕里面有射箭非常准的,能瞄准火炮小队人员的眼睛。
火炮小队的人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每个人都很重要,哪里能给联军的人当靶子。
弓箭手们:“……”本来就不好射中,现在更难了,根本看不到魏家军的神器小队的人在什么地方,还要被魏家军前锋军疯狂追杀,别说瞄准了,连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卢涛和梅知兼:“……”
边关城下打得如火如荼,另外一边,联军留守的人中,一个士兵好奇地问道:“你们快看,天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