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
顾言吩咐道：“再去告诉刘玉，那些离开的，暂时不要管，只是盯着留在城市的那几个人，再把他们长什么样，以及到底是谁，回来告诉我。”
他可以肯定，他们是不甘心的。
分散离开，这是真的。
但不甘心，同样是真的。
有人在城市里留下，说不定还有人在城市外围留下，就等顾言的研究结果。
他们肯定可以查到，顾言离开幽冥教后，并没有走远，都在盯着最后的百分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如今不一定在顾言身上。
那百分之一，也能成为被关注的重点。
又过了两个小时，许伊人飞回来，把那几个人的外貌形容了一遍。
这些人，顾言印象不深。
都不是幽冥教主、管理员等，和顾言有过直接互动的人。
有过比较直接互动的人，顾言印象深刻一些，还可以记得住。
没有的话，谁知道他们是谁呢？
顾言说道：“继续！”
那个人，很沉得住气。
眨眼间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有任何人来找顾言。
顾言当然不会和他们干耗着，转身离开了这座城市。
不过那三个鬼，顾言没有收起来，让他们继续在外面游荡，以及窥探那些人，看他们有没有露出什么。
看到顾言又离开了，他们莫名地感到心急。
再过三天，依旧没有消息。
他们在其中付出了那么多，如何能不心急？
这一次，顾言走得很快。
身边能够跟上来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他快速地变换方向，眨眼间换了几个城市，身后的人似乎都被甩开了，再也没有人能够跟上来。
而这样做，顾言是故意的，营造一种没有人能跟上的错觉。
在来到新城市的第二天，终于有一个人来找到顾言，正是玄冰阁那个图书馆的管理员。
“阁下走得那么快，我们都快跟不上了。”
管理员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他看向顾言的眼神里，有一种充满了渴望的感觉。
好像顾言的身上，带着他想要的希望。
顾言冷声道：“没想到是你！”
他有了几个怀疑对象，但就是没有怀疑到管理员身上。
当时在玄冰阁，这人特别配合。
人也不错。
幽冥教山下那个城市里，跟随顾言留在城市的几个人当中，没有管理员的身影。
但此人很沉得住气。
等到顾言把他们甩掉了后，他再跟上来。
通常这样的人，都是干大事的。
管理员说道：“确实是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最后需要的心法，正是我私藏的，我尚且如此，换做是你，更是如此，你不可能把全部交给我们，我唯有给自己准备多点筹码和你谈判了。”
他微微一笑，给自己解释道：“他们只是太蠢了，不知道有所私藏，我就不一样，我是真心想要打破巅峰的极限，同时又不想有太多人和我们分享，人越少越好，将来打破极限的优势更大。”
顾言问道：“你想怎么样？”
管理员说道：“你把你研究好了的东西给我，我再把最后的心法拿出来，你也别想着把我捉起来，威胁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续道：“最后的心法，只在我的脑海里，一旦我死了，或者我不想说，你将会永远得不到。”
顾言冷笑道：“你对自己，很有自信。”
管理员说道：“自然很自信，你说可以悟，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根本没有能力悟出来，否则也不会如此吊着我们，对吧？”
顾言淡淡道：“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
在这个时候，刘玉回来了，道：“顾小子，那些人全部回来了，都在外围，没有靠近，但蠢蠢欲动。”
他说的话，和在身边出现。
管理员根本听不到。
更不知道，顾言还养着三个鬼。
他们还是跟上来了，都聚集在外围，谁也不放弃，管理员还是太急了些。
这样就有点意思了。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只是管理员比较聪明。
大家都能想到，怎么处理这件事。
看到顾言的沉默，管理员又道：“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如果你能拿出来，我们一起共享，一起打破极限。”
顾言冷声问道：“你在教我做事？”
管理员咧嘴笑了笑，再信心满满道：“不，我这个叫做威胁你，你大可以一怒之下，把我杀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他仿佛看透了很多东西，又道：“很早之前，我就猜你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现在我再猜，你要离开我们这个世界的方法，就是这些心法，对吧？”
他有恃无恐，一个胜券在握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算计之中。
确实是个聪明人没错。
顾言故作咬牙切齿，好一会了才说道：“交换。”
就算把那个残缺的《人王经》给了管理员，顾言可以相信，对方还不一定能找到其中共通之处。
不一定可以填补完整。
给就给了。
本来顾言没有私吞的打算。
只要他们配合，他领悟出来了，在肉身成圣后，离开这里之前，把完整的《人王经》交给他们。
看他们在这个武道世界，能走出什么样的道。
既然管理员如此搞破坏，顾言只好换个想法。
“爽快！”
管理员微微笑了，问道：“我能不能知道，你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顾言说道：“一份全新的心法，叫做人王经，你要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他早就把《人王经》的内容，写在一个笔记本上，此刻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又道：“你要是相信，可以拿去，再把我想要的给我。”
交易正式开始了，就看管理员心里怎么想。
管理员考虑片刻，道：“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顾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愤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管理员说道：“我只是想要一点自保的手段，你那个变出大剑的方法，我可不可以用？”
顾言把顾笙的剑符，拿了五枚出来，同样放在桌面上，道：“捏碎了就能用。”
那么简单的吗？
不过管理员还是相信了，哈哈笑道：“看来我的猜想没错，你得不到这些，再也回不去，也离不开我们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