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褚一山率先迈步出来,所有人都站起身,呼啦啦围了过来。
有的人顺手拎起椅子,准备当作武器。
那些女孩儿们则都顺墙根站好,等着看热闹。
这么多人揍陈小凡一个,应当绰绰有余。
而且这些都是顶级二代,就算把人打死了都没事。
所以她们全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溅自己一身血。
这时候褚一山环顾众人道:“都干什么?”
有个大块头瓮声瓮气地道:“等着您一声令下,我们群殴那小子。
他既然不给您面子,我们也不用客气。”
“胡说八道,”褚一山怒斥一句,指着随之出来的陈小凡道,“这是我们的妹夫,为什么要打他?
都坐下,过来跟妹夫喝一杯。”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持着凳子,呆愣愣地站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那大块头才开口问道:“褚少,我们没听错吧?
他刚才可是对您不敬,直呼您的大名,您难道一点都不生气?”
“名字就是被人叫的,”褚一山大度地道,“都是自家兄弟,喊一声名字又怎么了?
你们也可以叫我名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招呼陈小凡坐到他旁边,吩咐那两个高挑美女道:“我妹夫,给我伺候好了。”
众人听着他一口一个妹夫,叫得无比亲热。
他们虽然不知道,刚才在隔壁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显而易见,褚一山对陈小凡异乎寻常的尊重。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这待遇。
于是大家纷纷放下凳子,哈哈笑一下化解尴尬,然后自己给自己找补。
“笑笑本来就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小妹妹,所以叫声妹夫也是实至名归。”
“丁笑笑可是号称我们京圈最美小公主,妹夫能娶了那样的美女,真是好福气啊。”
“来来来,把碗筷换了,我要跟妹夫喝一杯。”
……
所有人的语气都转了向,从刚才的横眉冷对,到现在的大献殷勤。
在场的美女们都七手八脚,为陈小凡收拾碗筷,时不时装作不小心,用自己胸脯蹭一蹭眼前这个帅哥的胳膊。
她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些都是京城顶级的二代,要是能攀附上一个,就能赚够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而眼前这个帅哥能得到褚一山的青睐,更是所有人中的翘楚,所以每个人都殷勤伺候,以期得到对方的关注。
此时包间里,只有李天放不开心。
他气愤地指着自己身上的脚印,对褚一山申诉道:“褚哥,难道我一顿揍,就白挨了?
你不给我报仇,还跟他称兄道弟的,这让兄弟们怎么服气?”
褚一山翻了翻白眼道:“你刚才一定嘴欠了是吧?
你冲人家老婆胡说八道,人家揍你一顿,难道不是应该的?
这也就是给你长个记性,不要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我……这……”李天放看褚一山说得大义凛然,不由得瞠目结舌。
对方什么时候,道德如此高尚了?
那大块头在旁边笑道:“天放,你跟笑笑也很熟吧,你怎么好意思,对自己的妹妹胡言乱语的?
像你这种人,我看妹夫揍你都是轻的。”
另一个青年附和着笑道:“我听说,之前天放不惜跑到京州去追笑笑,结果人家没同意,灰头土脸回来了。
现在看来是怀恨在心,所以刻意报复吧?”
“依我看,笑笑没答应他就对了,看这小子尖嘴猴腮,小肚鸡肠,哪有妹夫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喝酒,喝酒。”
李天放见大家转了风向,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反而都向着陈小凡,他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但是连褚一山都对陈小凡异乎寻常的尊敬,他知道,自己这顿揍恐怕是白挨了,只能无奈地坐回到座位上,自己喝闷酒。
陈小凡跟大家共同干了一杯,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妻子打过来的。
他笑着道:“老婆担心了,不打扰你们,改日再聚。”
大块头开玩笑道:“没想到妹夫,还是位惧内的人。”
另一人道:“能娶到笑笑那样的美女,就算天天给老婆端洗脚水也乐意。”
众人哄堂大笑。
褚一山起身,对陈小凡道:“我跟你一起过去。
好长时间没见了,跟妹妹也喝一杯。”
虽然,他依旧不知道,陈小凡所谓的龙三哥到底是谁,但陈小凡的表现,却让他刮目相看。
毕竟他家里有个大和尚,这件事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但陈小凡却是一清二楚。
而且对方还提醒他躲过一劫,这厚恩,就值得他好好报答。
更何况连老爷子都提醒他,要好好珍视这段友情,所以他不能忽视。
陈小凡见其一脸真诚地想交朋友,只好点头答应。
……
另一个包间里。
自从陈小凡离开之后,丁笑笑心里便忐忑不已。
虽然她家也不同凡响,但现在不比从前了。
爷爷即将面临退休,伯父和爸爸还都没有顶上来,所以家族实力面临断档。
外公家那边也面临着同样问题,之前一直对她很好的表姐,如今也被安排出国了。
而褚家则扶摇直上,是现阶段的当红炸子鸡,要是褚一山真的对老公动了手,这可有些麻烦。
她越想越担心,起身道:“不行,我得去看看,总不能让小凡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
孙欢道:“姐,我跟你一起去。”
丁忆艰冷笑一声道:“刚才李天放就要让你俩去陪酒。
正因为这件事,才起了争执。
现在可好,你们俩想主动过去,自投罗网?
就凭里面的安保措施,你们俩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难道就不怕肥羊入了羊群,让人霸王硬上弓?”
孙欢迟疑道:“不会吧?这是在京城,难道还有人敢这么胡作非为?”
“会不会,你姐应该知道,”丁忆艰冷笑道,“那里面可是褚一山,他什么事不敢做?
就算没有霸王硬上弓,对你们俩搂搂抱抱摸摸,揩点油,你们能对他怎样?
叫我说,褚一山再怎么猖狂,也不敢闹出人命。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孙欢忧虑道:“可是姐夫,明明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跟李天放动手的。
他现在被带走了,我们怎么能不管?”
丁忆艰冷声道:“不听劝,你们就去吧。
要是吃了亏,被咸猪手揩油,我可不管。
反正吃亏的是你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