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和自己的灵级中阶分身融合后,不光是实力大涨,可以调动灵力的同时,也终于能够调动大印攻击了。
而万灵也充当了他的灵力炼化工具人。
而她的效率也让叶初云大为震惊。
因为这是他见过无论是炼化速度还是炼化灵力质量最强之人。
万灵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神通,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就能够将无数黄泉之水炼化出上万份灵力。
有了充足的灵力供给,叶初云这才可以不计后果召唤大印。
青铜色的光芒从体内激射而出,凝聚成一座虚幻的宝塔虚影。
“八部浮屠,给我镇!”
叶初云一声大喝,宝塔虚影轰然落下,朝圣天分身镇压过去。
宝塔虚影罩住圣天分身的一瞬间,他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八部浮屠最恐怖的地方不在于攻击力,而在于镇压和炼化。
被宝塔笼罩的目标,体内的能量会被飞速抽离炼化,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圣天分身的紫眼猛地睁大。
“你居然……在炼化我?”
叶初云咧嘴一笑:“不然你以为我把你罩住,是请你喝茶呢?”
圣天分身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怒意。
他双手结印,周身紫光大盛。
无数道图从他体内飞出,道图内印有天地万象,这些天地万象化为实质从道图内飞出,不断冲击宝塔。
叶初云面色凝重,拼了命地往宝塔里灌输灵力,勉强支撑住宝塔不破。
“撑住……给我撑住!”
两人开始角力。
一方是圣天分身的道图轰击,一方是叶初云催动的八部浮屠,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地面上的人已经看不到两人的具体身影了,只能看到一金一紫两片光海在天上互相吞噬,那场面恐怕一生难得见上一次。
楚老自认活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这种级别的对决,他也是头一次见。
他也总算是明白叶初云到底什么实力了。
他的战斗经验、神通品阶、至宝威能,随便一样拿出来都不是普通涅槃境能比的。
这就是为什么叶初云能以低境界挑战高境界的底气。
“给我破!”
叶初云怒吼一声,再度加大灵力灌输进八部浮屠之中。
宝塔虚影涨大了一圈,一口将圣天分身放出的所有道图全部吞了进去。
圣天分身脸色大变。
熔炉内,万灵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乐不可支地将吞噬进来的道图全部炼化,再反哺给叶初云。
“好玩,哈哈哈好玩。”
此消彼长。
圣天分身的力量在流失,而叶初云的气息却在节节攀升。
“你竟敢!”
圣天分身怒不可遏,白发狂舞,浑身气息再一次拔高,显然是动了真怒。
叶初云笑得格外痛快。
“怎么,圣天,原来你也会生气啊?我还以为你没有情绪呢。”
叶初云说这话的同时也根本不避讳地面上的众人。
这下所有人都听到叶初云指明了对方的身份,再次造成轰动。
“圣天,此人居然是圣天!!!!”
楚老和陈老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软了。
“圣天,哪个圣天啊??”
“还能是哪个圣天啊,就是那个神魔世界第一天骄,一人压得诸天万界抬不起头的圣天啊。”
“不可能吧,圣天什么身份,怎么会来这里?”
“既然话是从叶初云嘴里说出来,想来也是错不了的。”
“俺的亲娘嘞,俺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圣天的本尊.......”
人群里到处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位年轻斩魔人腿一软,居然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旁边人拉他,他摆摆手说:“别管我,我缓一缓。”
陈老努力让自己站稳,可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他活了几百年,今天这场面是真没见过了。
陈老凑过来:“楚老,这圣天......真就是那位?”
楚老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陈老和楚老相视一眼,总算是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对斩魔宫的人来说,圣天是一个只要想起就会觉得十分遥远的名字。
出身神秘,一出现就是以无敌之姿碾压全场。
参加天道评测,第一次就拿到了S级评价,后来连续参加,每次都是神级评测,每次都是第一。
只知道凡是他参加的评测,第二名连他尾气都看不到。
后来参加过的大小战斗,死在他手上的没有一个是无名之辈。
一个人压得三大禁地不敢冒头。
曾经有某个天级世界不服,挑衅他。
结果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被圣天单手按在地上摩擦,从此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见他都绕道走。
死在他手里的涅槃境大能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些还都只是明面的战绩。
暗地里,圣天做过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情,那都没有人能够算清。
哪怕是渊影议会,如果招惹的人不是叶初云而是圣天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集体跪在他的面前,请求原谅。
而不是像叶初云这样,吃了多次亏之后才想着不去招惹。
有人说,圣天早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传说中的圣人境界,只是他不想迈过去而已。
神魔世界每一个天骄的成长轨迹上,都绕不开圣天这个名字。
他是所有天才的标杆,是每个年轻修士仰望的顶点。
叶初云横空出世之前,所有人都觉得圣天的记录无人能破。
叶初云出现之后,人们还是觉得,圣天就是圣天。
叶初云最多是个后起之秀,能跟圣天相提并论已经够厉害了。
但要说打赢圣天?别逗你哥笑了。
陈老立刻转身去安排人疏散。
可人群这会已经乱成一团,根本没几个人听他的。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来来来,开盘了!!”
“押圣天赢的,一赔一点二,叶初云赢的,一赔三,买定离手。”
陈老听到之后,气得胡子都翘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赌盘!”
那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陈老,就图个乐呵,反正咱们也插不上手,不如看个明白。”