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感觉自己不再是旁观者,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S级任务!太酷了!宇神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哈哈哈,江总要被全世界联合起来“蒙在鼓里”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江总发现真相时那又惊又喜的表情了!】
【史上最甜的“谍战剧”即将上演!】
“秘密任务”正式启动,第一步是准备礼物。
陈宇不打算买那些昂贵的奢侈品,他要亲手制作。
他计划为江芷云做三样东西。
一条真丝长裙、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以及一个能实现她少女时代梦想的“终极惊喜”。
做裙子首先需要尺寸,这成了第一个难题。
他总不能直接问,那惊喜就彻底泡汤了。
于是,一场啼笑皆非的“谍战”大戏开始了。
这天,江芷云正在客厅处理文件。
陈宇假装不经意地从她身后走过,手里拿着一根软尺。
他屏住呼吸,趁着江芷云低头的瞬间,“隔空”比划了一下。
那滑稽的样子让直播间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宇神,你这是在干嘛?】
【笑死我了!这是我见过最笨拙的“测量”方式!】
【江总,回头看一眼啊!你老公在你后面行为不轨!】
然而,江芷云何等敏锐,她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衣帽间挂着的那件去年你送的旗袍,是高定,尺寸最准,你自己去量吧。”
陈宇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个……我是想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江芷云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戳穿他。
第一次“窃取情报”失败。
接着是戒指的尺寸,这个更难。
晚上,一家人在看电视。
陈宇想出了一个“妙计”,他和念念玩起了“翻花绳”的游戏。
然后趁着江芷云过来,假装失手,将一根红绳套在了江芷云的无名指上。
他一边道歉,一边飞快掐下了一个印记。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看到江芷云忍俊不禁的眼神。
她早就猜到了丈夫的心思,但她没有说破。
她享受着这种被偷偷爱着的感觉。
而观众们,则成了这场浪漫“谍战”的知情者。
他们看着宇神各种绞尽脑汁、斗智斗勇,又看着江总的宠溺,纷纷表示这“狗粮”吃得好上头。
解决了尺寸问题,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制作环节。
这对陈宇来说是更大的挑战。
因为他必须在不被江芷云发现的情况下,完成所有工作。
他先是从网上订购了一匹顶级面料,颜色是江芷云最喜欢的月白色。
然后,陈宇将他的小书房临时改造成了“秘密制衣间”。
白天,只要江芷云去公司上班,他就立刻关上门,铺开面料、画版、裁剪。
他设计出的长裙,线条流畅,剪裁利落,贴合了江芷云的身材和气质。
缝制的过程则更加考验耐心和技巧。
他用那台老式缝纫机,一针一线地进行缝合。
“嗒,嗒,嗒……”
然而,这场“地下工作”充满了风险。
好几次,江芷云都提前回了家。
陈宇在收到女儿念念这个“小哨兵”发来的“紧急暗号”后,在几十秒内将所有东西藏进一个巨大的储物箱里。
然后,他才走出去迎接妻子。
那紧张刺激的情节,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今天天气真好!】
【快快快!江总的车到门口了!宇神快撤!】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戒指的制作则相对隐秘一些。
陈宇没有选择钻石或黄金,他觉得那些配不上江芷云那独一无二的气质。
他选择的材料是一块石头,一块他上次露营时,在小溪边捡到的石头。
那块石头通体温润,在阳光下是淡青色,非常特别。
他用最精细的打磨工具,一点点将这块石头打磨成一枚戒指的形状。
他又找来一块紫檀木,亲手雕刻了一个小巧的首饰盒,用来安放这枚“磐石之戒”。
然而,裙子和戒指都只是前菜,陈宇准备的“终极惊喜”才是核心。
他知道,江芷云虽然表面上雷厉风行,但她的内心深处向往浪漫和童话。
她曾经不止一次说:
“如果有一天,我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玻璃花房就好了,小小的就行,里面种满我喜欢的花,晚上可以在里面看星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宇记下了妻子的这个梦想,他决定在这个纪念日,亲手为她实现。
这个工程无疑是巨大的。
他要在自家的后院秘密建造一个玻璃花房,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
但陈宇就是要挑战这个不可能。
他先是用电脑绘制设计图纸,然后从网上订购了所有的材料。
钢化玻璃、金属框架、防水胶条……
为了不被江芷云发现,他让所有的快递都寄到了邻居李昂的家里。
李昂在经历了上次的露营事件后,早已成了陈宇的头号“迷弟”。
对于陈宇的请求,他欣然应允,成了陈宇这个“秘密计划”的后勤部长。
于是,每天白天,只要江芷云一出门,一场争分夺秒的“秘密施工”就在后院展开了。
陈宇凭借着他的动手能力和强悍体能,一个人完成了大部分工作。
念念和陈凡则成了他的“小监工”和“望风员”,一个负责递工具,一个负责在门口监视“敌情”。
一家人为了这个共同的秘密,上演了无数啼笑皆非的喜剧画面。
比如有一次,陈宇正在安装屋顶玻璃,江芷云突然打电话说会议取消,马上到家。
陈宇吓了一跳,他和李昂两个人用最快速度,将所有东西都塞进了李昂家的车库,然后又用一块伪装布将花房盖得严严实实。
当江芷云回到家时,陈宇正在院子里浇花。
只是他那急促的心跳声和额头上来不及擦去的汗水,出卖了他。
江芷云看着院子里的“杂物堆”,又看了看丈夫那略显狼狈的样子,心中了然。
但她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