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见识多次,林媛还是被那个画面,给震惊到了。
真的,好壮观。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男人坦然得很,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着嘴唇问,“喜欢吗?”
林媛:“……”
俏脸瞬间涨红。
傅冥修挑眉,“刚刚宝宝看的,眼睛都发直了,是很喜欢?”
都这样了,还能随时随地发骚。
严重怀疑,他的虚弱是装出来的。
林媛脸颊热热的,故意不回答他恶劣的问题,弯下腰,伸进盆里的热水,拧干毛巾。
她细心的帮他擦拭身体的每一处,小心避开他伤口。
傅冥修难得被林媛这么全身心服务,不由得享受得闭上了眼睛。
“嗯,不错,很舒服。”
“宝宝很厉害。”
“不过建议再用点力气,会更舒服。”
林媛咬着嘴唇,真想把手上的热毛巾,堵他嘴上。
擦完上半身,又擦双腿。
接着就是……
林媛深吸一口气,没事的,就想着跟擦块猪肉差不多就行了。
于是乎,她拧干热毛巾,打开,直接……
柔/搓/柔/搓。
傅冥修好笑的看着女孩的动作,“你在揉面团呢?”
林媛:“……”
傅冥修嘴角噙着笑,“宝宝,轻一点,那地方,不太经得起折腾。”
“你要好好爱护。”
林媛咬牙,直接把毛巾递给他,“要不你自己来?”
傅冥修:“不了,你来吧,还是你擦的时候舒服一点。”
好不容易把男人全部擦干净,林媛突然就被他拽进怀里,深深地吻住。
直到把她嘴唇亲肿了,他才放过她。
男人嗓音低哑,“怎么办,好想……”
刚刚不过是被她用热毛巾擦两下,他就……
而且,她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软软的,嫩嫩的,让他很有感觉。
林媛漂亮的脸蛋燥热得不慌,“消停点,不准做剧烈运动,别忘了,你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男人。”
傅冥修盯着她,眸光灼灼,嗓音低哑了几分,“我没说要做剧烈运动,你运动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林媛:“……”
不是,他都这样了,就不能安分一点?
怎么回回脑子里都想那档子事?
林媛哼了一声,故作凶巴巴的态度,“反正就是不行!”
“你好好休息,我去拿水倒了!”
林媛端起盆子,匆匆进了卫生间。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病房里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陆宴辰。
林媛看到陆宴辰,怔了一下,这么晚了,他竟然还过来。
不过仔细想想,陆美娇是他亲妹妹,亲妹妹进了局子,他不可能不着急。
陆宴辰也看到了林媛,看到她能走能动,似乎没什么事。
但自己亲妹妹绑架了她,是事实。
他过来,是打算跟傅冥修谈判的,但同时,也想跟林媛好好道个歉。
陆宴辰盯着她,认真说,“媛媛,对不起。”
“我妹妹做的事,太离谱了,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林媛抿了抿嘴唇,“你不用代替她道歉,毕竟犯错的人不是你。”
陆宴辰表情沉痛,“她是我妹妹,我没有教好她,是我的错。”
林媛:“……”
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冥修冷不防出声,“陆宴辰,你不是来找我的?”
“眼睛看哪里?”
林媛刚出来,陆宴辰的眼睛就黏上去了,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一直粘着不放。
把他这个正宫男人放哪里去?
陆宴辰也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傅冥修。
傅冥修躺在床上,上半身没穿衣服,肌肉线条分明,结实硬朗,充满男性魅力。
下半身盖着一张医院的被子。
他左手臂上,绑着几层厚厚的纱布,看不清伤势。
但陆宴辰从医生那边了解过,傅冥修伤得挺严重,进手术室,缝了十几针。
而傅冥修虽然受伤了,脸色有些苍白,但他身上的气势,依然没有折损半分,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
他盯着傅冥修,沉默片刻,才开口,“傅冥修,我妹妹绑架林媛的事,她有罪,我认,但我希望,她可以走正常的司法程序,该判的判,该罚的罚。”
他清楚的知道,让傅冥修放过陆美娇,是不可能的事。
唯一可能的,就只有让傅冥修别故意针对陆美娇,加重刑罚,甚至还暗中搞小动作。
傅冥修是什么人,久居高位,又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穿陆宴辰的意图跟想法。
他挑唇,漫不经心地开口,“陆宴辰,你了解法律吗?”
“绑架并且故意伤人罪,处十年以上甚至无期徒刑,严重致人死亡的,甚至会判处死刑。”
“我现在虽然没死,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你那个妹妹,十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是肯定的了。”
“这就是按照司法的正常程序,该罚该罚,该判的该判,我可没动什么手脚。”
听到无期徒刑这几个字,陆宴辰眸色沉了沉。
没有傅冥修施压,他可以利用陆家的关系网人脉,帮陆美娇减轻刑罚。
但傅冥修一旦插手,绝不仅仅是十年以上,极有可能是无期徒刑……
无期徒刑,那陆美娇这辈子,基本废了。
她一辈子都会待在监狱里,永无宁日,生不如死。
傅冥修勾唇,继续说,“而且,你知道,你妹妹是惯犯吧?”
“你们陆家,帮她压了多少罪恶的事?”
“我要是一件一件的,挖出来,递给警局,估计她会罪加一等,哪还需要我搞什么小动作。”
陆宴辰忍不住咬牙,因为傅冥修精准的戳中了他心里的刺。
陆美娇在学生叛逆期,的确做了很多不可挽回的错事。
也怪家里人对她太溺爱,哪怕小时候陆美娇做错事了,也不舍的多加责怪。
而就因为这样,导致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等家里人发现她不对劲时,已经迟了。
陆宴辰深吸一口气,又说,“傅冥修,我很清楚,我妹妹有罪。”
“但我作为她亲哥哥,不能眼睁睁的,看她一辈子就这么在监狱里度过下去。”
“另外,我过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我妹妹会受伤,全身粉碎性骨折,是跟你有关吧?”
他盯着傅冥修,语气透着笃定。
傅冥修听到这话,还没什么反应。
但林媛已经忍不住为傅冥修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她清楚知道,就是傅冥修做的。
他当时,是为了帮她出气,以暴制暴。
但仔细一想,这……已经违法了。
如果陆宴辰找到证据,提交给警方,那傅冥会不会也跟陆美娇一样……
相比较林媛的紧张,傅冥修倒是淡定得很。
能做到他这这种层面,手段未必干净。
他从没标榜,自己一个好人。
心情好,他可以做个人。
心情不好,他连人都不想当。
他嘴角勾了一下,没否认,也没承认,清冷的嗓音,平淡得没有一点起伏。
“哦,陆先生你找到证据了吗?”
“如何断定是我做的?”
陆宴辰拳头瞬间攥紧,果真是他!
想到陆美娇这段时间遭受的痛苦,全部拜眼前男人所赐。
他内心很愤怒,很想一个拳头砸过去。
但也清楚,傅冥修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应该是得知了林媛学生时期,被陆美娇针对的事,所以才动的手。
或许,这就是报应。
陆宴辰情绪缓回来,“没有一点证据,我自然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谈条件。”
“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对我妹妹施压,我也不会继续追究你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
“你伤了我妹妹,而我妹妹雇佣的绑匪,也伤了你,算是,扯平了,一笔勾销。”
傅冥修表情清冷,一言不发,似乎不为所动。
陆宴辰拿捏不住傅冥修的态度,微微咬牙,“十年后,我会带我妹妹出国,远离这边,她不会有再伤害林媛的机会。”
“而我,会成全你们,保证不会再出现林媛面前。”
傅冥修冷冰冰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陆宴辰拳头紧了紧,他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多说无益。
他看向林媛,“媛媛,我走了,好好休息。”
林媛搓了搓发汗的手心,点头。
陆宴辰转身离开了。
林媛立即跟上去,把门关上。
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到傅冥修面前,握住他的手,脸上写满了紧张跟担忧。
“怎么办?”
“陆宴辰好像都知道了,也有证据了,你会不会跟陆美娇一样,被判刑?!”
傅冥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捧起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担忧害怕,尽收眼底。
他嗓音有些低哑,“害怕我进局子?”
林媛担心得眼睛都红了,湿漉漉的,水光泛滥。
“怎么可能不害怕,你要是进去局子了,我该怎么办?”
“刚刚你都说了,十年,或者无期徒刑,我都已经准备答应要嫁给你了,难道你让我守寡吗?”
“你要是进局子了,我才不要守寡,我嫁给其他男人,然后带那个男人天天到监狱里看你,天天气你!”
她一害怕,就开始口不择言,自己说什么也不清楚。
傅冥修也成功被她气到,咬着牙,捏住她下巴,狠狠地堵住她嘴唇,强势索吻,直到把嘴唇吻肿了,才罢休。
他盯着她说,“放心吧,你男人做事不留把柄,他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证据。”
“不过只是诈一诈我而已。”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你!!!”
林媛气呼呼,“反正你要是出事进局子了,我就改嫁!”
傅冥修瞪眼,“林媛,你胆子肥了?”
“还没嫁给我当媳妇呢,就想着改嫁了?!”
林媛:“哦,你说的对,我还没嫁给你呢,还不是你媳妇,所以就不存在改嫁,我只是嫁给其他人男人而已。”
傅冥修气笑了,“你!!!”
他大手扣住她细腰,咬着牙威胁,“信不信我马上把你逮去民政局领证?!”
林媛:“刚刚不是说虚弱的走不动路,连裤子都脱不了,现在这么大力的捏着我的腰是怎么回事?”
“……”
傅冥修气得胸口疼,小白兔长牙齿了,尖牙利嘴得不行,都快赶上他了。
到底跟哪个混账东西学的!
“林媛,别特么的转移话题!”
林媛:“只要你不进局子,一切好说。”
傅冥修:“谁跟你说我要进局子的?”
“我不会进!”
“万一……”
“我说了,没有万一!”
“再乱说一句,我就亲死你!!!”
“……”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
林媛想了想,“要不,以防万一,还是答应陆宴辰的要求吧。”
“而且陆宴辰也说了,只要你不干涉,就按照正常司法流程处决陆美娇就行了,反正陆美娇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怎么惩罚,就看法庭那边怎么判了。”
傅冥修哼笑,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媛的脑门,“还是太单纯。”
林媛不解,“怎么单纯了?这不是事实吗?”
傅冥修盯着她,“我不操作,不代表他们不操作。”
“我要是操作,他们连操作的机会都没有,这一点,你不明白?”
林媛惊讶,“哦,你这么厉害啊?”
傅冥修:“……”
他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傅家可不止我爸这一脉,我还有二叔三叔这两脉,我爸这一脉从商,我二叔那一脉从政,我三叔从军,反正军政商都有我傅家的人,也因为我们傅家亲戚团结一心,强强联合,才会在京城站稳位置,成为首屈一指的顶尖豪门大家族,明白?”
林媛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难怪陆宴辰那么厉害的人,陆家也在江城雄踞一方,都拿傅冥修没办法,原来傅冥修跟傅家更厉害。
她清楚傅家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傅家跟陆家一对比,差距就明显出来了。
她以为,陆家已经很强大了。
但现在一看,跟傅家还是不能比。
林媛看着傅冥修,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看来我抱到了一条大腿。”
傅冥修捏住她鼻头,“那敢不敢劈腿,改嫁他人了?”
林媛噘嘴,“不敢了。”
傅冥修:“亲一口,让我消消气。”
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